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隔着车玻璃看看眼前不远处的圣山说。虽然刘季来之前查阅了不少资料,可是看到这山,也是半信半疑地看了看车外的郭老四。
郭老四咂咂嘴,“我相信这里就是,也相信这里有东西。”
他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们,六十年代的时候,我差点把命都丢在这里。”正想细说,几个牧民走了过来。郭老四既然来过,当然知道怎么应付。这个老油条几句话下来,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徐克搞过来的一纸证明,上面写着他们是中国宗教研究协会圣山考察团的干部。
说着,还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伪造的干部证书来。
牧民们变得热情起来,对于干部,他们还是会尽心接待的。常盛附在刘季耳朵边上说:“这简直就是诈骗啊!”
刘季笑而不语,他一向赞成谋定而后动,斗智不斗力,郭老四的这个做法正是他想要的。看来还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核实了几个人的身份后,牧民们热情地邀请他们共进早餐,郭干部看看刘干部、常干部,马上说:“早餐就不用了,你们还是帮忙给解决一下我们的住宿问题吧,我们简单休息一下,就要开始工作。”这话说得的确也够水平,换成了常盛或者刘季,肯定会说“您帮忙安排下住的地方”,这就没有郭老四的官话圆滑,让人听不出破绽来了。
三个人被安排进了一个比较大的帐篷,睡了一夜的常盛这个时候来了精神,非要郭老四讲讲自己六十年代到这里来的经历。
虽然哈欠连连,可是听他提起这件事,郭老四却马上精神起来,眼睛里已经充满了回忆的眼神,语调缓慢地讲了起来。
六十年代末期,二十多岁的郭老四被土行一个朋友找到,说是在内蒙发现了大窑。两个人年轻气盛,就坐着火车来到了蒙古。当时找了个向导,坐了三天的马车,来到圣山这里,挂着下放干部的身份,两个人说要在这里做农业土地考察工作,让向导回去,就住在了这里。
到了晚上,郭老四睡不着,干脆就喊了朋友拿了家伙准备先探土寻墓。可是说也奇怪,两个人几乎探察了大半个山谷,根本没有发现有封土层。就在两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怕自己空跑一趟的时候,这草原上不知从哪里蹿出一只浑身长着绿毛的熊来,这熊有近三米的高度,看上去有三四千斤的重量。
一声怒吼,就让郭老四和朋友心胆俱裂,可是这熊转眼就已经到了眼前。两个人壮起胆子,操起了铲子抵挡着熊带着风声的双掌,这才发现,这个熊已经没有了野兽的特性,虽然龇着獠牙,恐怖吓人,但只是不断地用熊掌向两个人拍下。
猎人都知道,一猪二熊三老虎。这熊要是怒起来,比老虎还可怕。不过有经验的猎人也大多知道熊身上的弱点,它胸前的半月形的白毛下面,是熊皮毛覆盖下最脆弱的地方,再就是和牛一样,攻击它的鼻子。
郭老四向朋友递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分工明确,郭老四用铲子取熊胸前的半月位置,那朋友跳起来用手里的洛阳铲去砸熊的鼻子。
这熊对这种攻击根本没有本能的保护和反应,倒是让两个人得了手。自己只顾挥舞着熊掌,这两下结结实实地拍上,两个人心里都是一喜。可是没等欢喜过去,那朋友的身子就被这熊一掌拍了出去,当下听到了肋骨断的声音,落在地上,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了。而这个熊被拍了鼻子,铲了前胸,却像没有任何感觉一样,继续向郭老四狂拍。见到事情有异,郭老四一面抵挡一面躲闪,一直退到了朋友身边,才发现绿毛熊在自己和朋友身前站住,竟然不再攻击,又似乎听到了什么召唤,竟然转身而去了。
朋友的伤势严重,郭老四连夜抱着他一路狂走,第二天早上没等见到人家,朋友就已经死去。郭老四没有胆量自己再到那里去招惹那绿毛熊,干脆就背了朋友的尸体,找到了最近的牧场,才算捡回一条命,把朋友安葬了下来。
“绿毛熊,那是什么东西?”常盛瞪大眼睛问。
“叫你平时多看些书,你也不听。”刘季责怪说,“这绿毛熊多半是看陵的护卫,叫做守陵兽,不过一般不会只是一只,可能那天郭老四他们只惊动了它才能逃了性命。”
常盛冷笑着拍了拍自己身边背包里的枪,“别说一只,就算是十只也没有用处,有了这家伙,我保证来多少灭它们多少。”再看郭老四,竟然已经酣然地睡了过去,似乎刚才讲那个危险历程的人根本不是他,也与他无关。
一直到了夜里,郭老四摇醒了常盛和刘季,检查好了东西,郭老四问刘季:“你确定地图你记忆得一点不差?”
刘季笑说:“这个你就放心吧,不过我怎么觉得咱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与地图上的不符呢?”
郭老四勾手,示意两个人跟自己来。他从包里摸出了一把黑色的粉末,在刘季和常盛身上撒了一点,然后又撒在自己的身上。这是他们经常要用的避狗粉,是用老虎的尿液和狼的粪便掺在一起烘干做成的,无论多凶猛的狗,闻到了这种气味,都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果然,那帐篷外的几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