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点点的批评或规劝。因为他们都想利用我谋取私利,怎么敢提意见?如果我的朋友在我刚露出**苗头的时候及时制止、纠正,如果有独立的监督部门能及时“弹劾”我的过错,我怎么会越玩越大,把自己玩到这里?
卖官鬻爵的风气太浓,官场权钱交易不是什么秘密,官不是买来的才是新闻。我现在的总管职位是如何得来?你看完我的职务履历表,便一清二楚,那是我挖空心思千辛万苦弄来的,是我投了血本买来的。仅靠我自己微薄的工资收入----每月纹银11两四钱,怎么可以维持一个官员家庭的正常开支?怎么和我的同僚们“礼尚往来”?怎么给上级随份子?舒玉副馆长找我几回,说要为老百姓建个什么免费医院,让官员们费费心,这不扯吗,大的官员们的老婆孩子,根本不会因为生病没钱发愁,怎么会帮他?我这个不大不小的官,赚钱也是为了自己家人,有个保障,舒玉这个神经病,我看他是活腻了!再提免费医院,立刻逮捕!
既然当官的,大家都在这么做,我自己如果不做就是假正经;除了这次铜牛案,其他送礼的,都是主动给我送上门的,我还推托什么?我扎根于这个**产生的土壤,很难做到“出污泥而不染”;如果有良好的环境,借我个胆儿我也不敢犯这么大的案子。
蔡府尹那千两黄金对我诱惑太深,审判长朋友,你也是个处级干部,你经受过我每天为蔡府尹清点一麻袋一麻袋的金子的事情吗?很多人深夜送来一麻袋金子,托他办事,在那些月黑风高的日子里,累的我数金子的手都麻了!诱惑已使我一败涂地!人有七情六欲,都有物质需求,真正视金钱如粪土的能有多少人呢?你们往往惊诧于**官员何以能前赴后继,层出不穷,却从不问我为什么?我的朋友太奸,正所谓“朋比为奸”,尤其是蔡包子,这种人,我不该交这些奸人们做朋友、认他当主子。他的行为严重影响到我,作为朝廷的一名官员,特别是领导干部,整天和贪人、奸人为友,他便是对我灾难性的影响;他们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地向我兜售歪门邪道,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他们的泥坑之中。审判长你看,人情太薄了,我在任时亲戚朋友频繁往来,这个要工程,那个揽项目,活活把我的总管办公室当成了大车店。如今大难临头,树倒猢狲散,别说替我分忧,不给你落井下石就算好样儿的。从前神鬼不知的一些事,如今都在检查人员的案宗里说得一清二楚,蔡府尹几次想买通办案人员弄死我,可叹,这世道人情!说到这里,我更感到自己是既是一个罪犯,又一个受害者。我受了这世人的一大骗!我也被自己骗了。
我是一个对联专家,毕业于国子监大学,如果朝廷给我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我愿放弃掉从前的一切浮华,去为兖州人民写对联;或者情愿去为朝廷做最危险的职业,比如去阿富汗挖地雷。
审判长啊,您看我已经泪流满面,我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说当官好,谁解其中味?”
众所周知,你们这管理审判的衙门口,也在朝廷的管辖之下,像个没有独立身份的东西,我不给你们出难题,你们该怎么判,怎么判;你们这里面充满了各种勾心斗角和论资排辈,可以说在这个小小的地方里面浓缩了中华五千年的官场智慧和权谋的精华啊!如果你没有什么心机和奉承能力的话,你可能会一辈子只能做个小小审判长,事业终生难有寸进啊!于是作为一个朝廷机关的小小审判长,你必须努力学习在朝廷里生存的各种技巧。你可能会说没有人会去管你的,你的审判是独立的,我多希望你的愿望能实施;错了,我喧宾夺主了,怎么能在这说您;你要想混的成为大些的审判长,要尽力的为大官们办理各种琐碎之事。终于有一天权贵们召见了你,说你通过了他们的考察,完全属于可造之材,只要好好的跟其做事,很快就会有机会更进一步。
我也是这样亦步亦趋的跟随在蔡府尹的屁股后边起来的,想当年蔡府有七八百个服务人员,我通过察言观色,成为专职为他办理各种琐事的跟班,于是同事们送了“跟屁虫”的绰号给我,这其中带有浓浓的酸意,只能表明我得到了蔡府尹的赏识。终于,在蔡府尹的提拔下,我的职位在慢慢的提升。在他不断的影响下,我懂得了如何做官。中国官场的潜规则是,当官最重要的就是不能站错队啊!所以当官是一门技术活,必须跟着领导身后,亦步亦趋才行。只要你一旦有什么不被领导满意的话,你立刻就可能被打入冷宫。实际上那些老百姓整日的说我们这不好那不好,说我们如何贪污。这完全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我相信如果把他放在领导的位子上,他绝对会是更大的贪官。姑且不说他们有没有能力当官,不信你让他们当领导试一试。如果那样的话,社会比现在更糟糕。权力这么大,又没有什么真正的监督,自已的上下左右都是贪官,你不去做贪官都难啊!难道老百姓想过好日子,我们就不想过好日子吗?难道你们剥夺了我们过好日子的权利吗?说实话,人活着谁不想过好日子啊?谁不想让自己的亲人一起过好日子啊?要不是像我这样的贪官,谁会这样有克制性的贪污?况且我们还是为人民办了不少的实事的。我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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