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钦没好气地看她,“他让你去你就真去啊?你知不知道人在经受极度惊吓之后,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我们见过很多受害人,有些被活活吓死,还有一些虽然因为抢救及时而脱离了危险,却再也没办法恢复神志。一个小女孩做什么不好,偏偏要玩这样的惊险游戏,跑新闻真的这么重要吗?”
招牌式的倔强表情再次出现在任晓凡的脸上,她一甩头,不屑地说:“抓凶手对你来说不也很重要吗?难道记者就不需要职业道德,就不需要敬业精神了?”
杜钦似乎被呛住了,呆呆地看着她,无言以对。
任晓凡跳下床,拿起桌上的话筒,对莫洪喊道:“今天算咱们倒霉,已经耽误了半天时间了,不能再这样耽误下去。我们去找别的线索吧。”
说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看也没再看杜钦一眼。
杜钦摇摇头,憨憨地笑了,“这个难缠的丫头,认真起来还挺可爱的。”
手机响起的时候,杜钦还在那里发怔。
“头儿。”是葛文的声音。
杜钦立即惊醒似的看他,问:“有什么线索?”
“我们拿包裹上的快递单号上网查了,没有这个单号的信息,就直接去了联邦快递公司。发现这个单号的确是属于他们的,但根据电脑上的记录,并没有货品入库。据说因为有些客户的流量比较大,公司一般会对这些客户提前发放一些包裹单,这样他们可以填完后再叫快递员上门,可以节省双方的时间。”
“那么查到那张包裹单发给谁了吗?”
“查到了。就是本市的安安外贸公司,负责物流的姓管,单号是被她拿过去的。我们已经联系了安安公司,管女士正在公司等我们,我们正准备过去。”
“安安外贸公司……”杜钦喃喃地念着,“这名字怎么这么熟?”
“就在公安局附近那条街上,我们上班下班都会路过,我也见过他们的招牌。”
“那你们先过去,我这边没事了也会过去看看。”
杜钦赶到的时候,葛文已经开始了询问。对面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管女士。可是看得出,她满脸的不耐烦,似乎对警察有种与生俱来的不屑。
管女士说:“不就是一张包裹单吗,犯得着你们大张旗鼓地来调查?几张破纸嘛,又不值钱,经常随手一放就找不到了,反正没了还可以从快递公司拿,这很重要吗?你们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忙?上星期我被飞车贼抢劫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热心?你们警察做事还真是没有逻辑!”
葛文问:“上星期你被抢?当时都丢了哪些东西?”
管女士说:“包里的东西倒不多,就是几百块现金和一些证件、卡什么的。哦,对了,那几张包裹单可能也在里面,可是我的包是LV的呀。我当时就报了案,但到现在也没有一丁点儿的消息!”
葛文看着面前暴躁的女子,无奈地合上了记录本,耐心地听着她发牢骚。见杜钦过来,苦笑着耸了耸肩。
杜钦走过去接道:“任何案件,警察都会负责调查的,但做事总得有个轻重缓急。这张包裹单事小,可是却关系到几桩谋杀案。根据我们初步分析,持有这张包裹单的人很可能就是凶手。也就是说,如果案情没有更大的进展,您将会成为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管女士一听这话,立即跳了起来,“怎么可能!我只是拿过那几张破纸而已,这样也算有了嫌疑?你们不要唬我哦!查案不是要讲究证据的吗?你们可以去查啊,这些天我天天加班到很晚,都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据。”
杜钦笑笑说:“我也愿意相信您不是凶手,所以我们才会来找您调查。可是如果您不愿意配合的话,或者说,记不起相关的细节,我们也无能为力。”
管女士语气渐渐软了下来,问:“那……要我怎么配合?”
杜钦向葛文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记录。葛文重新摊开记录本,杜钦开始发问:“请你仔细回忆一下,你拿到包裹单之后,放在了哪里……”
回到公安局,葛文将记录本向桌上重重一掷,“还是头儿高明,那个泼妇实在是把我的头都给吵炸了。结果头儿三言两语就搞定了。”
一旁的肖琳听了,立即跟了过来,接道:“那当然了。咱头儿问话的本事可不是盖的。咱这队里,也只有头儿让我最服气!”
隔壁办公桌,向阳抬了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杜钦翻了个白眼,凝视着肖琳说:“姑娘,我现在对你的所有恭维都保留质疑。”
肖琳吐了吐舌头,问:“是不是有新进展了?”
“有!”葛文回道,“那张包裹单应该是落到了一群飞车贼手里。”
这时,许乐琴走了进来,捧着一叠资料,“头儿,我刚才去张队那里调来了管女士那件案子的资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能用得上。”
几人将资料铺在桌上,分头查阅起来。
“原来包已经找到了。找到了也不通知人家来认领,怪不得人家火气那么大。这队人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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