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就像一只蝼蚁,任人捏拿却无可奈何。这时候说那么多又有何用处。
潘文行商时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世面。知道有些太监以势压人。强行夺取商人家业财产的不在少数,官府却没有办法,朝廷就算知道也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放任自流,根本不会为一个低微的商人出头。难道西厂这次找自己也是如此?
明知此行凶多吉少,但潘丸却不敢不去。家中妻儿老小之命”二八家一念点中,若是惹怒西厂,那后果更不堪设想,“求西厂的胃口不要那么大,给自家留下一点就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怕那小太监胃口惊人。
想到家产被夺后的场景。潘文心情变得沮丧起来,如果真是没有办法。那也只有舍财保命了。唉。祖上奋斗了上百年才挣下这份家伙,不想今日却要落入他人之手,
一咋,时辰之后,潘文来到西厂小心翼翼地跟门口值守的西厂校尉通报后。对方便带他进入厂部。来了一间正屋之中。
只有潘文一人得以进入西厂小包括铁柱在内的仆人只能在外等候。在潘文的命令下。铁柱有些不情愿的抱膝蹲在了西厂大门口,担心的望着里面。
“你先在这等着。我去禀报厂公。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见你。”西厂校尉按礼送上清茶之后,客气的说道。
“有劳了!”
潘文正欲掏出一锁银子出来。没有想到那校尉已经转身离去。这让潘文产生一股敬佩之心,觉得不愧是皇家的校尉,居然这么守规矩。以礼待人。想来西厂倒也不如外界所说那么凶恶。仅从这校尉身上。潘文就看出西厂纪律严明。
实际上这是胡义对西厂整风初步的一个要求,就是西厂所有人员,不得跟那些官员门房一样收受来客的钱财。否则一经发现,立即开革出去。
那校尉以前是锦衣卫的。恶习不少,潘文的银子他何尝不想拿。但想想拿了的后果,他也只能断然的扭头出去。以免被银子耀花眼。
大凡有权势的大人物,总喜欢叫卢家在那里等自己,而且一等就是一咋,时辰。潘文想当然的以为西厂提督太监胡义也定是这类人物。于是在心里做好长期等待地准备,下马威、闭门羹之类的事情潘文经历过不少,早就对这些伎俩了然于心,更何况是西厂这样让人感到恐惧的地方。
虽然现在屋里空无一人。但是潘文也不敢乱动,他网提醒过铁柱要守规矩。这会自己如何敢不守规矩乱动。谁知道那胡太监喜不喜欢人家在等他的同时乱走呢。
正惴惴不安的猜想着,待会见到西厂厂公胡义的时候应该怎么面对,如果他提出什么过分条件时,自己作何反应,还没有等潘文再继续深想下去,偏厅外传来校尉传唱之声:“厂公到!”
潘文惊讶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的时候。当然不敢怠慢。连忙恭敬的站立在偏厅门前低头侍立,迎接西厂提督太监。
“潘东家,不必拘礼,过来坐。”
出现在潘文面前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一身小红袍的太监服,身后则跟着两名校尉,对着潘文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进了屋子。
胡义进屋之后,随意的坐了下去,让潘文也坐,然后说道:“潘东家心里肯定很好奇,在猜测这次咱家找你所为何事吧?”
胡义拐弯抹角的对潘文说话。他是商人,直截了当摆出利益得失是最好的谈话方式。
潘文摇摇头,他的心里非常紧张,虽然面前只是个孩子,但他那身耀眼的红袍却让自己不敢轻视。也真的不清楚找自己来为何事,只好轻声道:小的不知,还请公公明示。”
见潘文的脸一直绷着,举止十分拘束,胡义有些不忍心,便道:“潘东家不必如此紧张,咱家不会欺压于你潘家的,找你来只是与你谈笔生意。”
胡义明白潘文现在的心情。将心比心,换成自己也会如此。谁见了官大的不害怕,不紧张?
“小的明白,还请公公明言,这生意如何个做法?”
潘文如何能听信胡义之言。还是保持着那种紧张的样子。胡义见他这样。也不再多说,由他这样好了。慢条斯理道:“听说潘东家是做粮食生意地?不知道是否属实?”
潘文心中一紧,怔了一下。才老实说道:“小的确实有几家米行,不过都是小本经营而已。”
说这话的同时,潘文的额上冒出汗珠。看来这小太监八成是打自己粮铺的主意了,要不然问这咋,干什么?但人家既然找上门来,肯定已经把自己地底细打听清楚,不承认也不可能。
胡义微点了下头,继续轻描淡写道:“如此甚好,西厂有一桩生意想与潘东家商谈。”
“公公既然看得起鄙人,那鄙人还有什么话可说。”潘文汗如雨下,但也不敢拂袖擦拭,暗暗咬牙之后,毕恭毕敬的说道。
胡义笑着看了一眼潘文:“这么说来。潘东家是同意了?”
“鄙人毫无意见。”
潘文肯定的回答道,能不同意吗小命捏在人家的手里,幸好只是损失几家米行。没有要自己其他的产业,潘家还可以承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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