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淑贞是不是死了?”
“嗯。”玉初道:“不慎坠湖,她的丫鬟去救,一起淹死了。”
苏浅璎轻笑。
“这个理由好像还不错。”
宫里一年到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一个早已没有母家依靠的孀居寡妇,只要皇室不愿查,还有谁能为孟淑贞讨回公道?
可惜了,才二十几岁的女子,因为太过贪恋却又不够聪明,年轻的生命就这样香消玉殒。
苏浅璎不免想起自己体内的血砂,又想起昨夜和凤昭华的对话,心中不免唏嘘。
她靠在玉初怀里。
“阿初,如果哪一天我死了,一定要死在你身边。”
“不许胡说。”
玉初轻责,眼神却是浓浓的疼惜。
“我不会让你死。这世上,只要我不答应,就无人能取你性命,即便是阎王,也不可以。”
苏浅璎轻笑一声。
“说大话,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玉初双手捧着她的脸,怜惜的吻上她的唇。
“夭夭…”
“嗯。”
唇齿相缠,她轻轻应着。
如果我不能陪你到老,那么但望在我活着的时候,能给你更多,更多……
回到驿馆的时候,已是亥时三刻。
玉初直接拉着苏浅璎去了自己的房间。
苏浅璎愕然。
“阿初?”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去沐浴吧。”
这是玉初的回答。
苏浅璎抿唇想着,反正他们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现在倒也用不着那般矫情。
沐浴以后,两人便一起躺在了床上。
玉初向来是珍爱她的,纵然再是情深,也不会做出什么无可挽回之事,顶多只是占点便宜,然后抱着睡。
其实,离开天熙以后,他们已经许久不曾这般的亲密了。
苏浅璎不由得露出甜美的笑。
“笑什么?”
玉初在她耳边轻问。
“没什么,只是想笑而已。”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玉初却已了然。
“还有五天,我就可以带你去玉照国了。夭夭,我已经迫不及待…”
苏浅璎知道他说的是迫不及待想要娶她。
“对了。”
她想起一件事。
“你们皇上,知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
她指的是他俩‘师叔侄’的关系。
“知道。”
玉初语气淡然,“不要想那么多,皇上不是那么迂腐的人,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的。”
苏浅璎瘪瘪嘴。
“你是在暗示我从前迂腐,百般的躲你,是也不是?”
玉初轻笑,暧昧的咬了咬她的耳垂,道:“难得你这般的有自知之明。”
苏浅璎回头瞪他。
却见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眼中唯有自己的倒影。
从来都如此。
他看着她的时候,眼中从来别无他物,仿佛自己便是他的全世界。
“阿初。”
她伸出手来,轻轻抚过他的眉眼五官。
这张脸,她从小看到大,小时候粉雕玉琢的玉娃娃,长成如今美到极致的风华绝代。
许多年苏浅璎都在想,幸亏自己天生丽质,否则日日对着这张美得天怒人怨的脸,自己得多自惭形秽恨不得一头撞死啊?
老天爷果然还是算厚待她的。
……
翌日一大早,驿馆就加紧了兵力保护,不但如此,巡逻的京城守卫也明显增多。
苏浅璎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
玉初道:“昨夜少丰帝宠幸一个舞姬,却被舞姬藏在口中的暗器所伤。少丰帝下令彻查,可舞姬咬舌自尽,查无可查。宫中加强了巡逻保护,以防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那个舞姬,是你的人?”
“不。”
玉初却摇头,“后妃之中很难安插眼线,那些舞姬也都是宁晔亲自安排的,无法调换。只是昨夜出宫的时候,我趁机给那舞姬身边的丫鬟下了点药。”
苏浅璎不解,“那你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呢?”
玉初转过脸来看着她,“你可知道,舜英,是有封地的?”
他话题跳跃速度太快,苏浅璎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舜英是长公主,极其得宠,及笄就有了自己的封地,在福州。”
玉初慢慢给她解释,“而且,她有自己的私兵,还不少,将近一万人。”
苏浅璎瞪着他。
“她豢养私兵做什么?宁晔,居然没有缴获她的兵权?”
“她在京多年,早已被宁晔限制了自由。那一万兵马,只要不造反,宁晔就不会缴获。”玉初道:“福州三县,最大的军事力量,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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