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经手的,我们也找到了她当时的病史档案。小然的血型档案,我们也在南州大学校方地配合下,得知是ab型血。”
一侧的彭丽也配合着点头,将搁置在茶几上的档案袋朝方自在面前轻轻一推,柔声道:“是啊,病史无法作假。如果方先生有什么怀疑,可以看看你母亲的病史档案。”
望着档案袋,方自在的双眸宛如被烈火灼烧一般。瞳孔缩小,继而面上阴云密布,呼吸也变得沉重而缓慢,语调竭力保持冷静,淡淡的道:“顾伯父。你在我面前说这些。为了什么?为了说小然不是我妹妹?你以为我会相信这无稽之谈?”
淡然的语调中,有着一丝好笑般地讥讽。更多的却是那冰封般的盎然寒意,似能将血液冻僵一般。在他溢于言表的慑人逼迫力的压迫之下,顾汉民三人只觉得呼吸一窒,周身都有些僵直不灵。
久经风浪的顾汉民心头也是寒意密布,一侧的白苏忙正色道:“自在,我们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绝无半点的捏造。”
白苏语调委婉,尽量不去刺激方自在,她原本想要告诉方自在,他母亲张怀玉的不孕事实,可转念一想,却觉得自己不宜太急切,免得触怒神情阴晴不定的方自在。
“事实?”方自在轻轻吐了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个牵强地冷笑,将眼前的档案袋拿起,只觉得这档案袋似有山岳般的沉重,向来稳如磐石的有力手掌,也不自禁的轻轻颤抖着,打开档案袋,望着病史上那熟悉的照片、熟悉的身份证号码,还有母亲那熟悉的娟秀字迹跟亲笔签名,方自在身躯蓦的颤抖起来。
半晌后,手中档案无力的滑落,方自在失魂落魄地去拿茶杯,却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却是用力过猛,不小心将茶杯捏裂。
方自在恍如未觉般的将碎片紧紧的握在手中,捏的咯吱作响,不时有碎屑自手中溢出,方自在面上的神情凄厉中却是有着一丝兽性般地狰狞。
此间气氛凝重而诡异,顾汉民三人只觉得毛骨悚然,紧张地盯着方自在的变幻万端地面庞。
方自在面上神情瞬息万变,最终却是定格为一片恬淡,张开手掌,茶杯碎片化为大小不一的碎屑,而方自在的手掌却是怡然无伤。
方自在轻轻吐了一口长气,一双淡定从容的清澈眸子中,露出几分缅怀的色彩,语调悠悠的道:“印象中,我自睁开眼睛开始,或许说是我从懂事开始,见到的就是我爸爸妈妈,还有小然。爸爸妈妈,教我走路,吃饭,穿衣,教我认字,关心我,爱护我,他们永远是我慈祥可亲的爸爸妈妈。我跟小然,我们兄妹已经在一起二十年,从来就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将我们分开。以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没有,绝对没有!”
方自在斩钉截铁的语调有着一丝旁人无法逆转地决心,寥寥数语。顾汉民夫妇却听得出方自在对父母妹妹的深厚感情,心头也有一丝伤感。白苏忙急急地辩解道:“自在,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要分开你跟小然…”
“好了,不要说了。”方自在心情颇为烦乱,暴躁的一挥手,打断了白苏的辩解,沉声道,“你们为什么而来,我大致猜到了。没有人会吃饱了没事干挖出二十年前的事情来,也不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关心我跟小然。不,是关心小然跟我母亲的血缘关系。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们或者是你们的亲友,有人遗弃或者丢失了女儿,而怀疑到我母亲、怀疑到小然头上?”
方自在异常聪慧,自然轻易的断定出其中的关键,顾汉民夫妇对视一眼。俱都从对方眼中觉察出那一抹震惊之色,顾汉民微微颔首,沉声道,“自在,这些档案都无法作假,请你相信事实,相信科学的判断…”
“够了!什么狗屁科学!?”方自在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冷笑着道,“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这些以科学为依据的档案。不代表一切,科学有的时候,就是个大笑话。也许这一刻还被众人信誓旦旦尊奉为神论的理论,二十年后就是个谬误。照着现代科学理念来说,我身高一米七七,体重不到80公斤,在拳击比赛中,遇到比我高大的对手,处于绝大地劣势,如果遇到今年k-1重量级冠军龙神兵萨米-西特。这个身高2米05,体重125公斤的巨汉,在赛场上,我没有一点赢的机会。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让他一手一脚。也可以轻易的杀死他。***。让所有的科学理念去见鬼去吧。”
方自在破天荒的有些语无伦次,语调却是狂暴逼人。顾汉民为他眉宇间弥漫的杀气所逼迫,一时间竟然无法说话。
伤心的白苏却是无视方自在地杀气,哽咽着道:“自在,我知道你心里不是滋味,那阿姨也不瞒你了,阿姨当年遗失了一个孩子,我怀疑她就是小然,阿姨把一切,从头到尾告诉你…”
白苏哽咽着将一切和盘托出,渐渐的,方自在也从适才的狂躁中冷静下来,默默的倾听,神情间始终木然一片,随着白苏的倾诉,不置可否的点头或摇头。好半晌,白苏将当年的事情一一道出,继而哽咽着道:“自在,即便你母亲治好了不孕症,可你跟小然的年纪,也不对啊。”
方自在也意识到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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