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如今这种被动局面。
再者说了,这种武器,未免有伤天和,端的毒辣无比。所幸配方中必备的一种原料搜遍华夏也就那么多,南京城外一役已经全部告罄。不然,这种武器要是拿来对付朕
在赋帝的心里,严苗无论怎么变化,终究是严嵩的女儿,严家的人必定是穿一条裤子的,无论严苗长得再美貌绝伦,赋帝也绝不会碰她一根手指。
这一夜大败严嵩之计,突然令他心生感悟,很想来会会严苗。
这个严嵩的亲生女儿,知道她的父亲被自己打败,会是怎样的反应。
“皇上驾到!速来迎驾!”隔着几十米,公公的唱喏就传了进去。
未央宫中突然一片慌乱之声,皇上恨不得十年不来一次,突然驾临,还是一大清早,猝不及防也是理所应当。
“严皇后若还未起榻,无需着急。”赋帝淡淡道,径自进了未央宫。
整个未央宫中的陈设,令他有些吃惊,这里的格局摆设与其他宫殿截然不同,早前也听宫里的太监说过,一直不曾亲来,这一次亲见倒真的颇有些意外。
“伺候皇后的宫女呢?”
“奴婢,奴婢在。”两个宫婢慌慌张张的从内室小跑出来,跪在赋帝脚下,衣衫凌乱不堪:“大胆!你们竟敢睡在皇后的寝榻之内!”
“皇上。”赋帝尚未开始发怒,一个美妙绝伦的声音从内室传了出来:“皇上请息怒,是哀家让她们陪寝的。”
珠帘一掀,严苗绝世的容貌出现在赋帝的眼前,身上穿着一件大披肩,尚能清楚的看见雪白的脖颈,可以想象内里的衣物必然穿的极少。
赋帝身边的佟公公长期跟随在皇帝身侧,刚刚升任总管太监,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到皇后的真容,一时间竟被严苗的艳光所摄,目不转睛的盯了半晌,方才慌忙弯下腰来:“奴才见过皇后。”
“皇上今日怎么有雅兴来看望哀家?”严苗轻轻拂了拂有些散乱的秀发,一股优雅的慵懒透了出来,连赋帝的心都忍不住被拨动起来。
“你们都退下。”
“是!”满殿的太监宫女鱼贯而出,顺手带上了殿门。
赋帝转过头去,将心神从严苗身上拉开:“你可知道,今夜都发生了些什么?”
严苗轻轻的打了个呵欠:“哀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哀家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想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余愿足矣。”
赋帝一怔,这么通俗的俚语,恰当生动的比喻,颇似月清魂的风格,且话里透出的意思,竟似对她父亲与自己之间的战争浑不在意。
“朕胜了。”赋帝可不愿被严苗牵着鼻子走,故意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哦?恭喜皇上。”可惜这枚炸弹打到严苗的身上,竟是一枚哑弹:“即便皇上今夜胜了一场,攻守之势依然并无逆转,皇上的路还很长。”
丢出去的炸弹‘嗖’一声,又弹了回来。
严苗的话若是月清魂来听,实在是诚恳之至的肺腑之言。可听在赋帝的耳中,便多了几分嘲讽之意:“皇后不必担心,朕定是最后的胜者。”
“嗯,哀家恭祝皇上马到成功。”
严苗的不温不火,让赋帝无计可施,本想以胜利者的姿态奚落她一番,却被自己的敌人好生忠告了一回,登时有些气结:“如此,皇后好生歇息,朕还有国事要忙。”说罢,拂袖转身,便要离去。
“皇上。”严苗轻轻唤了一声。
赋帝没有回头:“还有何事?”
“倘若皇上得胜,还请饶恕严相的性命。”
赋帝浑身一震,严苗的意思?!她不是站在严嵩一边的?不可能!她是严嵩的亲生女儿,怎可能站在自己这边?!哼,想试探朕么?
终于没有说话,径自走了出去。
严苗淡淡的看着赋帝离去,眼中的神色古怪万分,似忧心,又似乎带着几分嘲讽。
没人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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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相!”马全郅在严嵩的书房之内来回的踱步:“还有一事,要请相爷定夺。”
深知身边急需帮手的严嵩,此时的态度,就像变了一个人:“马师爷是本相依仗的左膀右臂,不妨直言!”
“以如今相爷的实力,要想改朝换代,实则轻松之极。”马全郅轻轻用扇子打了打自己的头:“唯一的阻碍,就是南京城外几十万扶桑军队。倘若能将这个问题解决,相爷登上大鼎之位指日可待!”
严嵩暗道,真是废话,这个我能不知道?故意装作虚心受教的模样:“那依马师爷之见,此事当需如何解决?”
“军争之事,解决之途只有两种,一种就是武力争雄,胜者为王!另外一种么”马师爷突然单膝跪地:“相爷请恕小的无罪!”
“快快请起!”严嵩亲和力十足的上前将马全郅扶起:“马师爷但请直言,本相绝不怪罪!”
马全郅咬了咬牙:“另外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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