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赞美皇后娘娘直接单纯好呢,还是该说她太直接笨拙;四弟真是好福气,遇见了一个这样另类少有的女子。
“娘娘可能有所不知,萧太后在私底下召见过我一次。”
一提起萧太后,陈叶青的眉角就忍不住挑起来:“她见你?不是吧,她恨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见你。”
赵靖哑然失笑:“是啊,她恨我还来不及,怎么会见我?当时我也是这样好奇着;但是知道我见到她,才知道她的真正打算。”
“什么打算?”
“她以麟儿为要挟理由,要我将封地的四座精煤矿山借与她三年时间,三年之后便会归还,届时,她再也不会打麟儿的算盘,让这个孩子一直跟着我。”
陈叶青被萧太后的这个打算绕的有些云里雾里了,赠借精煤矿山?她这是做什么?
煤炭而已,又不是金山银山,这有什么好肖想的?!
似乎是看出陈叶青的疑惑和不解,赵靖再次开口解释道:“娘娘可能有所不知,这四座精煤矿山乃是我封地经济支柱之一,每年到了冬天,大周大部分的精煤产供皆是出自我的封地;在众人的眼里,这些黑黢黢的煤炭就是金子银子,而我的封地则是一个大大的聚宝盆。”
这下,陈叶青多少事了解赵靖的意思了:“你是说,萧太后想要钱,所以打上了煤矿的主意?”
赵靖点了点头,道:“江北官场舞弊一直以来都是裴毅亲自负责,裴毅的身后站着皇上,所以他的一举一动皆是代表皇上的意思;而这江北被裴毅抓住小辫子的最大原因,则是因为底下官员私自调用管库银饷和乱收苛捐杂税;江北是个大窟窿,早已被萧家掏的成了空壳子;萧家的人脉很多都盘踞在江北,想要拯救江北,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以前贪墨的饷银补回去;但那么多钱不是说补就能补回来的,所以萧太后盯上了我的精煤矿山,也是有可能。”
“现在才想办法补救,会不会已经来不及了?”陈叶青问道。
赵靖道:“但是什么都不做,只会让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无法挽留;谁知道萧家拿着这精煤矿山还做了什么打算;反正至今,我想到的也只有这些。”
陈叶青倒真是被萧太后的这步棋给绕糊涂了,按理来说,这个老巫婆向来做什么事情都是逃不出她的法眼的,老家伙撅一撅屁股,他就能猜出她做了何种打算;但是像今天这样打太极的玩法,还真要人刮目相看。
陈叶青想到了萧意,莫不是这背后的一切,都是那个小丫头片子掌控着?
“靖王今日来跟本宫说这些,是希望本宫在宫里盯着太源宫的一举一动,若是有什么不妥,立刻去靖王府通知是不是?”
赵靖点头,道:“皇后你是六宫之主,宫里的风吹草动,只要你有心基本上都能掌握其中;有你在宫里盯着萧太后,本王会放心很多。”
陈叶青笑了一下:“恐怕不仅仅只是盯着这么简单吧。”
赵靖笑了,暗赞眼前的女人还是有几分聪明劲儿的:“如果可以,就将萧太后与萧家联系的消息也拦下来。”
看着靖王这态度,陈叶青就知道,这小子是做好了吹起战斗号角的觉悟了。
不过也是,萧太后这个盘算固然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但是有一点她却是做到了,那就是成功的激怒了赵靖;要知道,老赵家的人可是很会护短的,赵靖将赵麟儿当成了亲生儿子看待,老太婆却将赵麟儿当成了商谈的筹码,这要赵靖如何不愤怒?如何不反击?!
难得看见向来都喜欢置身事外的靖王都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折腾,陈叶青又怎么可能会不成全他呢?
于是,就看陈叶青对着赵靖露出一个鬼鬼的笑容,跟着使坏的一眨眼睛,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王爷尽管放心,这点小事,本宫力所能及。”
赵澈居住的偏殿里,此刻两个粉雕玉琢的男孩儿正齐齐趴在一个小床边,用同样亮晶晶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小床上那睡得酣甜的小家伙。
“麟儿哥哥,我妹妹漂亮吗?”赵澈炫耀的问着。
赵麟儿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赵宝宝小朋友的嫩嫩脸颊,只觉得手底下的触感好极了,就像是碰到了水水的豆腐:“恩,公主很漂亮。”
被自己最喜欢的大哥哥夸奖自己的妹妹,赵澈难得表现出了同龄孩子的憨厚表情,笑得很是天真无害:“妹妹这么漂亮,麟儿哥哥也喜欢她;那要不要等妹妹长大了,嫁给麟儿哥哥?”
赵麟儿本来还想戳一下赵宝宝小朋友的手指猛地一缩,笑得晶亮的眼睛此刻却是布满了惊愕;嫁?这个澈儿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亲哥哥在关键时刻犯了傻气,熟睡中的赵宝宝忽然扭动了一下小小的身子以示抗议,然后在轻轻地哼哼声中,又蠕动了一下粉嫩的小嘴唇后,便又熟睡了过去。
赵澈虽然聪明过人,但对人情世故还不太了解;他只知道,妹妹是他最喜欢的人,麟儿哥哥也是他最喜欢的人,父皇经常说让他长大了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妹妹,既然妹妹这么需要保护,这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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