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再过半小时,就是井次做看守,手铐钥匙到时候会在他身上,我想我能说动他拿出钥匙放你们走。”
<er">六
没想到李二苟真的没有骗我们,半个时辰左右,真的是那个叫井次的日本兵来了,看到我们立刻鞠了个躬,嘀咕了几句日本话,李二苟一把拉过了他,在角落里嘀嘀咕咕。我们看到那个叫井次的日本兵只是摇头,顿时心凉了半截。
果然不一会儿,那个井次就出去了,我们都看见手铐钥匙就在他腰间摇晃,李二苟愁眉苦脸地说:“没办法了,井次说不想杀中国人是一回事,把你们放出去杀日本人是另一回事。他不可能做日奸的。只能说抱歉。你们是他的恩人,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今天的话,他就当没听到。”
我叹了一声:“算了,李二苟,你也算尽力了,死后我见到王强,会告诉他,他没放错人。”李二苟烦躁地兜着圈子:“应该还有别的办法的,应该还有别的办法的。”不久像下定了决心,对外面喊了一声日语,那个井次又进来了。李二苟指着我们声音有些发抖地对井次说:“这些都是你的恩人,按照我们中国的规矩,死前你给他们依次磕个头,他们做鬼也不会缠着你。”
井次不明白地看着李二苟,李二苟这才发现自己说的是中国话,连忙用日本话说了一遍,井次嘿了一声,跪倒在地上刚把头磕下,李二苟抓起桌上放着的石井从李存壮怀里搜出的刺刀,一把扎在了井次的后颈上。
刺刀从井次的喉管里直透出来,井次喉头咯咯作响,翻身指着李二苟,李二苟连连后退,井次眼睛大睁着,充满了不信与伤心,渐渐没了气。
李二苟抖着手解下钥匙给我们开了手铐,刘晓刚背起了晕迷的张三彪,李二苟连忙说:“跟我走吧,我知道哪里放哨的现在在睡觉。”连长点点头,李存壮拔下井次身上的刺刀,背起井次的枪,我们跟着李二苟一路离开军营,有询问的也不知道李二苟回答的什么,反正放我们走了。就这样一路走到天发亮,李二苟松了口气:“前面再走不远,应该就是云龙山你们的部队了。”
连长点点头:“辛苦你了。”李二苟嘿嘿一笑,还没说话,连长的手一把握住李二苟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眼看李二苟两腿乱踢出气多进气少,我和李存壮连忙拉住连长的胳膊,“连长。连长,你干什么呢?”
连长注视着挣扎的李二苟:“没办法,他必须死。”刘晓刚也放下了张三彪:“连长,有话好说,跟大家说清楚点。”连长手一松,李二苟跌倒在地,拼命咳嗽,连长冷冷地说:“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把他带回营里,说是一个汉奸救了我们,帮我们带回了司令部的特使,有多少人会相信?”
“如果军部对我们这次的营救成功产生怀疑,那张三彪对密令的保密程度就会被怀疑,军部也许就不会执行这次张三彪带来的密令,我们的辛苦很可能白费了,王刚王强的牺牲也会变得一点价值没有。”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现在就杀了他,不能有任何有可能影响这次计划的地方。”
我们都沉默了,李二苟伤心地哭了起来:“长官,你们不能这样啊,我为你们可是连命都搭上了,你们不能骗我啊。你们答应要告诉国军我不是汉奸的,你们怎么能在半路就要杀我灭口呢。不能这么不厚道啊。长官,我求求你们了,不能杀我啊。”连长轻轻地说:“没办法,这就是战场。再说,我怎么能确定不是石井故意把你和我们一起放走,好进我们军营探听消息的呢?”
李二苟听了瘫倒在地痛哭起来,我试探地问连长:“要不,就把他留在这里,他想去哪去哪算了。”李二苟激动地说:“我能去哪,我还能去哪啊,我还能回日本人那去吗?我还逃得掉吗?我杀了井次,又放了你们,日本人现在该恨死我了,准在到处抓我,比起被日本人抓住,还不如死你们手上痛快。我哪敢往回走啊,我只有跟你们往前走,你们千万不能不带上我啊。”
连长拿过李存壮手里的枪,对着李二苟:“不要说那么多了,我给你个痛快上路吧。”李二苟哭号起来,我们一起转过头不忍心看连长开枪。就在这时候,忽然后面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er">七
刘晓刚叫道:“连长,枪给我,是鬼子的骑兵。”连长转身把枪丢给了刘晓刚。我们全部伏倒后,刘晓刚咬了下嘴唇:“危险,子弹不够。我尽力吧。”我们也看到了,有八九个鬼子,骑着马,他们也已经发现了我们,正加速驰来。
刘晓刚开枪了,一匹马上的鬼子飞了出去,战马停了下来原地打转,其他鬼子的速度更快了。刘晓刚连发了几枪,每声枪响马上就栽下一个鬼子,但鬼子兵也不后退,剩下的三个直奔而来,忽然刘晓刚的枪声停了,我们心里一沉,知道麻烦了,刘晓刚没子弹了。眼看刘晓刚索性站了起来,端着枪一动不动,我们清楚地看到马上鬼子兵狰狞的脸,鬼子也看出我们没子弹了,一个鬼子的马抢在了后面一个鬼子的马前直奔站着的刘晓刚而来准备抢功,忽然刘晓刚的枪又响了,但却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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