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慕容什么时候回来的?”
“和石宣、金五、大观和尚同一天进园。”
“今天她呢?”
“回家办点私事。”
沧海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小壳已经怒不可遏:“你竟然在怀疑他们?!”
沧海抬起头来,还微微笑了一下,“那么依你该怎么办呢?”
小壳愣住。沧海的手指无力的平摊在桌面上,皙白,纤细。
“这里是方外楼,是仅次于百晓生的资料集散之地,是武林正道成千上万条性命仰仗之所。本性纯良只是基本条件,是为了你以后看尽尔虞我诈而不改初衷,但是不代表要意气用事。”
“可是你现在怀疑的是你的兄弟和朋友!”
“你知不知道前武林盟主皇甫绿石是怎么失踪的?他是被他最好的朋友亲手推下山崖的。”
小壳口唇微张。他看见沧海竟是在用一种怀念的态度来讲述的,轻蹙起的眉心本看不出来,但光线和角度的原因使小壳在这个方向刚好看到他因轻轻拧起修眉而略微起伏的眉骨,然而他在微笑。没有仇恨,没有怨怼,没有忿慨。
“作为我辈,无怨无悔。”他轻声道:“但你知道死伤的有多少无辜的生命?”为何他的声音在轻轻颤抖?那淡红的颜色,是否真的来自他的眸中?
“你认为,怀疑自己的朋友最难过的人是谁?”
眉梢轻轻挑起,那是什么语气?唇角的笑容风采依然。却有着悔教夫婿觅封侯的哀怨。
小壳疑惑了。沉默了。
是你。
最难过的人当然是你。
但他依然沉默着。
沧海向后倒进椅子里,笑容忽然变得灿烂。“要是只想弄死我,我还倒无所谓了。”
“……你说什么?”
“省事儿啊。那我就不用查了,随他们的便嘛。”
“你不担心……?”
沧海笑着摇头,轻快道:“我相信他们啊。”
这是什么逻辑?!小壳一头黑线:“哎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嗯,破军星下凡。”
四个小小少年黎明时分埋伏在茅厕旁边的草坑里,趴着一动不动。他们腰后都插着一把尺子,其中一个的手里还握着一根棍子。过了一会儿。
握棍子的沉静少年悄声道:“珩川,不是让你查的么?怎么还没来?”声音异常清亮。
身边的胖乎乎的少年马上吸着鼻子哽咽道:“我、我有查啊瑛洛,每天这个时辰他都要出来上茅厕的嘛。你那么凶干嘛……”
身量最长的少年严肃道:“都说了这样做不好,瑛洛我们还是回去吧。”
“璥洲你还老大哥呢!就这么不知道同甘共苦么!是兄弟的就闭嘴,你看瑾汀一句话都不说。”
“废话,他说过话么!”
唯一那个没说过话的秀气少年开心的笑了一下。
“你们在干嘛啊?”
头顶突然传出的声音把四个小少年吓了一大跳。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男装长得好漂亮好漂亮的小女孩,三人同声叫道:“公、公子爷……”
公子爷?哦,那看来是个男的。
珩川哭了,“呜呜……我们被发现了……”
公子爷又问了一遍,“你们在干嘛呀?”
“哎趴下!”瑛洛一把将公子爷扯得蹲下,“你一身白衣服太显眼了,被师父发现了怎么办——哎你不是念书呢么怎么出来了?”
公子爷被提醒才想起来,“哦我差点忘了,我去尿尿。”
“哎别动……哪有人尿尿都忘了的?你待会再去!”
“不、不行,我憋不住了……”没人理他。
“来了!”瑛洛抄起棍子一声令下,三个人就要扑上。璥洲忙道:“等等!你等他出来再上嘛,不让人尿尿多不人道啊。”
“嗯,说的也是。”
公子爷快哭了,“那你们别拉着我啊……太不人道了……”
紫色的小小身影终于从茅厕里晃出来,看来还没睡醒。
“兄弟们上啊!”瑛洛抄起棍子一马当先奔着紫色身影就冲了过去,照着后脑勺就一闷棍。紫色身影哼都没哼就栽那儿了。
“快!我不知道他多久会醒!”四个人抽出腰后的尺子开始测量。
紫色身影被翻了过来,公子爷惊呼道:“紫幽!”
“嘘!谁不知道你认识他,叫那么大声干嘛!”瑛洛白了他一眼,把棍子递过去,“替我拿一下。”公子爷下意识的接过来,把尿尿那茬又忘了。
珩川把尺子比在自己大腿上,又哭了,“呜……怪不得跑那么快,原来腿比我长这么多啊……”
四个人很沮丧。正所谓旁观者清,握着棍子的公子爷指手划脚道:“你们真笨,量紫幽的时候是从腰量到脚的,量自己的时候却是从胯开始的,当然要比紫幽短了。”
“啊!公子爷你真聪明!”四个人破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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