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样貌端正,气度颇为大方。虽然带着木栲让他显得有点沮丧,但他并没有像一般人犯那样仙楚心如死灰的呆滞和麻木来,正相反,他的目光灵动而有神,正望向孟聚,眼中流露出惊异之色,仿佛吃惊于这位东陵卫镇督的年青。
孟聚撇撇嘴,对方还没开口他就才到大概了,管然就是这一套。从春秋战国七,说客的那套把戏就从没变过,都是先危言耸听东河然后给人指点出路,这个赵特使果然也不例外。
孟聚很是疑惑:“不是说南唐鹰侯都是很精明的吗?这么容易就被你们抓住了?”
孟聚没等多久,宁南很快就回来了。他领着两个卫兵押着一个带着木栲的中年男子进来,先向孟聚鞠了一躬,然后报告:“镇督,人犯已经带到。”
看到孟聚如此镇定,不急也不怒,那赵特使不禁心里打了个突:这个东陵卫镇督太冷静了,那套说辞能不能打动他,他实在是心里没底。
正说着,孟聚突然顿住了话头,他抬头茫然地望着宁南,脸色异样。后者立即俯身凑近来:“镇督,可是有什么指示?”
赵治勋神情肃穆,向南拱手行礼:“就是我朝北府断事官萧大人,讳何我。”
“好说,好说!”
这家伙满嘴的河南腔,却自称是北府的参谋司的司马——这个官职孟聚压根就没听过;他还说自己是三品官——那就更扯淡了,即使北府的断事官萧何我也不过从三品官而已。接着,他还能大言不惭说他能“全权处置北国招讨事务”——怕是北府断事官萧何我亲临都不敢这么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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