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哥哥的是不是?”虞子期每次听见赵靖这么说的时候,她都好恨这个男人,因为是他毁了她的一切;很多人都说,大皇子赵靖性格和顺,平易待人,纵然身份尊贵也从来不小觑自己的兄弟,反而对待自家兄弟亲如手足,温润和煦。
可只有她知道,这个男人狠起来简直让人畏而生寒;多年夫妻,在外人看来他们夫妻恩爱,形影不离,可只有她知道,赵靖从成亲的那天起,就从来没跟她同床共枕过,甚至连她住的厢房都从来不踏进来过;她恨他,所以她勾引无数的男人进王府,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乱淫成性,想要激起他的愤怒,可是,这个男人却像是瞎子一般,对她不闻不问;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封地里,过的却是生不如死,夫君不爱的日子;所以,她日思夜想着赵礼,天天疯了似的惦念着赵礼。
虞子期痛苦的抱着头,眼中的泪不断地往下掉;可赵靖呢?却连回头看她一眼都不曾;他就是这样嫌弃她的,这样恶心鄙视她的。
赵靖听着身后女人的啜泣声,也不做回应;反正,这个女人已经无可救药了,他再多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或者是扭曲事实罢了。
那抹竹青色终于下消失在眼前,虞子期看着那个背影,终于受不了的抱着头尖声凄厉的大叫出声。
安静一人走在回书房路上的赵靖清楚地听见背后传来的尖厉声,可他连步伐的速度都没改变,依然神色宁静的走着;好似走在田间小路上,周身都带着一股悠然闲散的感觉。
虞子期,那个曾经名动过京城的女人,那个在万人口中人人称颂的女人,可他赵靖知道,这个女人最虚伪了;可就是这样一个虚伪的女人,当年他也是喜欢着的。
还记得当年母后还活着,他是父皇那个多皇子中身份最尊贵的皇子;所有人的看见他几乎都要行礼,哪怕是萧贵妃的儿子赵冲,见到他也是不敢放肆的。
他就是这样如众星捧月般生活在众人的眼中,享受着无上的尊贵和殊荣。
母后经常拉着他的手教导他,身为哥哥要好好照顾弟弟,哪怕那些弟弟们不是母后所亲生,他也要尽一个兄长的责任;他很听话的,几乎母后说什么,他都会去做什么,因为后宫的女人很苦,丈夫只有一个,妻子却是有成百上千,母后虽然身份尊贵,不容小觑,可他还是从母后的眼神中经常看见没落,看见孤单;所以,为了能让母后开心些,他什么都愿意做。
他主动去照顾年纪小刚学着走路的小弟,他主动去太学府去接下课的四弟和八弟,他时常陪着骄纵跋扈的六弟,还要经常安慰被六弟欺负哭的其他弟弟;他在众位兄弟中的口碑很好,父皇也很喜欢他的宽厚和仁爱,母后也时常夸赞他懂事,像个小大人。
他就是这样平静的活着,平静的度过自己的童年,平静的迎来自己的少年时期。
直到那一年,他第一次见到虞子期,他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感觉,那种喜欢上女孩子的感觉,居然是那样的美妙。
他去找母后诉说心事,母后笑着捧着他的脸,说靖儿长大了,母后也老了!
其实那年,母后不过也才三十出头,根本就不老;母后还是那么美丽,那么安静,那么平易待人的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后来,他在一次无意之间撞见了四弟和虞子期在一起的一幕,那一幕也让他知道,原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淑女早已属于其他君子,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心里纵然再喜欢,也不可去抢别人的女人,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他向来清冷沉静的四弟的。
子期能够跟着四弟,应该会幸福的;毕竟四弟这个人很挑剔,不是喜欢的女人连多余的一眼都不看,不是真的在乎的人,连眼神都不抬;很多人都说四弟性格清冷寡淡,可他知道,四弟是他们众多兄弟中最热情温暖的人,他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本性压抑着,小心翼翼的、笨拙的以为只要不付出,就能保护着自己不会受伤害罢了。
可就在日子一天一天慢慢过去的时候,突然有一天,虞大人来到了母后的寝宫,他不知道大人对母后说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被母后叫进来后,母后抚摸着他的头,问:“靖儿想要娶子期吗?”
他没告诉母后其实子期是跟四弟在一起的,所以母后并不知情他早已退出;只是此刻,当他看见母后温柔的神态时,却不知该说什么,说出实情吗?还是隐瞒下去?
当时他记得自己只是打了个幌子没给出母后答案,事后,他去找了子期,问她和四弟究竟怎么了。
他记得当初子期的神色很平静,只是抬起头声音软软的对他说:“大皇子想必是误会了,子期与四皇子只是朋友之谊,从未有过儿女之情。”
听到子期的话,他惊讶了;难道是他看错了?领会错了吗?还是说,是襄王有梦神女无情,从头到尾都是四弟的一厢情愿?
子期还告诉他,她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就喜欢他,所以这才叫祖父去皇后寝宫里提亲,她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他的女人,一辈子陪伴在侧、不离不弃的女人。
当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子期身边离开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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