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峒曾再也不知道左光斗是何人?”
黄淳耀接着道:“黄某也是如此!”
两个人之前郑重其事的劝说杨枭不要动怒,没想到两人先按捺不住了。
“十二,求人不如求己,走吧。”
侯峒曾神色愤怒,转身打算离开。
杨枭仍是稳坐着不动,目光落在左光斗的身上,笑眯眯的说道:“左老三言两语就打发了我外公和黄爷爷,真是厉害,小子佩服。”侯峒曾和黄淳耀闻言,相视一望,目光落在杨枭的身上,眼中有着一抹惊诧和苦笑,没想到他们先生气了。
左光斗眉头一扬,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惊讶,没想到眼前的小娃娃耐性这么好。他仍是一副怕死的样子,缓缓道:“杨县令过奖了,老朽只说了一点实话,老朽是真的惜命怕死。”
杨枭说道:“外公和黄爷爷是耿直人,他们尊重左老,请不动左老只能作罢。可是,我不一样,我做事没有顾忌,只要能达到目的,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会去做。软的不行我会来硬的,短的不行来长的,弯的不行来直的……左老是自己随我下山呢?还是我请左老下山呢?”
左光斗道:“老夫自己下山,和县令请我下山,有什么区别?”
杨枭回答道:“左老自己下山,那是被奉为上宾,不会受到任何约束,人人见了左老,都得恭敬的行礼。若是我亲自请左老下山,那就是让人动粗,强行带着左老下山。等下山后,左老没有自由,处处受到制约。”
此话一出,侯峒曾和黄淳耀愣住。
左光斗掐着胡须,也愣住了,没想到杨枭会这么做。左光斗身为东林党的领袖之一,放在整个大明朝也是一等一的大儒。尤其是他七十岁出头的年龄,是德高望重的耆老,更让人不敢对他动粗,杨枭敢这么做,令左光斗都忍不住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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