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牺牲的时候你都不在场。”
咣啷一声,张三彪手中的茶壶落地,嘶声说:“王刚?王强?王家兄弟俩?他们为救我死了?”
<er">二
我站了起来:“对,王刚王强!你曾经的兄弟。他们死前让我一定要告诉你,当年皇姑山上你中的毒,绝对不是他们下的。”瞬间张三彪冷静下来:“好,我听到了你带的话。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么多年,我已经想明白了,那次的毒,根本就是王强的老婆,那个叫秀花的女人,在我们出发去皇姑坟之前敬我的那杯酒中下的。”
“如果不是王刚或者王强让她下的毒,那么那个女人,就很有问题了。王强有没有提过她?我现在怀疑她当年是日本的奸细!是日本人提前安插在皇姑山上的。”
我摇摇头:“不可能,秀花早就死了。”张三彪追问:“怎么死的?有人亲眼看见她死没有?”我低声说:“是被日本兵糟蹋死的,王刚王强都在场。”张三彪一下坐在李存壮坐过的凳子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摇摇头:“不知道,我只是把王刚王强的话带到,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他们还说,你永远是张三哥。”张三彪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我面前的茶碗把茶水洒在地上:“过去的都过去了,兄弟情分在,杯水泯恩仇。刚子强子,张三彪承蒙你们叫一声三哥了。”
我点点头:“谢谢了。”张三彪连忙说:“哪里的话,我应该谢谢你帮我解开了这个心结才对。还有感谢你们这些年对晓刚的照顾。”
我们又沉默了。张三彪想了想:“说些开心的吧。这次我从台儿庄李司令那带了两枚勋章,原本准备发给古军长和赵副军长的,现在我们一致决定这两枚勋章还是给你和刚才那位伤了腿的兄弟更合适。军营里都传开了,大家都为你们高兴。”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两枚?两枚不够,有七枚不?”张三彪愣了一下:“七枚,周连长,晓刚,刚子强子,你一个,还有那位腿伤的兄弟,六个吧?怎么多了一个?”我没回答,看着外面旗杆上吊着的李二苟尸体。张三彪点点头,低声说:“算了,别想那么多了,不要辜负了大家的好意,你就当帮他们领的。明天上午九点,在集合场台前,我代表李长官亲自给你们授勋。”
我点点头,张三彪哈哈一笑:“好,那我先告辞了,明天九点见。”我喊住了张三彪:“军长那有酒没有?我想弄点。”张三彪笑着点头:“有,有,没有我也让他变出来,不过我有内伤,军医说一个月不能碰烟酒,就不陪你了。”
张三彪出去了,午饭时候,军长的勤务兵送来了两瓶白酒和一些牛肉干,我待在屋子里直到天黑也没见李存壮出现,正准备去找他,李存壮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一见桌子上的酒菜,李存壮眼睛一亮,大呼小叫起来,笑骂着把油灯拨亮,自顾自地倒了几杯下去,嚼着牛肉干含糊不清地对我说:“泉子,你真的要升了,瞧瞧这待遇。”
我没理他,抢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对李存壮说:“说吧。”李存壮剔去牙里的一根肉丝,眯眼睛看着我:“还是你问吧,你问,我就答。”
我点头说:“也好,我问你,那天在山洞里,你为什么要把那女人的尸体放在我旁边?还有我们下火车的时候,王强发现你在山洞里隐瞒了火柴数量之后,你说了什么让他那么惊讶?你到底给王强看了什么东西?”
李存壮美美地嘬了一口酒:“也没啥,不过是副金耳环吧。就是当年皇姑山上,王强给秀花打的金耳环。”我腾地站了起来,指着李存壮:“你,你就是王刚王强说的那个从秀花房间翻下悬崖的黑影,那天你也在皇姑山上?!”
<er">三
李存壮拼命地竖起食指:“嘘,嘘,你还想不想听我说了。哎,这油灯怎么又暗了。”我深吸一口气坐下,看着拨弄油灯的李存壮:“怎么会那么巧,你去那里做贼?”
李存壮嘿嘿一笑,“是啊,做贼,不过不是偷东西,是偷人。”我惊问:“你和秀花什么关系?”李存壮笑嘻嘻地看着我:“你不知道我是山西人吗?秀花也是山西人。”我惊道:“你们……”李存壮点点头说:“对,我就是和秀花生过一个儿子的男人,她是我老婆,王强从人贩子手里买的是我老婆。泉子你明白了?他和我有夺妻之恨,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我一口闷掉了一杯酒:“原来……你们……但是你也别怪王强,他只是从别人手里买了,不,救了秀花。他也不知道你……谈不上什么夺妻之恨吧。”
砰,李存壮一下把酒杯顿在桌上,眼睛里露出乖戾的精光看着我:“谈不上?怎么谈不上?秀花不肯跟我走了,说不愿回去过那种吃不饱穿不暖被人看不起的日子,这娘儿们的心都绑在了胡子强的身上。你说,换了是你,你老婆喜欢上别的男人,把你当狗屎,你恨不恨?”
我忽然明白了:“你,是你,你让秀花在酒里给张三彪下了毒,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给什么人办事?”李存壮眼睛里乖戾之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