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问道:“你说你姐姐当时穿着白色的睡衣是么?”
夏晓雨泪眼婆娑的点点头,“姐姐喜欢白色的衣服。”
麦宇翔不禁暗暗感到惊慌——长发、白衣、24号、雨天、女人,还有扑朔迷离的死因——这太像一个恐怖的鬼故事了。他感到难以置信,但是他的思绪又无法控制的导向那个方向——这样一来,不是一切都说的通了么?但是他觉得,现在还没法把他的这种猜测告诉夏晓雨,因为那只会加重她的心理负担,于是,他对夏晓雨说,“你看,晓雨,这就是你的心结。你因为心里太牵念姐姐,有对当时没能帮助姐姐感到内疚,于是你的潜意识就自动把姐姐的死和医院里白衣女人的传说联系在了一起。”
夏晓雨想了一下,问,“真的不会是姐姐死后的灵魂么?”
麦宇翔摇摇头,“不会,人的灵魂是会随着肉体的死亡一起消失的。死亡对于一个人来说,就意味着形神俱灭。”
听他这样说,夏晓雨变得惆怅起来。麦宇翔动情的安慰道,“但,也不用如此悲观,我们所爱的人,即使死了也不会完全离开我们,她一直在你这——”他指了指夏晓雨的心口,继续说,“在你的梦里,你不是还是看到了姐姐么?只要我们不遗忘,他们就与我们同在,不过是以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灵魂罢了。”
夏晓雨并没有获得多少安慰,只是默默地说,“那不是一样么,还是死了,并不真的存在。”
麦宇翔却激动地说,“怎么不是真实呢,难道梦里,意识里发生的,看到的事情就不真实么?那是另一种真实,只是和我们平时理解的不同罢了。”
夏晓雨依然难以释怀,她说,“我真希望,自己可以记起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忽然失去知觉,也失去记忆呢?”
麦宇翔忧心的劝慰道,“有些时候,我们能够生活下去,是因为我们记得一些事情;有些时候,我们能够生活下去,却是因为我们的大脑选择忘记一些事情。记得的不一定是好事,忘记了也不一定就是不幸,我希望你还是不要太纠结这件事,多想一下未来吧。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而活着的人依然还有自己的生活啊。”
夏晓雨静静地听着,麦宇翔继续说,“晓雨,多想些美好的事情,希望你能快乐起来,这肯定也是你姐姐的最大愿望!”
夏晓雨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怀希望的笑容,点点头,“谢谢你,麦医生,我听你的话。”
麦宇翔笑了,说:“这就好,我们慢慢来,你心里难过的时候,随时跟我联系,好吗?”
夏晓雨认真的点点头。
辞别了麦宇翔,夏晓雨不知不觉间又走到了413病房门口,林芗正躺在病床上,她看到了夏晓雨——
“晓雨,我做完手术一直没见你啊。”
夏晓雨走进了病房,来到林芗病床前,歉意的说:“我感冒了,请了几天病假。不好意思,没能来看你。”
林芗笑了笑,刚刚开完刀还没有几天,她的脸色比往日憔悴不少,但是看起来精神不错,林芗说:“看你见外的,我才不好意思呢。没让顾医生做手术,都怪几个外面的朋友,搅得我心烦意乱,听了他们的馊主意。这不,上海的专家不过如此,把我切开以后,又说我心脏先天异常,要观察一段时间,也许还要再挨一刀。唉,悲惨,看来要在医院里过春节喽。”
夏晓雨安慰道:“能把病治好最重要,你就安安心心住院吧。我有空会经常过来陪你的。”
林芗伸手握住夏晓雨的手,拉她在床边坐下,说:“晓雨,你真好!”
夏晓雨笑笑,没有说话。
林芗爱打听的毛病又犯起来,小声的问:“唉,晓雨,听说吴欣瑶护士在我手术的那晚被害死了?”
夏晓雨情绪顿时伤感了,点了点头。
林芗叹了口气,说:“没想到会应验在她的身上?”
这句话瞬间勾起了夏晓雨的好奇,她问,“什么应验?”
林芗解释道,“是啊,我手术前多方打听到,这病房里连续四个月都死过人,本来还担心这个月会是我呢。”
夏晓雨想起在她做手术之前的夜里,林芗曾跟她说起的话,不由得脸上一凛,是啊,到底还是有人死了。
林芗神秘的说,“那你没发现,除了都是24号,这些人死的时候有一些相同的地方么?”夏晓雨头脑中飞快的想着,吴欣瑶倒是说过那些病人都是无依无靠的,又都在死前做过手术,可这和吴欣瑶的死并不相同啊!
就听林芗继续说,“他们死的时候,都是在深夜,下着雨,而且都是在24号这一天!我记得我手术那一晚也是下着雨的吧,你说邪门不邪门?”
夏晓雨不由得暗暗吃惊,这不能不让她联想到这种奇异的巧合难道真的和姐姐夏雪毫无关系么?是姐姐的冤魂么?可是她是那么善良,即使化为鬼也不会伤害无辜的人吧?但是,她后来不是变了么,变得很可怕……
夏晓雨不能抑制的陷进刚刚的说的话里,而林芗却转而说起了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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