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业业的守护着自己小药炉的小白猫蹲在灶间头听见那从二楼上传出来的咆哮声,吓得他下意识的一抱脑袋,瑟缩着团成一个小团团,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蛇精病又怎么了?他又哪里招惹蛇精病了吗?不对呀,今天一大早他连蛇精病一面都没见着,这又怎么会招惹蛇精病呢?——呜呜!师傅,七皇子的狂躁蛇精病病症,真的是越来越严重了!徒儿该怎么办啊?——
此刻,在二楼举着铜镜看着一脸红疹的夏凤轻几乎快要被那个侩子手气疯了;他咋说那小子昨天怎么就那么利索的将药粥端到他面前呢?原来是那小子在背后下了黑手啊!
那小子一定知道他对甘草过敏,这才在药粥中放了甘草是不是?他当时可真够傻的,尝到药粥中的甜香味儿他就应该想到里面有甘草的呀,他怎么就可以被自己的口腹之欲蒙蔽,任由那小子阴谋得逞呢?
夏凤轻觉得,一定是那小子想要让司马媚在这里多呆两天,才在他的药粥里放了这些害得他过敏不能出去见风的病症!
侩子手!杜离!
本殿下绝对饶不了你!
夏凤轻手里的铜镜,差点被他给捏碎了!
*
陈叶青根本就不知道这两天他的小白猫究竟处在了怎样水深火热的火坑里苦苦挣扎,只是每次瞧着小白猫都是战战兢兢的出现,小心翼翼的离开,他权当是小白猫是不敢打扰他好好休息这才放轻了动作;于是,他在心里对这个医术了得又长的十分漂亮的小家伙更加喜欢了几分。
赵煜把豆芽菜照顾得很好,一个大男人成天抱着一个奶娃娃,逢人都是美滋滋、喜乐乐的模样;再加上有杜离在身旁照顾,顺带着也将他的内伤给照顾好了,那张猪头脸更是早已消肿;那样俊美漂亮的男人,怀里又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不出两天,赵煜的名声就从天祥客栈传开了。
陈叶青根本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传言,只是眼瞅着赵煜把他家闺女当成自己女儿心疼,心里总是觉得有些怪。
赵煜疼爱豆芽菜,心疼她眼前总是喝羊奶、牛奶之类的,自从来到这座城镇,就联合着夏凤轻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正在给自家娃儿哺乳的中年妇女,只要豆芽菜一饿,那名中年妇女就会被召唤过来,一边收着银子一边给这粉粉嫩嫩的小姑娘喂奶。
解决了豆芽菜的温饱问题之后,赵煜就又开始捣腾着豆芽菜的身外衣物。
因为豆芽菜出生在破庙之中,当初连身上的那件包裹着她的大花布都是夏凤轻的手下不知从哪儿顺来的;不管怎么样,豆芽菜可都是大周的长公主,他煜王殿下的小侄女,这般金贵的人物,怎么可以穿着来历不明的大花布当襁褓,甚至连一件代表吉祥如意的吉祥物都无法傍身呢?
于是乎,赵煜不知又怎样从夏凤轻那个有钱没处花的家伙那里顺来了不少银子,转身就去城镇中最好的绸缎庄里找来最名贵的蜀锦给豆芽菜做了好几套小小短短、十分可爱的小衣物,然后还从一个辽东商贩那里买了数十张貂皮,找来客栈小二去寻城中手艺最好的绣娘,专门挑貂皮腋窝底下最细嫩柔滑的地方给豆芽菜做了一件白雪如云般的小狐裘。
辽东特产的白貂,专门又只用白貂腋窝底下的细毛做狐裘,这样的大手笔就算是在皇宫之中那也算是极好的了;没想到赵煜这家伙还真是拿着夏凤轻的银子不当银子,挥洒的那叫个跟散财童子似的,要多疯狂就有多疯狂。
事后,赵煜还是意识不到自己的散财能力,转身又去了城中最大的一家珠宝楼,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法子硬是让珍宝楼的掌柜拿出他们的镇店之宝——一块凤血白玉,转身就让手艺最老练娴熟的雕玉师傅做了一把长命玉锁挂在了豆芽菜的脖子上。
所以,当陈叶青看着赵煜总算是心满意足的抱着穿着白狐裘,裹着上等蜀锦,挂着凤血白玉出现在面前时,饶是淡定如陈叶青,也有些凌乱惊愕了。
豆芽菜现在的五官长平展了,漂亮可爱的根本不像话,就连陈叶青这种挑剔的人物也不忍心再亏待自家闺女;顺手在接过赵煜怀中的豆芽菜后,他一边逗弄着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的豆芽菜,一边说道:“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何赵礼凡是得了一件喜欢的宝贝,二话不说就往你府里送了。”
赵煜这两天日子过得特别滋润,滋润到店小二喊他‘相公’,喊陈叶青‘尊夫人’的时候,就真的以为自己和自己喜欢的姑娘是一对似的。
自是没想到忽然听见陈叶青提起赵礼,本来还连带喜色的他在一阵惊愕的同时,本来还如三月飞花似的脸颊一下就带着一丝苦涩之色。
陈叶青看赵煜不说话的低下了头,还以为这小子是想念赵礼了;也难怪他会这么想,他跟在赵礼身边许久,自然是清楚赵礼对待他这个弟弟的用心尽责;所以这时候赵煜露出这幅模样,叫他产生了那种误会也没什么奇怪的。
“傻逼,你说赵礼会来找我们吗?”这两天陈叶青躺在床上养病,发烧烧的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发疼,可就在他疼的时候,他却有些想念那个从来都是喜怒都无形于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