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 猫与鼠(下)(5 / 6)  玩唐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南道、大周朝的穷人,我都很想帮助。可目前我的能力有限。因此,我就从我的族人开始吧。从明年春天开始,我将拿出三百万到五百万钱,赎出一些田地,以及扩大瓷窑,让这些身为佃户部曲的族人们,有田可耕,有家可住,有工可作。如违此誓,今天王家列祖列宗在此,天打雷劈,让我王画永世不得好死!”

    说着,在牌位前再次鞠了一个躬。

    发下了这样的一个毒誓,还在宗族大会上当着祖宗的牌位,这下子玩大了。

    所有的人鸦雀无声。

    这时王画的母亲担心地说道:“儿啊,你到哪里有这么多钱啊。”

    现在家里人多了,吃饭的人也多了,还有买窑,窑还在改造,以及王画买下的那艘船。这可是五百万钱,不是五百钱。

    “母亲大人,不用担心,到时候孩儿自会解决。”王画答道,一旦烧出新瓷,不要说五百万钱,就是一千万钱,他也能拿得出来。换成人民币,不就是三四百万人民币吗,还不能买下他前世最好的一顶轿车。不过这时候的社会财富与他前世的社会财富,是不能相比的。

    索县令在一旁插言道:“王家大娘子不用担心,令郎到时候钱不够,某会想办法替他筹划一些。”他心中有数,五百万钱对王画来说,不是不可能,但时间略有些紧了。正好做一个顺水人情吧。

    连县令大人都这样说了,几个王姓长者,也走了过来,说道:“大娘子,不用担心,二郎君是为了我们姓王的族人,如果到时候真不够,我们来发动族人凑集这笔款子。”

    不但这几位老者,就是其他族人现在也感到激动万分,少族长太伟大了。他们纷纷表态。

    就这一席话,王画将所有姓王的族民心都紧紧地拧在一起!

    第三十五章烈音

    李裹儿现在哪里顾得上王画父母心中的想法,她的味口被王画钓得高高的,连在外面欣赏风景都没有心思,跑回来看了两次,王画也没有回来。现在终于将王画逮到了。她将王画拉了出去,问道:“到底是什么古曲?”

    王画一笑说:“等会儿我一弹,你就知道了。”

    “好啊,现在你就弹。”

    但王画面容一整,果断地拒绝:“现在不行,弹这首曲子,一定要环境,吃过饭,我带你们到村外弹吧。”

    他神色越是恭敬,李裹儿这几个人就越觉得好奇。连吃晚饭时都没有心思将饭往嘴里塞。好不容易吃过了晚饭,李裹儿急切地说道:“这回可以了吧。”

    再不可以,估计她都能将王画的幞头一掀,拽着王画的头发,强行拖出去弹奏了。

    王画点了一下头。但他很慎重地洗手焚香,然后深情地抚摸了一下李红带回青山沟的这把梧桐焦尾琴。总之,比上次在农庄弹奏时,神情庄严多了。

    他越是这样,几个人的味口越是被钓得更高。连几个太监站在一旁,都耐不住想立即听到。

    王画将他们带到村外一个小土坡上,迎着有些凉意的夜风,借着一轮明月,忽然他将幞头摘下,将头发打散,口中漫吟:“

    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划然变轩昂,勇士赴敌场。浮云柳絮无根蒂,天地阔远随飞扬。喧啾百鸟群,又见孤凤凰。

    跻攀分寸不可上,失势一落千丈强。嗟余有两耳,未省听丝篁。自闻颖师弹,起坐在一傍。推手遽止之,湿衣泪滂滂。

    颖乎尔诚能,无以冰炭置我肠!”

    吟完后,他又沉重地说了一声:“长太息!”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他的神情有些落寞,有些萧索,有些激昂,夜风拂来,将他一头散发吹得四散摇摆,他也不理一下,任长发打着他的眼际。

    还没有弹,这副卖相就使得四个小姑娘眼里冒起小星星。

    不过王画这不是刻意做作,这是他发息内心深处对这首曲子的尊重!

    王画又重复地吟了一声:“长太息!”

    这一声与前一声沉重相比,要微弱地多,象是在呻吟一般。

    王画这才坐在草皮上,弹奏起来。随着王画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剌、撮音、泛音,乐曲声一开始低沉忧郁,邕邕容容,寒寒切切,如幽冥鬼神之声。然后乐曲声越来越高昂激烈士,最后如同戈矛纵横交接,又如电闪雷鸣,隐隐隆隆,又恍若春花一夜突然全部开放,纷披灿烂。

    乐曲声大起大落,忽婉转,忽雄奇,其变化之强烈,使得李裹儿听了,感觉到仿佛心中是冰炭交加,一会升天一会入地。

    当王画挑完小段《亡计》最后一个乐符时,二十几个人还恍若在梦境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李裹儿才叹息一声:“好惨烈的曲声。”

    犹豫了一下,又说道:“是不是《广陵散》改编的?”

    “公主果然好学问。”

    这正是《广陵散》。在传说中,嵇康遇到仙人得到这本乐谱,可嵇康死后,这个乐谱失踪了。但实际上这个乐谱是根据聂政刺杀侠累故事创作出来的,而这个故事中聂政士为知己者死,他姐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