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员外郎,家里颇有田产,在当地算得上首富,而且还是个大善人。
可就是因为太过慷慨,让人眼红惦记,所以被官商勾结陷害,侵吞了家产。他落草为盗,专杀贪官,盗窃其财产。那群江湖人,是人家花钱请来铲除异己的。本质上,他们才是助纣为虐。
苏浅璎救了那孩子,才是义举。
不过这些事还是不要告诉她了,这小丫头有时候看着狠,实际上重情重义又过于善良心软。
若是知道真相,八成更会自责。
毕竟,那孩子才是真正死得冤。
当年那件事已经给她留下了阴影,以至于造成了她不爱多管闲事的性格,就怕自己好心办错事。
“你那祖父祖母为老不慈,为长不尊,不值得你浪费感情。”广尧道:“不要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过几日就要启程去符焰谷,还是修炼你的隐凤决吧。那才是首要任务。”
苏浅璎原本百感交集的心情瞬间被‘隐凤决’三个字给拉了回来。
她黑了脸,神情颇有些…视死如归。
墨玄看见了,忍不住道:“练功就那么让你难受?”
苏浅璎有点不太好意思。
“师父,我呢,胸无大志。既不想做什么武林至尊,也不想做天下第一,所以武功嘛,足够自保就可以了。呵呵…”
广尧毫不留情的泼她冷水。
“别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了。”
苏浅璎瞪着他。
“你一天不损我你就不自在是不是?”
广尧居然很老实的点头。
“是。”
苏浅璎再次黑线。
……
是日夜。
苏浅璎刚进屋,立即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阿…”
还未唤出那个名字,呼吸已被夺。
她眼睫轻颤,然后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肩,顺从的回应。
玉初顿了顿,随即又狠狠压了下去。
掠夺般的索吻。
带着思念,和微微愤怒。
“阿初…”
在他的吻开始滑落在她的脖子上的时候,苏浅璎低低轻唤。
玉初停了下来。
他与她额头相抵,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那双眼睛,美得摄魂心魄。
“你在生气,还是吃醋?”
“都有。”
玉初将她压在门上,气息不稳道:“昨日你说,若慕子奕是良人,你会遵循母命嫁给他。”
他语气有些凉。
“为了躲我,你竟已有嫁给别人的打算。嗯?”
那个‘嗯’,很是危险。
苏浅璎眼神一闪,笑道:“我会那么说,是因为我知道他非良人啊。否则无端的退婚,我的名声也不好嘛,是不是?”
玉初用手指抚着她的脸,语气不明。
“你会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
苏浅璎一本正经,“当然。”
玉初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笑了,不知道是无奈还是默认。
他一挥袖点了灯,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
苏浅璎知道自己成功的浇灭了他的怒火,不由莞尔。这么大个人了,有时候却跟小孩子一样执拗幼稚。
“你大晚上的来找我,就不怕被师父发现?”
玉初原本拉着她向里走,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看着她,意味深长道:“其实我更希望他知道。”
苏浅璎默了默,跟着他走进去,忽然道:“阿初。”
“嗯。”
“等从符焰谷回来,我就向师父坦白。”
玉初再次一顿。
他慢慢转身,盯着她。
“你再说一次。”
苏浅璎抬头望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我希望,我生命里的每一天,都有你的参与。”
玉初定定的看着她,蓦然将她紧紧抱住。
“夭夭…”
他喃喃的唤她的名字,喜悦的,深情的,满足的,不加掩饰的外露。
“那你要做好陪我一生一世的准备。哪怕是死,你也得葬在我身旁。”
苏浅璎在他怀里翘起嘴角。
“好。”
……
十六年前曲家灭门惨案的卷宗已从幽州调至京城,证据自然也被赵志远找到。所以毫无疑问的,柳如生残害忠良并滥杀无辜的罪名成立。
柳家的那些政敌,自然不会放过雪上加霜的机会。
其中最关键的是,慕子奕居然也来横插一脚,递上了弹劾柳如言贪污军饷的折子。
苏浅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惊讶。
“慕子奕?柳家不是一直都是他的后备军么?太后也一直对他不薄,他竟然反过来对付柳家?良心真的是被狗吃得一干二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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