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油的女人似的,将本是乌黑的头发弄的跟在油缸子里涮过了一样;她的长发就像池塘中的水草,光是看着都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摸。
就在凌洛天想要一点点的靠近陈叶青,想要将这个沉睡的女人看的更加清楚一点的时候;就见先才还睡的十分安稳的女子忽然在睡梦中拧了拧眉,然后就见那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启,嘟囔出一句话,瞬间就让本欲有所动作的凌洛辰像是被人点穴一样,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陈叶青只感觉在睡梦中身侧的床榻一沉,随着这个动作他其实已经有了几分清醒,可难得的熟睡还是让他懒得睁开眼睛;不过更重要的是,不用他多想此刻爬上他床的人会是什么登徒浪子,要知道,天下之大,只有皇帝敢爬皇后的床榻。
可是,就在陈叶青发懒的闭着眼睛享受着断断续续的美梦时,鼻息间忽然闻见一股奇异的香味儿,那一瞬间,陈叶青还以为自己堕入了美梦之中,扑着诱惑香粉儿的美人们朝着他抛胸露乳,于是乎,已经睡得有些发迷糊的陈叶青下意识的就伸出手臂,一把便勾住一个类似于脖子一样的东西,然后将那东西往怀中一带,这一年来被赵礼强势压住的爷们情怀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带着轻浮调戏的口气,陈叶青张开嘴巴便对着坐在身侧的人说了句:“美人儿,到哥的怀里来!”
“美人儿,到哥的怀里来!”
当凌洛辰听见这句话后,瞬间面色铁青,如果不是他还存了最后一丝理智,真怕他会出手将这个睡着后不知道做了什么怪梦的女人活活的掐死在她意淫荒诞的梦淫世界中。
陈叶青等了半天都不见美人入怀,除了鼻息间那股浓郁的香味儿勾的他魂魄都荡漾之外,他似乎还察觉到了一股将要爆发的火药味儿。
于是,在火药味儿快要将芙蓉宫的内殿掀翻的时候,陈叶青终于舍得睁开眼睛,在神色迷蒙中他看见了一张铁青的脸色,而自己的手臂正晃晃荡荡的挂在他的脖子上,那个面色很不好的孙子恶狠狠地死瞪着他,那神情似乎要将他千刀万剐,让他后悔今生活着一次。
半夜被惊醒,居然看见盛怒之中的赵礼!
嘤!好可怕!
陈叶青在一个翻身中缓缓地回过神来,然后又在赵礼的怒视中慢慢的坐起来,一边无辜的揉着沉重的眼皮,一边对着半夜又来爬他床的赵礼打招呼:“大半夜的你来也就算了,怎么还把自己搞的这么香?老子差点以为钻上床的不是你,而是万花楼的窑姐儿!”
“司马媚!”
先是被睡的迷迷糊糊的她羞辱,接着又是被好不容易清醒的她继续羞辱;凌洛辰觉得自己无法淡定了,他必须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居然说自己是窑姐儿?他娘他的她知不知道他身上的龙涎香是多么珍贵的香料?他娘的她那只眼睛看出本殿下像窑姐儿了?
陈叶青被凌洛辰的这一番怒吼震的一下回神,也不敢继续揉眼睛,只是依然呆呼呼的看坐在他对面气喘吁吁的赵礼;哎呦喂!瞧这架势还真是被气得不轻啊!
陈叶青有些口干的舔了舔嘴,眼神开始飘散,尽量让自己忽略赵礼这愤怒的怒火,然后开始用本就有些睡迷糊的脑袋想词儿安慰这头被自己撩拨撩蹄子的小驴子:“皇上,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臣妾的意思是,今天晚上的皇上特别的香甜,堪比万花楼中万千豪客喜爱的窑姐儿,谁见了都想咬一口;这是夸你,绝对没有任何的人身攻击和心里鄙视。”
陈叶青觉得自己真的是在尽最大的努力安抚赵礼那颗傲娇的玻璃心,可是,在听了他这句话后,赵礼他没有冷静,他癫狂了。
就看往日永远都是一副面瘫脸的赵礼头一次对着老子露出了狰狞的表情,然后炸开双手就朝着老子扑来,那架势是直接瞄准老子的脖子,看样子是要来个掐死老子了事啊!
陈叶青自然知道赵礼这个人是个做事出人意料的人物,只是没想到,今天晚上这孙子也太出人意料了吧;明明是他把自己弄的这么香喷喷的出现在老子的床上当窑姐儿,老子真心实意的夸了他两句他给老子玩心理阴暗,偏偏不信老子是在赞扬他,一口咬定老子是句句损他;于是乎,做事向来出乎意料的赵礼终于炸毛了,他这是要谋杀亲妻的架势啊!
看吧!就说老子在脑袋迷糊的时候不太会安慰人吧,这下好了吧!面瘫货要跟老子鱼死网破了哇!
陈叶青半坐在床上,看着赵礼面色狰狞的朝着他扑过来的那一刻,他‘嗷’的一声惊叫,跟着就从床上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摔下来!
“赵礼啊!你要冷静啊!”陈叶青生怕自己连太后都没当上,就要这样交代到赵礼的手里,惊叫着一边躲避赵礼的凶残攻击,一边跟这疯魔的孙子讲道理:“赵礼啊!老子错了还不行嘛,你不是窑姐儿,老子是窑姐儿总行了吧,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呀!你这样做实在是有失帝王风度,先帝要是看见你这样会被气哭的哇!”
凌洛辰本来已经被陈叶青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当下又一听他这话,更是气的直拔毛,冲着陈叶青就是又一通怒吼:“司马媚,你一个皇后你把自己比成窑姐儿,那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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