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搂紧在怀中,一边在她身上点火,一边还咬牙切齿的教训她:“司马媚,朕今天必须让你在床上死上一回,你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天子之怒。”
*
三日之后
萧府门前
一辆四人抬着的青帐小轿早已等候在府邸的正门前,几个身着极为考究的丫鬟也在晨露中十分恭顺有礼的守在小轿子的附近,身上粉红色的裙衫就像将要震翅飞翔的小蝴蝶,要多美丽就有多美丽。
而此时的萧府大院中,一个身着掐腰浅黄色长裙的少女如从瑶池中走出来的仙子一样,眉目精致如画、身形娇柔似柳般的来到端坐在上位的萧老爷面前,娉婷有礼的盈盈下拜,柔软清魅的嗓音随之传来:“女儿拜别爹爹,望爹爹多多保重身体、福寿安康。”
端坐在上位的萧老爷虽然如今已经有五十多岁的年纪,但多年来的养尊处优和十分精致妥帖的保养,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仿佛只有四十出头,和萧太后极为相似的眉眼中多是沉浮官场多年的精明之色,就算是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没有过多的感情;可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儿对他、对整个萧家有多重要,所以就算是以清冷寡义出名,萧老爷依然在自己僵硬的脸上挤出了几丝看似慈祥的微笑,道:“意儿,从今往后你就是萧家的希望,进了宫之后好好听太后的话,照顾好皇帝,照顾好你自己。”
萧意垂眸点头,很是一副受用听话的模样。
只是,就是她的这个模样落在萧老爷的正妻王氏的眼里,却是极大的讽刺和不屑:“真不知道太后娘娘是怎么想的,玉莲和玉芳可要比这个丫鬟生的贱蹄子身份高多了,怎么偏偏就让这贱蹄子进宫伺候皇上,不让玉莲和玉芳去。”
说到这里,王氏又是一记狠狠地眼白剜在站在下面一副乖觉听话的萧意身上;心里还跟着腹诽道:生母是个贱人,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个贱种;想不明白萧太后怎么就看中了一个贱种,反倒是自己亲生的闺女没这么好的命。
萧老爷毕竟是个眼光还算可以的大男人,一听身边的妻子说出这样不知分寸的话,顿时脸色一寒,连刚才好不容挤出来的笑容都化去了,一双冷目直直的怒视身侧的妻子,怒斥道:“你还有脸说?如果你真的能教育好孩子,玉桃也不会白白殒了命。”
被丈夫提起惨死的大女儿,王氏立刻心口一痛,眼泪珠子再也控制不住的坠下来;心里又不知道将害死她女儿的司马媚咒骂了多少遍。
萧意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看着爹爹和大娘在争辩,中间连呼吸声都没变一下,一双漂亮灵气的眼珠子平静无波,衬得这娇小玲珑的身子很是端庄娴静。
坐在上位的萧老爷在怒叱完王氏之后,这才又回头看向萧意;当他老辣的目光在盯上萧意那张如古井般丝毫未起任何涟漪的脸颊,在这一刻,他多少能够明白为何太后选择了萧意进宫,而非是王氏的女儿进宫。
“意儿,此次进宫为父也帮不了你什么,这里是三千两银票,你好生收好;在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要打点,长个心眼让自己好过一些。”
说话间,萧府的关键就将一沓子银票送到萧意面前;看见要将这么多银票塞给这个臭丫头,王氏再次嫉恨上了,刚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当目光接触到萧老爷那双忽然划过来冷厉的瞪向自己的眼神时,王氏立马闭嘴缩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萧意并不造作推脱,看了眼身旁的丫鬟虎妹,虎妹忙上前接过管家递来的银票,跟着就手脚利索的将银票放进了一个稍大的荷包中。
*
待离开的脚步真的踏出去,萧意并未像普通人家的女儿那样一步三回头的看向自己的家,看向自己的亲人;而是走的从容镇定、毫不回头;晨露,依然在依稀的晨光中还未散去,晶莹欲滴的散落在各个角落;那抹嫩黄色的身影就像是一颗带着力量和热量的小小太阳,正从萧家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冉冉上升!
萧意长这么大,第一次从萧府的大门抬头挺胸的走出来,当她将要跨进小轿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回头的她在这个时候回头张望了一下,平静无波的眼中终于带出了些许涟漪,只是这抹涟漪是比萧老爷眼底深处更加寒冷的冷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