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在那柄古旧的长剑的剑锋上轻轻摩挲着。
“时间不对,这些家伙不应该这个时候冒出来的……”长剑不停的颤抖着,发出阵阵剑鸣,如欲择人而噬。
“有谁在捣鬼。是谁在捣鬼?”他的声音很是平静,言语中全然没有平时个路明安插科打诨时的轻松,有的只是无尽的威严。短短十个字,落到人的耳朵里,几近雷鸣!
“是九黎吗?不,不太可能,他的话,不应该把混沌也放出来的……”他猜测着可能的操纵者,第一个想到了九黎,又第一个否定了他。
“幽冥?更不可能了。连剑灵刀魂都被他们防备着,又怎么可能主动去释放这些家伙呢?”幽冥也被否定,他们没有释放凶兽的理由。
“那么,是鸣鸿那家伙吗?”当说道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指尖下摩挲着的剑刃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悦耳而又凌厉至极的剑鸣!
“有可能,不过,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他微微眯起了眸子,狭长的眼睛里闪过危险的光芒。很显然,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等一下,有可能的不只是他一个,其它的剑灵或者刀魂也有可能,毕竟,不是谁都愿意去兵冢的……不过最有可能的果然还是他……”危险的光芒在眼底闪烁着,最后连同剑鸣一起被他压了下去。他现在需要找的是幕后黑手,而不是他。
“鸣鸿……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也拥有同我和九黎差不多的力量……等一下,还有一个存在,如果是他的话,也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冷静下来的轩辕继续思索着,脑海里确闪过了另外一个名字。
“鸣鸿与他,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
睡不着。
床头的闹钟滴滴答答的转着,平时不怎么在意得声音此刻听起来却是那么的浩大,一声声得回荡在房间里,也敲打在自己的心上。努力的闭着眼睛,想要让自己尽快睡过去的卓依烦躁的转过身体,揪着被子堵住自己的耳朵,想要隔绝滴答滴答的声音,可是却怎么也不能如愿。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不能入睡,反而变得越发清醒。这让她的心越发烦躁,最后干脆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气呼呼的看着床头滴滴答答走动的闹钟。
盯了好一会儿,她却泄了气,抱着枕头倒了回去,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望着头顶反射着窗外荧光的天花板,原本紧咬着下嘴唇的牙齿不知不觉悄然松了开来。
“他……还在等吗?”目光不自觉的偏移,转向了半掩着的窗帘。原本强硬的压抑着的心情在着半遮半掩的撩人黑暗里不自觉的飘飞,勾动着她心底的软弱。
不自觉的,他坐在公园里静静等待的画面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微微垂下眸子,心底浅浅的动摇着。
可这动摇下一刻便被她自己击得粉碎。她奋力的摇着头,背转过身体,将自己的脸转向了墙壁。她已经被伤得够深了,不想再一次被伤害。他曾经说过的话语又一次在她的耳边响起,让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枕头。
“谁会喜欢那种怪力女啊。大大咧咧,一根筋,还满嘴黄段子……而且,和她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干掉了……”
“如果不是因为和你的约定的话,我甚至都不会接近她……”
“我不可能会喜欢上她的!永远也不可能!”
“混蛋。”想到那天他背对着她所说出的话语,她的眼眶陡然泛起了红潮。鼻头有些酸涩,惹得她的眼眸不可抑制的发起痒来,似乎下一刻,便要有什么夺眶而出。
她连忙抬起手臂,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眶,把想要夺眶而出的东西重新压了回去。只是,被影响的心情却没那么容易好转过来。
她用力的揪着怀抱里的枕头,嘴里恨铁不成钢的低声骂着自己,“笨蛋卓依,想那家伙干嘛?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大大咧咧,一根筋,还满嘴黄段子的怪力女而已,他根本不喜欢你,只是你自顾自的一个人瞎起劲儿而已……”
她低声重复着他曾经说过的话语,很显然,她对那天的事情记忆犹新,一丁一点都没有忘记。
“从一开始,你喜欢谁,你想要做些什么,就只是你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已。”她用力的咬着枕头的边缘,含糊的低声言语着。声音被压抑着,如同低声的呜咽。
“他亲口说的,不可能喜欢上你的,永远也不可能……”那些话语里,最让她受伤的还是这一句……
“明知道这样,你还动摇什么?上赶着去被他再伤害一次吗?”她在床上打着滚,身体抵上了墙壁。她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低声得言语着。
“谁会那么傻啊?”从枕头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模糊,还带着些许哭腔。质问的声音在房间里轻轻回荡着,拖着长长的尾巴。
“你可是女汉子,瞪谁谁怀孕的女汉子……怎么可以软弱成这个样子?”那一声质问似乎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她趴在床上,好一会儿方才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歪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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