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她走下楼梯。
“我觉得她挺光明正大的。”我回到房间时说,“她有勇气,那姑娘。”
“还有算计。”
“你是什么意思——算计?”
“我的意思是她有预见能力。”
我怀疑地望着他。
“她着实是个可爱的姑娘。”我说。
“她衣着极其秀美,那绉纱的马罗坎平纹绉和银狐衣领——dernier cri(法文,意为:最后的叫喊。——译注)。”
“你可真是个女装设计师,波洛。我可从来不注意人们穿什么衣服。”
“你真该加入裸体主义者聚居地。”
我义愤填膺,正想反唇相讥,他突然改变话题,说:
“黑斯廷斯,你知道吗?我无法摆脱头脑里早已存在的印象,今天下午的谈话当中,曾提到过一些值得注意的事。那倒是挺奇怪的——我无法确知那是什么……我脑中闪烁而过的只是一种印象……那提醒了我,使我想起曾经听到、看到、注意到的一些事情……”
“是在彻斯顿的什么事?”
“不,不是在彻斯顿……是在那之前……无论如何,现在它会出现……”
他看着我(可能我并不十分投入),笑着,再次开始哼着小调。
“她是个天使,不是吗?来自伊甸园,途径瑞典……”
“波洛,”我说,“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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