”
“怎么想! 想什么? ”
“那女孩儿的故事。”
“还能怎么想? 明显的是个正值不平衡青春期的少女式妄想罢了! ”
“如果我告诉你那少女相当冷静普通,是个颇受好评的在校女生,你又怎么说? ”
“你见过她? ”
“是的。那就是上星期我为啥到法兰柴思走一趟的原因——去当苏格兰场的人带着那女孩跟她们对质时的在场证人。年轻的纳维尔,把你的烟斗放到唇间吸起来吧,她也许乐意同你谈母鸡和莫泊桑,可是当她有麻烦时,她找我。”
“去当她们的辩护人? ”
“当然。”
纳维尔突然放松。“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她——她们的。那就太好了.,没事了。我们可以合力去对抗这——”他轻弹着报纸——“这女娃儿。”罗勃笑着纳维尔的用语。“你要怎么做,罗勃? ”
罗勃告诉他。“要辛苦你在我外出期间主持这事务所。”他看到纳维尔的注意力回到那个“女娃儿”上。他也探首看去,接着他们两人觉得那年轻的脸异常镇静地回望着他们。
“整体而言,那是一张颇具吸引力的脸,”罗勃说,“你想呢? ”
“我想是的,”这位爱耍弄文艺腔的唯美主义者说,“是一场危险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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