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南宫透答，小鱼不信，指着娃娃身上的照片质问，“你当我傻？那这睡衣是怎么回事？”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南宫透表情平和，望着她的眼睛道，“而且，再问别人时，先回答别人的问题是基本礼貌，颜小姐。”

    “我已经回答你了，我，没有孩子！这三个孩子，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推开他凑近和准备抱着自己的身体，小鱼回答的很干脆。

    “和我没关系？”南宫透扬眉。

    “和你有没有关系，你自己不是最清楚么？”小鱼哼笑，“我能不能生孩子，当初手术有没有失败，你难道，不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么？”

    南宫透一顿。

    小鱼的脸面冷了冷。

    两人对视了一眼，竟都是沉默。

    “何必这样？”

    南宫透问，语气淡淡的，有些失落，又有些怅然，“当初安姨失去了三根指，也为你放弃了救治小然的机会，把那最后一分可能全都放在了你的身上去换取你的手术……你何必，又这样说？”

    “你说……什么？”小鱼没听懂他说的话，显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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