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不会和水葫芦都是一批的呢?”
“去年年初?水字打头?档案都销毁了?”左少卿一连串地问,脑子里也在飞快地旋转着,“这些人都死了吗?”她问。
“很有可能,这批水字头的,可能就是被共军捕获的人。但其中,我不记得有水葫芦的代号。他可能就是那个幸存的人。”柳秋月说到这里,就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着左少卿。
“怎么了,你想起什么了?”左少卿问。
“少主,档案处销毁水字头档案的时间在前,后来不久,钱就找上了头儿,这两个时间,就吻合起来了。”
左少卿和柳秋月互相注视着,这是一个意外的情况,水字头档案的销毁时间,意外地把钱玉红和“水葫芦”联系起来。
这就是情报分析,在两件不相干的事情之中,寻找可能的联系。找到了,就能把碎片拼合起来,并出其中的概貌。
左少卿以前是有预感。但柳秋月的分析在她的预感上添加了两个碎片,虽不完整,却向她暗示出寻找的方向。
“少主,”柳秋月小声说:“要知道这批水字头特工详细情况,只有一个地方。情报处在地下档案库里有一个密室,存放着最绝密的档案。我猜,水葫芦的档案一定在那里。”
左少卿着她,轻轻地摇摇头,“我们还没到那个份上,犯不着冒那个险。一旦发现,我们都是死罪。”她想了想,又说:“以后机会吧。”
但左少卿的心里,还真的放不下那个档案库密室。“水葫芦”是悬在她头上的炸弹呀,随时都会爆炸。她想,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潜入这个密室里一。
这天的下午,左少卿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和赵明贵交流情报。
她已有很长时间没有和赵明贵交流情报了,手里已经积累了不少,应该能吸引赵明贵的注意力。杜自远的军火即将启运,她要为此采取一点措施。
她和赵明贵交流情报的方法,简便而有效。
赵明贵的工作重点主要是政府和军队内部的动向。因此,他先说了一些有关军队内部的动向。左少卿立刻予以补充,提到某战区长官在国际联欢社与国防部某高官便宴;参加国防部会议的某几位高官,在“旋转门”秘密聚会,至凌晨两点,这样的聚会不是一次;有传言,某部队在前线作战时,与共军有秘密接触。等等,这一类的情报很多。
赵明贵把这些情报汇总到一起,反复翻着,不住地摇着头,脸色也更加严峻。
他抬起头,轻声说:“左少,不能等了,这些情况必须立刻向处长报告。”
下午五点钟,赵明贵和左少卿,还有何俊杰和程云发,都坐在叶公瑾的办公室里。这是二处最核心的会议,讨论的都是最机密的事。
赵明贵把军队内部的种种动向向叶公瑾做了汇报之后,叶公瑾的脸色已经十分严峻。他偶尔提一两个问题,赵明贵都向他做了解释。
叶公瑾咬着牙,沉思片刻,轻声说:“军队异动,这是最危险的,甚至超过共军对我们的威胁。云发,左少,你们两个组,把所有这些情况都核对一遍,重点人物要严密观察。争取一周之内,给我一个报告。我要向局长汇报这件事。现在,就赶快动起来吧。”
散会之后,一组和二组都开始分派任务,确定监视对象。这一下子,就全都忙了起来。左少卿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夜很深的时候,左少卿终于回了家。
妹妹右少卿已经在家里等着她了。见姐姐一进门,她双手叉在腰上,横眉立目地问:“姐,你今天干吗去了?你干吗又去找杜自远?”
左少卿一挥手,“过一会儿再说。我现在一身的汗,要去洗澡了。”她进了卫生间,又伸出头问:“你洗澡没有?”
“我洗过了。你快一点!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说着,还拉了拉身上的花短裤,把一个小鼻子耸成了小蒜头。
左少卿终于洗完了澡。她躺在床上直打哈欠,摆出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右少卿拉着她的胳膊使劲摇,“你说呀,你说呀,你给我卖什么糊涂!”
左少卿淡淡地笑着,“好了,好了,我上午去,就是想问问他的经济情况。”
“这个你午饭时说过了。还有什么?”
“我又了,”她忍着谈谈的哀伤,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说:“他不错,真的不错。你要是想跟他谈,就谈吧。实在说,遇到这样的男人,不容易。”
“你说的是真的?”右少卿难以相信地着她,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她“呀”地一声大叫,猛扑到姐姐身上,双手插在她腋窝里挠着,“姐呀,姐呀。”
左少卿一声尖笑,全身都缩成一团。姐妹俩又在床上折腾起来。左少卿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她靠在床头上,目光有些幽幽地着妹妹。
右少卿坐在她身边,着她,满脸的粉红,眼睛里还闪着光,“你怎么了,干吗这个样子。说话呀。”
左少卿心里暗叹,这就是一个小女孩恋爱了的样子。她说:“好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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