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有些赞赏,让我心里的自信心小小的爆棚下。
常远和他一起进来了,我不满的冲他们喊:“什么事儿?见了鬼了?”
他让他的乳母的丈夫做了内务府的总管,八阿哥跟朕说过那账目总是有问题,朕看了下账目,原来做这些是为了方便他动用国库。
常远拍拍我的肩:“放松些,事情总能解决的,十八阿哥不是导火线的话,就一定有另外的事情,你现在可不能掉链子啊。”
过完年的巡游让我们都放松了很多,太子并没有像福晋说的那样子反复无常,那彬彬有礼的样子,得到了大家的认可,觉得太子变了很多。
他看着我也笑了起来:“承羽,朕那天听容妃讲了你哦,要不要听她怎么说的你?”
我抱起他:“小十八,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哥刚才想到有好多的好吃的不由的就笑开了啊。”
“唉,朕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啊,承羽啊,朕不在京这一段好好帮你七哥监国,有不会的就问他,你三哥五哥这一段也不出去,你有空就多走动下他们。”皇上的苦水总算是吐完了。
“承羽朕如果没有记错,你是水命的吧?”我点了点头,他找到答案一样的开心:“真是没错啊,你这水装到什么容器里就是什么样子,怪不得你会和你周围的人总是有些相像。”
常远为难的对十八弟说:“十八阿哥,你先回去,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们会告诉你的好不好?”
我回过神来,看着十八弟:“你现在回去,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这些事情,我现在要出门去,中秋给我拿常服来。”
哪次出行,身边带的儿子,要么是极为宠爱的,要不就是极不放心的,这次去秋围带的大哥,太子,四哥,八哥,九弟,十三弟,十六到十八弟,而我硬生生的把十八弟留在了京城。
他在我脸上亲了下说:“哥,你留头发吧,等我学会梳头的时候,我给你梳好不好啊?”
我没有要进去,他更在里面没有动,看着车上那个因为光照把脸捂住,一身脏衣,头发散乱的十三弟是我第一次看到的,我心里很酸。
他现在的生活很是奢华这点你是知道的,他虽然做了三十多年的太子,朕也深知他的心思,想过退位让他登基,可是他却一次一次的让朕失望。
“爷,爷,不好了,不好了,出事儿了。”中秋的惨叫声把我俩的笑声打断了。
他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松开我的意思,我自言自语的说:“这期间我会照顾你媳妇他们,如果有人敢欺负你的话,你记下来,我给你报仇,你是我弟,就我能欺负你,别的人都不行。”
十八弟拉着常远:“你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们一下子全不对了?”
“我也不知道,呵呵,只是觉得并不讨厌而已,时候不早了,你记住我说的话,我走了。”我起身下了车,关上门时我看到他看着我还想说什么。
我不想让十八弟小小的年岁就客死他乡,而太子因为这件事情受了牵连,我想尽一切可能的避免这些。
皇上并没有因为我的事情过多的责罚太子,这多少让老十有些不满,可是现在局势很乱,我们都很清楚皇上这是为了平息事态。
我点着头,他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很清楚,他看我点头后把我拦到了怀里,这个时候,一个人的信任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他摸着我的头发:“哥,你头上这小玉牌是谁给你编到头发里的啊?好细致啊,而且哥你为什么一直是短头发啊?”
“承羽啊,你觉得他还适合这个太子之位吗?他适合做将来的皇帝吗?朕怎么放心把江山交给他这种人,连最基本的父兄之爱都没有的人啊。”皇上真的有心废掉他了。
我笑着说:“你说你要去巡塞外,哪次去不是高高兴兴的去,这次这么多的心事,你能玩的开心吗?皇阿玛放心吧,我会好好办差的。”
他摇摇头:“早不气了,不去就不去呗,反正你和十哥天天办完差都会陪我玩会儿。”
我感觉到脖子边上的湿热,和他不经意出来的哭声,他真的受了委屈了,我不停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皇上看我不说话,拍了拍我的手:“他们的争斗朕很怕会伤到你啊,老十并没有明确说过他要帮谁吗?你想不想他当皇帝啊?如果你说想,朕就让他当皇帝。”
十八弟看我们都是什么也不说,也只好做罢,我换好里衣,接过中秋递过来的外衣边走边说:“中秋你把十八阿哥送到密嫔那边,交到她手上听到没有?”
这小坏蛋,我在他屁股上重重的扭了下,疼的他直打我说我坏,一会儿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我应下了皇上的要求,他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七哥办事情很稳重,不知道他有没有野心,如果有的话,也不失是一个当皇上的料。
我捏捏他的小脸,是圆了些:“嗯,胖了些,不过很可爱,哥不嫌你沉,倒是你还生哥不让你跟皇阿玛去秋围的气吗?”
他眉头皱了起来:“真的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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