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佳时机。
万恶淫为首,任凭谁沾上了这个就很难自拔。这两个小子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失身的大多是良家女子,为了清誉也只能忍气吞声,这样反而助长了他们的气焰。今天他们就把张淑清确定为自己的猎物。
转眼间,张淑清已经走到两个人近前了。奇怪的是荒郊野外月黑风高,两个大男人就在前面她竟不知躲避,迎着他们走过来,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就在和刀疤脸错身的那一刹那,刀疤脸一手抓住她的胳膊,顺势往怀里一带,没费劲儿就把张淑清那瘦弱的身躯带到怀里,接着熟练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嘘,小娘们,别出声知道吗。我们兄弟两个今天找你也就是快活快活,如果你喊出声的话……”刀疤脸从怀里摸出一把尖刀来,“那就对不起了,只能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张淑清被人家捂住嘴巴动弹不得,只有瞪着眼睛点点头示意自己会配合,刀疤脸才慢慢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
秃子开始在解张淑清的裤带了,她好像泥塑一般没有任何反应。也许她知道反抗是根本没有用的。她被迫躺在地上,只是瞪圆了双眼一直在看天上的月亮。
两头野兽开始分享自己的猎物,又一次的罪恶即将在这里上演。
张淑清的裤带被解了一半时,突然,秃子的手停住了。他看着刀疤脸发愣。
刀疤脸的欲火早已燃起,正全神贯注地配合秃子,见秃子眼也不眨地望着自己,也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
“老大,你后面,后面。”
“后你个头,你他妈的别婆婆妈妈的,利索点不行呀。”刀疤脸最近对秃子十分不满。尤其是现在,都什么关头了还磨磨蹭蹭的。要知道这事如果被抓到要坐很多年牢的。
秃子头上冒汗了,“你后面,有个人。”
刀疤脸真想一个飞腿把秃子踢到河里,心道这黑灯瞎火的,附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还骗我说我后面有个人,自己人吓唬自己人。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刚想开口骂他,突然,他的口形也僵住了。他的面部表情在刀疤的衬托下,比秃子还要恐怖三分。
他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一句:“你的后面,也……也有个人。”
他们顾不得地上的张淑清,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身后的那个人,却谁也不敢回头。
没有任何一种语言能形容他们现在的心情,因为他们正看着这世上最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们各自看到的人都是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大个,披了一件黑黑的斗篷,脸的位置被遮挡住了,黑黑的一片,任你再仔细看也没法看见里面的五官。他们的出现无声无息。明明刚才四野无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现,不用多想,他们一定是幽灵。
两个人还是没敢回头,各自一动不动地挺着,就感觉后背一阵阵地冒凉气。他们都期待自己身后的那个人长得没有前面看的那个可怖。
突然,秃子拔出一把尖刀,向刀疤脸刺去。这下刀疤脸没有防备,情急之下一闪身,刀从胸前滑了过去。这一刀虽然没伤到皮肉,但却割破了衣服,着实吓了刀疤脸一跳。
刀疤脸想都没想也拽出自己随身带的弹簧刀护住自己,大喝一声:“秃子你疯了,拿刀刺我干吗?”
秃子也不答话,奔着刀疤脸的面门又是一刀。这一刀可好,刀疤脸脸上又被开了一道新的口子,血刷地淌了下来。刀疤脸再忍不了了,也拿刀刺向秃子。
秃子闪身,但有些晚了,尖刀在他的肩膀上划出了道口子。他更加凶狠地把刀刺向刀疤脸。刀疤脸的脸上流满了血,面前像是隔了一道血雾,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他本能地用刀在自己的身前乱舞,护住自己。他始终不明白,秃子为什么会要杀自己。
张淑清躺在地上瞪大双眼看着这两个流氓,不知道他俩为什么会自相残杀。她近距离地观看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殊死搏斗。好在天色昏暗,只能看见两团黑影在滚来滚去。否则,那漫天的血光一定会让她吓死过去的。
也不知道是谁的血,反正两个人都从黑影变成了红影。两团红影渐渐地停下来不动了,世界出奇的安静。
张淑清这才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整理好衣物,从地上爬起来。借着月光,只能看见两个人都倒在血泊之中,没有任何响动。她愣了愣神,然后头也不回地向远方跑去。
我醒了,又是在出租车上。下意识地看了看司机和面前的运营执照牌,都没有什么不对。驾驶位上是个年龄很大的老司机。再看了眼出租车仪表盘里的时钟显示,晚七点。
回忆一下刚才,好像是喝完酒后孟哥和何胖子打了一辆车,我和他们告别自己打了一辆车。可是,今天也没喝多少酒,之前也一直很清醒,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呢。看了看车窗外,我又是一惊,车子刚刚经过朝阳村,正向公墓方向驶去。
“停车,停车。”司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吓了一大跳,一声凄厉的刹车声划破夜空。车子周围激起大片的尘土,围住了整个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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