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章 鬼娃报仇(3 / 6)  多了一个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的规矩,不做兴讲妇人之仁,两军对垒,就像收割庄稼,谁割的人头多,谁就是大将军,但说死了手上沾的也是士兵的鲜血,拿了军饷本身就是卖命钱,有愧疚也有限,倒是对于平民百姓,哪个当兵的开杀戒都会有报应的。

    这不是光说良心谴责的问题,而是实实在在,摸得着看得见的报应。平民百姓活着斗不过拿枪的,死了做了冤鬼就不怕枪杆子了,但军队里关于冤鬼索命的传说不是很多,倒是私下一直流传着鬼娃报仇的故事。

    王刚突然一脚踢在蹲着的李二苟的脸上,把李二苟踢的趴在雪地上,沉声问:“狗日的,你们是不是祸害死了这女娃?”李二苟头埋在雪堆里,哭号着说:“是鬼子干的,不干我的事,不干我的事,是鬼子们用刀挑死了她,我也是被炸迷糊了,出发后才想起来啊。她,她,她是个死娃子,十几天前就被鬼子挑死了,是我亲手埋在庙后面的。”

    <er">四

    我的头嗡的一下,连忙抬起了枪,王刚也抬起枪对准了那女娃,低声道:“泉哥,这下麻烦大了。你信不信这李二苟的话?”

    我看着紧张的李存壮,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反问王刚:“你信不信李存壮的话?”王刚跟我一样沉默了,两个人就这么端着枪,和李存壮一样对准那个女人背上的女娃,但谁也不敢开枪。

    部队里关于鬼娃子报仇的传说一向很风行,流行最广的一个故事是北洋军混战时的事,那时军队里好多人都是原来的鞑子兵剪了辫子,放下长枪拿短枪,革命不革命也就是看脑后有没有那条驴棍,所以军纪极其败坏,杀平民脑袋冒功领赏的事情时有发生。这一杀就不是一个两个,因为一个村子里你杀一个两个,剩下的村民都看得到,迟早有一天会被捅出来。

    捅出来当官的绝对饶不了你,就算当官的不把百姓的命当命,也不能容忍这么浪费子弹的事情,到时候谁干的谁都得掉脑袋。在这种想干缺德事情又怕掉脑袋的情况下,于是更缺德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屠村。

    整个村庄,只要是成年男丁,一个活口不留,尸体全部是领赏的筹码,至于娘儿们孩子,这些容易暴露的尸体,就地挖深坑埋个干净,事了以后天衣无缝。当官的也没办法逼着死人脑袋说话好问清楚:喂,你活着是当兵的还是种地的?何况有些当官的自己也指望手底下的大兵杀的人头数多,好向更大的官领赏,就是以后那些妇女孩子的尸体被野狗刨出来了,指责的也是对战军队做下了这伤天害理的勾当,永远没有真相浮出水面的一天。

    在这种情况下,鬼娃子复仇的故事终于爆发了。谁也记不得第一个传出故事的是什么人,但故事以火一般的速度在军队里传播,大致是这么一个说法:

    在一次战争后,傍晚某个军队炊事班去河边取水烧饭,隔着河是一些孩子在嬉笑玩耍。由于河很宽很广,黄昏的天色又暗,谁也没在意战场附近怎么会有小孩子这件小事。炊事班取了水就回去洗米蒸饭。

    饭好之后,饿了一天的士兵狼吞虎咽,忽然一个士兵闷哼一声,捂着喉咙咯咯作响,旁边的兵以为他噎住了,连忙连按带捶,但他就是吐不出来,眼看进气少出气多的当口,军医赶到了。一看不好,这军医也是个猛人,二话不说,拿刀就把要噎死的士兵喉咙开了个洞,结果喉咙洞一开,乒当一声,一个东西掉在地上。

    你猜是什么?不是骨头,不是鱼卡,是个银铃铛,小孩子手镯脚镯上挂着的小铃铛。铃铛取出来了,那个士兵也噎死了,部队里把他埋了后,可恨死炊事班了:居然敢在饭菜里落下这东西,存心拿爷儿们的命开玩笑哪,结果差点起了兵变,都逼着炊事班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炊事班连喊冤枉,这烧饭的也就能落个饿不死的好处,哪里有钱打这银铃铛放在身上,就是打了也不能落到米粒里去。当兵带头闹事的就把话挑明了:“你们不要装,战前大家合伙屠的村,埋妇女孩子尸体的就是你们炊事班,还能不在死人头上扒皮,把尸体上的首饰捞干净?银铃铛掉在饭里噎死人就已经不对了,更不对的是你们把扒来的东西保管得这么不仔细,还落米里去,让上面知道了还不把大家一锅端?你说你们该死不该死?”

    被他这么一说,一个炊事员忽然想起来了:“不错,这铃铛我是见过,是套在一个银镯上的,这银镯也确实是我在死孩子身上扒的,可战前我已经把它贱卖典当了啊,还没钱赎回来呢。”边说他边从怀里掏出一张当票,上面写得清楚,都当了快半个月了。

    大兵们都愣住了,这样事情就蹊跷了。在这当口,忽然炊事班长想到了淘米时在河对面戏耍的那群孩子,仔细盘问一遍,炊事班居然没一个士兵看见那帮孩子的脸。

    <er">五

    等炊事班把这件事情说给哗变的士兵听,士兵们将信将疑,可说到底大家也不敢动手把炊事班的人全部打死,打死了谁去做饭?几百号人总不能从此自己动手下灶吧?于是嚷嚷一阵子,这事就此不了了之。

    诡异的事情出在第二天傍晚。炊事班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