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在也知道,吃角子老虎机是完全不需技巧,只凭运气的一种赌法。每次可投一元、五元或十元,幸运的人只要一次满贯,就可赢得一万元以上,运气差地则可能在顷刻间输掉成百上千元。
方自在心中笃定,他已经想好了对付林静雅的步骤。为免得反复出手惹人注意。他打算先静观其变,待大半个小时后。偷偷找寻林静雅。看她究竟赚了多少,然后随便找一个骰子赌桌。赢一把大的,也就算了。赢了林静雅后,只要将所有的筹码退给赌场。自己也就不算破了在顾老头面前立下的‘不取丝毫赌资’的誓言。
方自在气定神闲的就座于老虎机前,几番厮杀。小有斩获。而感官敏锐地他也清晰的察觉到,自从自己进了赌场以来。至少有三个人自始至终盯着自己,那逡巡审视的目光。让方自在很是不耐。
‘方家该不会认为自己是来捣乱的吧?’方自在暗自思忖。却也不愿意去过多理会。
“方兄手气不错啊。”温和而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方自在缓缓抬头望去,开口之人竟是庄庆云,那个相貌平凡但是赌术高超的年轻人。
方自在笑呵呵地点点头。和声道:“还好,十几分钟,才赢了不到一百块。算不得太好。”
方自在的语气越是轻描淡写,庄庆云心中便越是惶惑。高手对战之前,往往会在小型赌桌上耍上几把,预热一下。外界传闻,方自在与唐雅关系不错,庄庆云担心此时方自在突然到访。是因为唐雅前些日子对方应神到鑫源赌场捣乱的事情耿耿于怀,这才托他出手,以彼之技还施彼身。如果是这样的话。以方自在的赌术。即便方应神亲自前来,也是无法抵挡。那事情可就坏菜了。
庄庆云虽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人在江湖,小心谨慎才是立身的根本,庄庆云微一思忖,这便恭声道:“难得方先生有兴致来我们这个小赌场,如果有时间。不妨跟兄弟到雅间一聚,兄弟已经略备薄礼,望方兄不要推辞的好。”庄庆云这番话礼情备至,神态间更是自然流露出由衷地诚恳。
对待前来搅局的赌术高手,赌场为了表示自己的气度,一般都会备上一份厚礼,希望对方笑纳,及时收手,免得伤了和气。若是对方不接受,那也只能凭真本事,在赌桌上一较高下了。
方自在闻言心中好笑。和声道:“庄先生。我只是跟朋友来见识一下。没有别的心思,至于你的厚礼,无功不受禄啊。”
方自在言语中诚挚一片,一副与人为善的神色,庄庆云见状心中不由得一愣,深邃的双眸在方自在面上死死打量着,找寻他神态间的些微变化,试图瞧出方自在话语后的真正本意。
半晌后,庄庆云徒劳的收回目光,方自在神光湛湛的双眸,自然而和煦一片,毫无半点的虚伪之意,让人半点也无法怀疑他话语中的诚意。
庄庆云心中多少还有些忐忑,不过他到底也算是场面上的人物,方自在把话说得如此明白,他也不能过多纠缠下去。微笑着恭声道:“既然如此,那兄弟就不打扰方先生地兴致。先告辞了。”
庄庆云毕恭毕敬地朝着方自在微一鞠躬,转身而去,而随着他的退去,那些个监视方自在的人,也随之远去。
方自在兴致盎然地继续玩了一会儿,手中的筹码赔了不少。此时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方自在这才停手,起身来到大厅中央,找寻着林静雅的踪影。而隔得远远的,便听到了林静雅的冷笑声:“下贱!不过也好,要赌脱衣服是吧,本姑娘奉陪。一把决输赢,谁输了,就脱掉衣服绕着大厅走一圈。”
林静雅冷傲的声音中,满蕴着彻骨的怒意,而一个男子奸笑着接过话来道。“嘿嘿,够胆色,谁输了,就把衣服脱掉,不过如果林同学愿意做他女朋友,那倒也另当别论了,嘿嘿。”
猥琐的笑声酸涩刺耳,说不出的难听,闻之便如吃了一只苍蝇一般地恶心。而蹩脚的汉语听来更是让人忍不住兴起一股子想要暴扁他一顿的念头。
‘是外国鬼子?’方自在闻言不禁一愣,忙不迭地走了过去,此时临近赌桌上的人也被林静雅与这位男子的奇怪赌局所吸引,纷纷走过来看热闹,很快就将赌案围了个水泄不通。
方自在双臂微微使劲,轻易的分开拥挤不堪的人群。来到了林静雅的身旁。到|逆一龙一道一中一文一网读本书最新章节
这张赌案是空白案,也就是所谓的自由赌,是赌场专门设置给那些有私仇的玩家对决用的。玩家通过协商,可以自定规则,而如果有需求。赌场也可给玩家配备荷官。
林静雅的玉面因为生气而涨红一片,望去益增娇艳,纤柔的嘴角死死下抿着,一双娇媚的美眸,恶狠狠的盯着对面的男子。
对面是一亚裔男子,瘦小枯干。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岁的样子,神态嚣张跋扈,一双色迷迷的贼眼在林静雅优美的身段上上下打量着,神态龌龊。
“哈,是个日本鬼子。”林静雅身旁有一青年男子,看似与她比较熟,望着对面外国男子,眸子中不满肃杀的冷意,忍不住开口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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