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6 / 7)  法兰柴思事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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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我来说明也许比较好。”格兰特温和地说。

    “没错,”夏普小姐道,“请说,这毕竟是你的故事。”

    罗勃怀疑这位格兰特探长是否察觉出她语气里的揶揄嘲讽。可他也有些不懂,在这样的揶揄冷讥心情下,她仍然让这位苏格兰场的警探坐在她客厅里最好的椅子上。在电话中,她不是这样冷漠讥诮的,昕起来比较像是半情愿半受强迫。也许是因为跟她站在同一边的人的到来使她的态度转向强硬,或者只是她决定强硬起来。

    “在复活节之前,”格兰特开始说道,以一种警察特有的简洁语气,“一个和监护人住在埃尔斯伯瑞附近的,名叫伊莉莎白·肯恩的女孩儿,到拉伯洛郊区的缅斯丘村她那位已经结婚的姑姑家度假。她搭公车来,因为从伦敦开往拉伯洛的公车会停在埃尔斯伯瑞,然后经过缅斯丘,再到终点站拉伯洛;所以她可以在缅斯丘下车,走大约三分钟就可以到她姑姑家。要不然,她就必须乘火车先到拉伯洛+ 再折回来。一星期后,她的监护人——乌殷夫妇——收到她寄去的一张明信片说她的假期很愉快,希望能多待日子。他们认为她是想在那儿度过剩下的三星期学校假期。

    后来,她没有在学校开学前一天回家,他们也只单纯地认为她是因为贪玩而偷懒,所以他们写了封信给她姑姑,要求送女孩儿回家。而弛姑姑回了信说她早在两星期前就启程回埃尔斯伯瑞了;这回覆是以邮递方式寄送,而不是电话或电报;这封信在将近一星期后才到乌殷夫妇手里。所以当他们向警方报案时,女孩儿已失踪三个星期了。警方立即进行调查。就在这时,女孩儿出现了。她在一天晚上回到埃尔斯伯瑞的家,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和一双鞋子,而且看起来异常疲倦。”

    “女孩儿多大年纪了? ”

    “十五,快十六岁了。”他停顿一会儿,看罗勃是否有其他问题,然后继续叙述。( 罗勃对探长的周到一方面觉得感激,一方面觉得这一切都和那辆停在铁门外的警车那般形式化,像极了。) “她说她被一辆车‘绑架’,这是在头两天内可以从她那儿得到的惟一资料。她陷入一种半昏迷状态。当她在近四十八小时的半昏迷中苏醒过来之后,他们才开始了解事情的始末。”

    “他们? ”

    “乌殷夫妇。警察当然需要这些讯息,但当警察在场时,她变得歇斯底里,所以他们只能从乌殷夫妇那得到第二手资料。她说当她在缅斯丘的路口等回家的公车时,一辆载着两名妇人的车停在路边。开着车的较年轻的妇人问她是否在等公车,并说她们可以载她一程。”

    “那女孩儿是一个人等公车? ”

    “是的。”

    “为什么? 难道没有人送她吗? ”

    “她姑父上班去了,姑姑则被邀请当一个受洗婴儿的教母。”再一次,探长停下等罗勃可有进一步的问题。“那女孩回答说她正在等开往伦敦的公车,那两名妇人就告诉她那班车已经开走了。因为女孩儿是在匆促中赶到路口等车的,加之她的手表并不准确,所以她相信了。事实上,在那辆汽车来到之前,她就已经开始焦急地想她可能错过那班公车。她烦恼起来,那时已近下午四点,开始下雨,天色也渐渐转黑。两名妇人非常同情她的处境,建议载她一程到一个什么地方,女孩儿不记得那个地名,她们说她可以在那地方搭上半小时后开往伦敦的公车。她满怀感激地接受了;于是弯身进了那辆车,跟年纪较大的妇人坐在后座。”

    一幅景象滑入罗勃脑海:总是笔直坐在后座,满脸严肃的夏普老太太。他瞧了玛莉安·夏普一眼,后者一脸平静。她当然已经听过这个故事了。

    “雨打糊了车窗,同时她在车内向老妇人解释她的状况,所以没有留意车开到哪儿了。当她终于抬头注意到窗外的景致时,天色已几乎全黑。她发现她们似乎已经开了很久很远。她再一次跟她们道谢,说她们真是太亲切和善了.为她开这么远的路程;这时那年轻的妇人,在车子行驶后第一次开口说,只是顺路而已。年轻妇人继续说,女孩儿还有时间在她们家喝杯热咖啡,然后再到等车的地方。女孩儿有些迟疑,可是年轻妇人坚持说与其在雨中等上二十分钟,不如在一个温暖干燥的地方休息;女孩儿同意了。车终于停下,年轻妇人下车,打开一扇女孩儿认为是通车道的门,然后车子驶到一栋房子前,而当时天色太暗,女孩儿无法看清房子的样子。

    接着她被带到一问宽敞的厨房……”

    “一间厨房? ”罗勃重复着。

    “是的,一间厨房。老妇人倒了些冷咖啡在炉子上加热.年轻妇人则准备三明治。女孩儿说是那种只用一片吐司上面放些熏肉什么的那种。”

    “瑞典自助餐式的。”

    “正是。当她们吃喝着时,年轻妇人告诉她,她们正缺一名女仆,问她是否愿意为她们工作一段时间。她说那不可能。她们尝试说服她,而她坚持那不是她想做的工作。当她这么说着时,她们开始变了脸色。接着她们强调她至少应该到楼上看看她们为她准备的房间,她那时有着酒醉晕眩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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