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段公子,多日不见,不知阁下又将自家的家传绝学‘六脉神剑’练至几成火候?”
段誉恼他当年挟持自己,逼问《六脉神剑经》一事,当即还礼,口中却回敬道:“练至几成,在下实在不知,反正要打败大师,那是绰绰有余的了。”
段正淳当即回头,出言喝止道:“誉儿,不得无礼。”
段誉立时答道:“是,父王,孩儿知错了。”
段正淳转过来面对鸠摩智道:“犬子出言不逊,还请国师见谅。”
鸠摩智连连摇头,说道:“哪里,哪里。段公子武艺高明,小僧好生钦佩,值此英雄大会之际,正要请教。”言语中大有杀伐之意。
段正淳闻言,心中怦地一跳,只怕段誉同他比武,会遭什么不测,忙推脱道:“国师抬举犬子了,他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竖子,哪里身负什么上乘武功。还请国师自重身份,不要为难一个晚辈。”
他虽不忿鸠摩智的行径,但牵挂爱子安危,还是贬低自己儿子,给对方戴高帽,以求息事宁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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