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被告外,所有人都对这位年轻的法医肃然起敬。
“周法医?在您的法医鉴定中是否可以确定就是六名被告对被害人实施了轮奸行为呢?”检方对大周进行着询问。
“是的,在死者的阴道、衣服、下体,甚至是脸上,都发现了精斑,经过DNA比对,是六个被告的。在死者的指甲中,也发现了其中两名被告的皮肉纤维,在对被告进行体检的过程中,也发现了吻合的伤痕。”大周的表情严肃,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盯着六个嫌疑人。但,六个嫌疑人的脸上露出的仍然是不屑的表情。
“那请您再说一下死者致死的原因?”检方继续提问。
“死者的头骨受到了致命的损害。她的前额中心部位塌陷,双眼内的面骨粉碎性骨折,从鼻子到其头顶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经过测量碎骨形成的角度比对,是被一个4x4cm的方形硬物多次砸击所致。凶器已经确定,是现场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这个烟灰缸后被凶手带离了现场,后在案犯现场不远处的一个垃圾箱里被找到,它的边缘与女孩头骨的伤痕完全吻合,而在这个烟灰缸上也发现了死者的血迹和行凶者的指纹。”
“王八蛋!信不信我老爸搞死你!”实施最终杀害行为的凶徒叫嚣着。
大周没有再说话!而是直视着他们走下法庭。我那时看到了六个嫌疑人身上的恐惧,因为他们根本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法医可以直面司法的正义,并敢于直面挑战他们父亲的权威。
最终的审判结果很令人意外,六个家庭与死者的家庭达成了谅解协议,主犯最终被判为死缓,而其余五人也被判处了五年到十五年的刑期不等。
我把刊登判决的报纸摔在大周的面前,“真没有想到女孩的家长会签署这样的协议!”
大周依旧喝着咖啡,“想听听整个事件的真相吗?”
我点了点头!
“在那个卡啦OK包房中,女性被侵犯事件已经不只一次发生过了,在女孩受到强暴的过程中,难道真的没有人发现吗?还有在事件发生后的一个小时后,尸体才被发现,这说明这段时间内发生了很多事情,警方的调查报告里对这段时间的调查只字不提。而在法庭上,法官和检方都没有问及强奸实施的细节,而法庭调查中法医的证言只能根据原、被告或法官的提问进行作证,那些本应加重处罚的条件都没有被涉及。这些都是六个被告可以减轻处罚的依据,换言之他们钻了司法的空子。”
“你说的很有道理啊!没想到你还是个法学家!”
“法医拿到可是法学学位!我不能对不起我自己的专业啊!”
“是啊!上诉不加刑,即便是二审中也不能可能加大对他们的处罚了,而检察院好像也没有抗诉的要求。”
“原来,我总是对你说,这不是我的工作职责,现在我只能对你说,我做了我应该做的。力所不能及之事,我不多评论了。”
大周是在改变着他对罪恶的态度,但是我们的司法环境却没有改变,总是有人在不健全的法制下,践踏着本应受到保护的人权。
大周总是问我看似很简单,想来答案又不太容易回答的问题。
“作家,你知道什么样的场合是法医必须要出席的吗?”
大周总是一本正经的问着我问题,弄得我回答时,也必须不苟言笑。
“杀人案?”
大周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知道这根本不是答案,大周的问题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要不也不会提问了。
“强奸案?”
继续摇头!
“毒品案?”
摇头!
“到底是什么?就不要卖关子了!”
“是死刑的现场!”
大周依旧一本正经,但是我却总是被他说的奇怪的话和新鲜的事吸引住。
“你去鉴定死刑犯到底死没死吗?”
“这是我的主要工作之一,也还有一些别的琐碎工作要去做。”
“现在的死刑是什么形势?枪决吗?”
“大部分还是,不过有一部分地区已经用了注射死亡的方式了。”
“为什么一定要用枪决的方式呢?是因为它的成本比较低吗?”我对此一直有着疑问。
“很多人都这么理解,其实并非只是这个原因。”
“哦?还有别的原因?”
“嗯,这事有点说来话长!”
“看来又是个很长的话题,你还是给我冲一杯咖啡吧!”我已经习惯了大周的说话方式,而且我也很喜欢他研究室的咖啡。
大周也不吝啬,很快把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了我的面前,然后继续说道:“其实,死刑也分为很多种的,比如过去有枭首、腰斩、车裂,看《封神榜》里纣王和妲己还把人扔进虿盆中,让毒蛇咬死,这些都是死刑。”
“是啊!可这些死刑有什么区别吗?”
“有的,其实刑法也是一门艺术,为的是让受刑人感受到最大的痛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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