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起来去方便,刚要蹲在便池上的时候,借着卫生间的后窗发现,朱八届正在楼下的露天舞厅中唱卡拉OK。
此刻宇美莹也正坐在露天舞厅前,饶有兴趣的看人们唱歌。
露天舞厅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圆台,台下围了一大群逛夜市的人们。此刻,朱八届正在台上动情的演唱着,他的歌声清朗而略带深沉,很有那么一股子韵味儿:“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台下围观的人不断给他喝彩。
朱八届正唱得起劲儿,忽然,发现了白天替他解围的宇美莹也在人群里看他唱歌。他连忙放下话筒,挤进人群,兴高彩烈地拉住她的手说:“没想到你也会来?白天的事真是多谢你了!”宇美莹被他拉得有些不好意思,更怕被熟人发现了误会,于是,很尴尬地抽出手说:“我为什么不能来?我经常来的、白天的事你也不用谢我,只是你别故意给龚校长捣乱就好”。
“来,我们一起唱首歌吧!我一个人唱怪没意思的。”朱八届说着,又拉起她的手,满怀信心的就要往舞场中间的台上走,老于看到朱八届牵着宇美莹的手,脸色难看起来,转身回房,一个人在房间发闷气。
宇美莹下意识的往回抽了一下手,但并未抽开。她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充斥了自己的神经,使她变得害羞起来。
其实宇美莹并不象她说的经常来这玩,一方面家里管得比较紧,另一方面宇美莹也不太喜欢热闹。但是她今夜却如鬼使神差般的,悄悄地来到这里,其原因,就是朱八届正在这里唱歌。
“哎!你别踩我的脚啊!”宇美莹猛然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她已被朱八届拉着眼看就要走到唱歌的小圆台上,在过人时,她由于想着心事,踩到了一位女人的脚上。
她连忙说声对不起!而后迅速的清醒了过来,忙停住脚步对朱八届说:“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唱歌,我还有事,明天见!”说完,逃一样似的从朱八届紧握的手中抽出来,匆匆地跑了。我看见宇美莹走后把老于叫了出来“你自己看吧,宇美莹已经走。”老于急忙望过去发现宇美莹已经原谅露天歌舞厅。心里的不满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朱八届正满心欢喜地要和宇美莹上台唱歌,却不料她突然跑了。朱八届感到很扫兴,冲着宇美莹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也回到了房里睡下。
次日早上,我没有起床,在被窝看书。老于蜷缩在暖暖的被窝,他紧紧攥着手上的手机,他用绣着蓝色小猪的睡衣深深的裹了脊背,从聊天群到贴吧不停的更换着,忘了玩了多久,窗外的阳光已经接近正午,我催促老于起床整些饭来,他晃悠悠走进洗手间,用清水拍打着脸蛋,用蓝色的毛巾擦了下脸上的水滴,对着贴着笑脸的镜子咧开了嘴角。
“你好,我想叫一份扬州炒饭,嗯,一份,好再来旅馆101室。”老于通过电话叫了家快餐店。
龚桂端着快餐上来,又来催房租:“你们这帮孩子,又旷课!”天知道,他也没去学校,还好意思说我们。
老于一边吃,一边跟龚桂说:“着什么急?”
龚桂撇撇嘴说:“你们两个最好吃完赶紧去上课!别给我惹麻烦。”
我们吃饱之后走出旅馆正好公交车来了,我们迅速登上公交。
我和老于前后脚走进一中。
下午下课以后,老于决定给宇美莹打个电话,想投诉一下那个朱八届,因为他怕这个校花对朱八届感兴趣。
出奇的是,宇美莹稍加犹疑,就爽快答应了见面。
等夜幕降临了,老于让我给他送去两杯可乐,他和宇美莹一起在一中附近的草场边上散步。
凉风习习,吹得人分外舒爽。
老于不管宇美莹的眼神怎么看他,他穿着直达膝盖的长短裤,得意的挺直上身,用手臂给宇美莹比划着刚学会的霹雳舞,他忘了投诉朱八届的事。
他们聊了很久,一直聊到我都准备匆匆离去。
虽然他们没有谈很深入的话题,也没有过多的交心。但是两人亲近了不少,宇美莹也不像最开始那样还脸红了。
最后,老于把宇美莹送到了宿舍的楼下,还小心的提醒:“上楼小心啊,别碰着自己!”我猜测,宇美莹心里应该感觉热乎乎的:老于这种男人不错,会体贴人。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跟实际情况无关。
一中的时光如流水般在纸香墨飞中流逝着。
月底是最穷的时候,我们寝室人都没钱了,所有舍友又不敢问家里要,集体节食。
为了节约体能,我们都没上课。
下午,我们强打精神到了教室,却感到教室内肃静的让人感到异常。
“何市长到!”随着一声摄人心魄的口号,一位胖官员在副校长龚桂等人的簇拥下走进学厅。
学生们肃然起立。
胖官员上身穿西服,笑容可掬地挥挥手,我一眼就认出了何市长,因为我们在侦破敲锣案中,已经很熟。
何市长在一把搬来的紫藤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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