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赵明贵的话,已经暗示不久前他接送伤员的事。要是被人纠缠,那件事可算不上意外。他瞪起眼睛说:“老赵,我认为左少的事,不是意外不意外的事,而是她身上的共党嫌疑。有这一条,就足够了。”
赵明贵很平静,“我承认她身上有嫌疑,从右少回来那天起就有。我只是在想,在博爱医院找到伤员的是她,发现松圃里共党秘密联络站的是她。监视梁富成,并抓获梁吉成的也是她。我们应该怎么理解这些情况?”
程云发很不服气,“是我们先监视梁富成的。”
赵明贵说:“但是,老程,一组和二组监视梁富成的目的不同,这是两回事。”
“这有什么不同的?”程云发继续狡辩。
“老程,你监视梁富成,目标是左少。左少监视梁富成,目标是共党分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该监视左少吗?”
“不是。我们今天在座的人,谁没有受到过内部的监视和调查?左少就监视过我,我知道。但我能够理解。处长,自从左少到二处来之后,做出了多少成绩?不少吧?这样的共党嫌疑分子,我倒希望我的手底下,也有那么一两个。”
叶公瑾心中,不得不对赵明贵的说法暗自点头。
其实,叶公瑾心里,对如何处理左少卿已经基本拿定主意。但他考虑的关键一点是,所有处理办法,对自己是否有利。在他考虑的处理方法中,主要有三种。
一是就地免职。把左少卿放在档案室,由钱玉红监管。
二是调任闲职。保密局那么多单位,有的是等同于坐牢的闲职。
三是丙地禁闭。丙地就是陆军监狱。保密局的传统,对犯错误的军官,可送进陆军监狱关禁闭,但这个禁闭却是没有期限的。
目前在陆军监狱里,至少有两名保密局少将军衔的军官在关禁闭,时间长的,已经有两年多了。除非保密局发生重大人事变动,否则,他们绝没有出头之日。这一方法的简便之处,在于它不需要任何法律程序。
叶公瑾心里暗暗倾向于这种处理方法,这也是最安全的。这是他在早上听到汇报后,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在心里,这已经是他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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