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阴差阳错(2 / 5)  公墓1995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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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哪里也没去?”那个警察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我和他的目光对视,像拼刺刀一样谁也不肯抢先服输。我知道他这招叫做激将法,如果我此时招认我去过公墓,就会有一大堆的麻烦事接踵而来。我可不能冒这个险。

    “我真的哪儿也没去,一直在家里。”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徐斯文死讯的?”警察话锋一转,我稍微松了口气。

    “今天早上啊,到了公墓才刚刚知道。”一旦撒谎获得了初步的成功,随着自信心的提高演技立刻又更上一层楼,所以这次的谎言我说得理直气壮。

    “噢,好。你还有其他的什么要向我们提供吗?”警察的语气客气多了,看来他们非常善于软硬兼施。

    “嗯……”我装作又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屋子里非常安静,好像可以听到每个人的心跳。“没有什么了。”

    没找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那两名警察显然不是很高兴。那个学长显然没认出来我是他的校友,很程式化地把刚才记录下来的几页纸拿到我的面前让我签字。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漏出什么破绽。

    送我出门的时候,那个警察还不死心,又叮嘱我如果想起什么来一定和他们联系,还给我留了他的呼机号码。我有些受宠若惊,连连称是。

    人已经出了问讯室,却见陈队风风火火地走来,满脸威严让人生畏。他走到那两名警察的面前说了一句:“有新情况,我要重新审他一下。”

    我惊呆了。

    重新回到了问讯室,我的心怦怦地跳。

    刚才负责问讯的警察给陈队长搬了把椅子。陈队长开门见山:“宫小桃是吧,我再问你一次,昨天晚上五点到九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

    “你在撒谎。我们经过核对,这是你昨天晚上在公墓留下的脚印。”陈队长向我出示手里的相片,相片上是我的鞋印。陈队长的双眼像刀子一样紧盯着我,想从我的眼睛里取走他要的一切。我突然想到这段时间积雪融化再加上阴雨连绵,脚印很容易存留下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徐会计的死讯?”陈队长又问了一个让我难以回避的问题。

    “不知道,是今天早晨来到公墓才知道的。”我的思维早已混乱了。为了能够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我硬着头皮接着撒谎。

    “不对吧,昨天关老师在晚上九点呼过你一次,而且你还用公用电话回了过去。这是126呼台开过来的证明。”他手里拿着一份传呼台打印出来的通话记录,上面还盖着公章。

    公安机关的办事效率真高,这么快就掌握了相关的证据,这是我始料未及的。那时的我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毛孩子,陈队长的这两手着实把我吓着了。于是我就把自己一个人去喝酒、醉后误到公墓呕吐、关老师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情都一一交代了。当然我把自己想要一夜风流、我和关老师密谋跟踪徐会计的这些情节都从中间删去了。陈队长和那两个警察对望了一眼,互相点点头,看样子我这回交代得应该不假,这才放我出去。

    十一二点左右,所有人都录完了供词。公安局还是派那辆依维克把我们大家送回了公墓。

    老王头急急忙忙地去做饭。关老师靠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主任和张达在不停地抽烟。我和孟哥也都默不作声。孙所长来来回回踱着步思考着这些棘手的问题。徐会计的尸体已经被拉到殡葬管理所,由她的丈夫接管。

    到底是谁杀害了徐会计?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但所有的人都在思考。

    这种气氛下每个人都觉得很压抑。

    孟哥首先站了起来说:“我要出去透口气。”看来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了,直接走出了屋子。

    主任也跟了站着起来,不太自然地笑了一下说:“屋里太呛了,我出去抽烟。”

    其他人在互相较量耐力,谁也不肯首先离开。

    公墓门前的空地上,隋主任和张达望着西边的松树林发呆。主任给孟哥一支烟,不太抽烟的孟哥接过烟也狠命地吸上两口。

    “小孟,你觉得是谁杀了徐会计?”主任冷冷地说。

    “主任,那我就直说了?”孟哥看了看公墓管理处的小屋,没有人出来。

    “听说徐会计是被吓死的,可什么东西能把活人吓死?只有——鬼。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当然人扮鬼的情况倒也不是不可能。张达近期大量地向仓库外面运送石碑,已近疯狂。被他偷出来的石碑已经有近二十座了,这可是笔不小的数字,他可以直接获利上万元。我猜是不是徐会计发现丢碑以后下班不肯走在核算碑的数量,然后打电话质问张达数量怎么不对,这件事让张达起了杀机?主任,我可只是随便说说,您就随便听听。”

    不管怎么说,选在这个时候在主任面前多奏张达几本,想来也不会传到他的耳朵里去,如果乘机把这个危害人间的狼除掉岂不是为民除害。

    主任点了点头,孟哥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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