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白棋处处掣肘,反而腾挪自如,不必像以前段延庆那般进退维谷了。
鸠摩智、慕容复等见东方不败妙着纷呈、风生水起,接连吃了两小块黑子,忍不住喝彩。
玄难喃喃自语:“这局棋本来纠缠于得失胜败之中,以致无可破解,虚竹先前那一着不着意于生死,更不着意于胜败,反而勘破了生死,得到解脱……”
他隐隐似有所悟,自知一生耽于武学,于禅定功夫大有欠缺,忽想:“聋哑先生与函谷八友专鹜杂学,以致武功不如丁春秋,我先前还笑他们走入了歧路。可是我毕生专练武功,不勤参禅,不急了生死,岂不是更加走上了歧路?”
想到此节,霎时之间全身大汗淋漓。
东方不败继续循着“舍得”之道落子,眼见黑棋不论如何应法,都要给白棋吃去一块,但如黑棋放开一条生路,那么白棋就此冲出重围,那时别有天地,再也奈何它不得了。
苏星河凝思半晌,笑吟吟地应了一着黑棋。
东方不败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一枚白子落在“上”位七八路,登时一锤定音,白棋大胜,便解破了这个珍珑棋局,拍手笑道:“哈哈,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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