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节(2 / 3)  预言杀意的宋词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样?”聂成德和宫政从沙发上起身,问道。

    “几个月前,我把一些旧物件拿回父亲那边,夹着那封情书的《朱自清选集》可能也在其中。”田菊解释道。

    这不免让聂成德和宫政感觉到存在故意愚弄的成分,那封宋词密码信可能找不到。出现这种情况的话,一、可能是田菊撒谎,二、可能是田菊担心亲近之人涉案,改变主意不想拿出来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再去你的父亲家里看看吧!”宫政提议。他的语气是完全不容拒绝的。

    一个小时后,聂成德三人陪同田菊赶到了位于老城区的田严的家里。老城区的建筑几乎都是二十年前修建的,外墙面脱落得坑坑洼洼,走道里也是黑漆漆的。

    田菊有父亲家的钥匙,打开门,迈步进去,便立刻闻到一股中药味。一张中医的穴位图挂在书架旁的墙上,三五个装着中药的瓷瓶映入眼帘。屋内摆设古色古香,多以木结构为主,茶几、书架、花瓶,在钢筋水泥中令有一番天地。

    “你父亲是中医?”聂成德问道。

    “是啊。”田菊冲屋内喊,“爸,我回来了。”

    室内无任何动静,田菊把手提包放在木椅上,说道:“不在家。我父亲是老中医,这味沉积几十年,很浓厚吧。我从小闻到大,身体一直很好!”

    “这是你爸的照片?”宫布布像游魂般,不知不觉就溜到书架旁,拿起书桌上的相框,转头问道。

    “是的。”田菊走过去说,“这张是两年前我和他照。”

    “这张是你们全家合影?”

    宫布布直指旁边另一个大约10寸的相框,其中的照片是灰白色,已经有许些年头。照片内站在夫妻前面的女孩模样不过二十岁,身份无疑是田菊,左边是她的父亲,右边是她的母亲。她之前说过她的母亲早逝,故而两年前的这张照片里只有她和她的父亲。

    宫布布仔细打量着照片中的田严:头发斑白,长形脸,额头有颗明显的痣,双目有神,脸部的肌肉由于年老坍塌下垂,面部表情虽然微笑,仍无法掩盖他的严厉。

    “你帮我在书架找找,我进屋去找!”田菊嘱咐宫布布。

    宫布布不禁点点头,看到书架旁的那张穴位图,问道:“中医是不是都懂穴位?”

    没有人回答,田菊已经进里面的房间。

    这里的书架比潘永利家的大许多,书籍更加古老,大部分是医学书籍,如《黄帝内经》、。其他的皆为古典名著,如《四书五经》、、《二十四史》,当然,还有《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

    不过,似乎并没有《朱自清选集》,《毛泽东选集》倒有两本。

    “什么味道?”

    宫布布在布满中药味的空气里嗅到异样的气味,一丝一丝飘散过来,仿佛是寺庙烧香产生的香味。她转过身环视四周,才发现在房间的另一头摆着一座灵位,香已经燃烧三分之二。

    这么偌大的东西,刚才居然没有瞧见,误以为是红木柜,宫布布只在香港恐怖片见过此物。此物下部确实是木柜,柜门雕琢花瓶纹,花瓶插着梅花。柜门间露着一隙缝,可见其内存放香烛之物。上部是一如亭子般雕刻精细的小房子,最内摆着张中年女子的黑白照,照片前面是木制的灵位牌。

    宫布布凑近细瞧:显妣孙氏老孺人之灵位。

    “啥意思?”宫政不知何时已在宫布布身后。

    “显妣是旧时对亡母的美称,孙氏即姓孙,老孺人亦是对母亲的敬称。另外,显考是对亡父的美称。”宫布布解释道。

    灵位牌的前面摆着香坛,水果,未燃尽的蜡烛,一枝枯萎的梅花。

    “她父亲这么老土,放这种东西!”宫布布低语道。

    她的母亲同样早逝,她的父亲宫政也十分爱她的母亲,但是,没有老土到这种程度——在家里摆灵位,那是封建社会的纪念习俗。

    “不许乱说话!”宫政警告宫布布。

    宫布布冲宫政做个伸小舌头的鬼脸,溜到田菊所在的房间。田菊正翻箱倒柜,房间的摆设说明是其未出嫁前的闺房,透着一股青春少女的清新。

    “书架那边没有。”宫布布冲田菊说道。

    “哦。”田菊应一声,继续在一个纸盒子里翻找。

    此处的纸盒子比她家中的还大,像是原先装电视机的外包装,很陈旧,似乎有些年头了。

    “这些都是你和你母亲的照片?”宫布布从她拿出来的物件中,顺手找到本相册。

    “是的。”

    “哇!你母亲真的好漂亮!简直就是古典美女!”

    宫布布翻开十几张照片后,发现此处所有合影照片不像客厅里那张远景照片,其中并无她的父亲田严。

    “古典!你说的很对。我母亲是一位古琴弹奏家,早期就职于市艺术团。”田菊回应道。

    宫布布故作继续翻看照片,早已注意到另一个问题:“怎么没有你和那位韩千寻的照片?”

    田菊神秘地一笑,从宫布布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