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只是在看见那托盘中的东西之后,心底终究还是腾起了一股怒意,可是当目光落在陈叶青那张平静无波的脸颊上时,嘴角一抹嘲讽之笑出现,目光却是冷冷的落在了曹贵人的身上。
看着黄梨带来的东西,陈叶青看着萧玉桃,问道:“现在,贵妃可以给本宫解释一下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了吧。”
萧玉桃看着那红色托盘中的东西,嘴角的哧讽之笑依旧;可她就是这样笑着,不肯说一句话。
曹贵人在这个时候又跳出来,指着萧玉桃说道:“怎么样?如今证据就在你面前摆着,难道你还想要抵赖吗?”
萧玉桃本来还只是浅浅淡淡的笑着,在听见曹贵人的话后,又是冷眼朝着曹贵人瞪过去;曹贵人今天肯坚持到这个份上已经是陈叶青给了撑了腰让她壮了胆子,如今又被娴贵妃这样一瞪,吓得冷吸一口气,再也不敢太企图多说一句话;要知道,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更何况,娴贵妃根本就不是一只兔子,为了保全自己的小命,这最后一仗还是交给皇后娘娘自己来打吧。
陈叶青看出曹贵人这是心生了去意,也没阻拦;反正她要的效果已经达到,对于已经走到强弩之末的敌人,他用不了什么功夫,就能分分钟拿下。
黄梨走上前,将那手札娃娃打开,看着娃娃中写下的生辰八字,对着陈叶青回话:“娘娘,这些腌臜东西里面写的八字都是您和太子的,还有这瓶子中装的也是五步断肠散,跟净月肚子里的毒物一模一样。”
听见这些话,陈叶青看向萧玉桃,看着她面无表情的站在大殿的正中心,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表示的模样,思考了一下后,开口道:“娴贵妃,本宫自认为对你还算是不错吧。”
此话一出,萧玉桃总算是有了点反应;就看她慢慢的转过头,一张精致年轻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张扬跋扈和自信满满,倒像是一个被人丢弃的宠物,带着几分从内心深处漫出来的楚楚可怜和惹人心疼,嗤嗤的对着陈叶青笑了几声后,眼角滑出泪来:“皇后娘娘这是在问妾身吗?您真的觉得对妾身不错吗?”
陈叶青略带诧异的看着神色有些不太对劲的萧玉桃,微微的蹙了下眉心。
像是看不见陈叶青脸上的不悦之色一样,萧玉桃脚步凌乱的在原地晃了晃,一双漂亮的眼睛张望般的看着自己这座精致的宫殿,却又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边笑着,一边哭着,一边说着:“也许,娘娘你真的是对妾身不错吧,因为那些错事不是你对妾身做的,妾身不应该恨你,不应该将所有的怒火都牵连到你的身上;可是让妾身去恨自己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妾身做不到。”
说到这里,萧玉桃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陈叶青不解的模样,嗤嗤的笑出声:“看吧,就算妾身将话都说到了这步田地,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可你知不知道,就是你的这份无辜、这份不知情才会更加招人嫉恨,因为你有多无辜,有多不知情,就证明了他有多保护你,多在乎你,在乎到不允许这世上肮脏丑陋的东西与你接触一分;我想不明白,我真的想不明白,难道我落到这步田地真的是因为自己是萧家的女儿吗?难道是因为我姓萧吗?可是,这一切能是我可以选择的吗?我的出生、我的身份都由不得我,我能选择自己的亲爹亲娘吗?我什么都选择不了,我也很无辜的好不好,可是为什么承受痛苦的人会是我,为什么他要伤害的那个人会是我。”
说到这里,萧玉桃愤怒的朝着陈叶青怒吼着,像是被利箭射伤的小兽,鲜血正在从她的体内流逝,她眼神中的绝望,她浑身上下表现出的无望都让她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是不服气吗?不,我是在用自己最后的生命大声宣泄自己的可怜,大喊着自己伤口的疼痛;皇后娘娘,你可知道你的幸福是建立在无数女人伤痛的鲜血上的,你的儿女是由数十个这辈子都不能当母亲的女人换来的;你说说看,这样的你,还算是对人好吗?”
陈叶青看着行为和说话都有些癫狂的萧玉桃,他怎么就没听懂这女人的这番话呢?尤其是她最后说的那两句,怎么越听越别扭呢?
啥叫他的儿女是由数十个这辈子都不能当母亲的女人换来的?他的儿子和女儿分明都是他拼死拼活的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好不好,什么时候需要其他女人去换了?!
看着陈叶青那副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萧玉桃笑着将脸上的泪擦掉;回头张望先才扶桑停留的位置,在瞧见那里早已不见她的踪迹,萧玉桃脸上的笑意更是深沉了几分;那个小贱人,真的是有着天大的秘密瞒着她的。
皇后娘娘费尽心力,利用曹贵人这个蠢驴当了枪手又能怎样?她彻底废了又能如何?这个皇宫里只要有那个喜欢掀风起浪的小贱人,怕事这后宫就再无宁静的一天。
而属于她的一切,终将是走到了尽头;司马媚今日一来,必然是彻底容不下她的。
争来争去,都只是争了一个笑话,算来算去,都仅仅只是赢来一个凄凉;萧家的女儿?哈哈——如果人有下辈子,她不愿意再当这豪门贵胄的儿女,她想要选择当一个农家女,哪怕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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