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挠挠头呵呵一乐,心想还果真是如此,自己这两年下来,虽然经历颇艰,但受益实在匪浅,要说有怨言,也只是遗憾义父不能看到自己有今日之成就,想到这点,楚天阔拍了拍大腿。
问道:“那你义父之事?”
楚天阔拍拍大腿,说:“这是我和混元教的事了,我与唐门就此泯恩仇。”
燕子卿笑道:“仇可以泯,恩可不能泯呐。”边说边挤眉弄眼地看着楚天阔和唐婉。
楚天阔和唐婉都不好意思地低头不语。
沈轻云似乎明白过来,楚天阔和唐婉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已经萌发了相悦之情,心中一阵黯然,但随即掩盖过去,调侃道:“这才叫化干戈为玉帛,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恭喜楚大哥和唐姑娘,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别忘了我们就好。”
楚天阔闻言一慌,他还从未想到成亲之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了,唐婉在一边却羞得说不出话来。
燕子卿出来打圆场了:“说起喜事,燕家镖局倒是有件喜事,爹已经准备挑日子让慕莲和南宫骥成亲了”
楚天阔闻言一息,说:“这倒是好事,南宫兄惨遭家变,也亏得有孙姑娘在一旁陪伴,如今他们两人共结连理,实在是良缘啊,我一定要回去喝这杯喜酒。”
燕子卿说:“日子倒还没定,这阵子镖局生意忙,加上眼下武林烽烟突起,我估计待这场武林风波过后就是时候了吧。”
楚天阔点点头,说:“喜事,喜事。哦,对了,镖局还好吧?”
燕子卿说:“一切都好,镖局现在生意不错,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就是要打听你的下落,不然我现在可能还在押镖呢。”
楚天阔说:“有劳大家惦记。燕姑娘,我看你武功精进很厉害,莫不是那‘麒麟血珠’发挥了功效?”
沈轻云问:“燕姑娘你也服用了‘麒麟血珠’?”
燕子卿点点头,说:“楚大哥当初看我武功最弱,就给了我一颗。”
唐婉问道:“什么是‘麒麟血珠’?”
沈轻云把蓬莱岛地下的奇物说了一番,唐婉这才明白。
燕子卿说:“楚大哥,你以前不是常说我们燕家‘越云刀法’不全吗?你说对了。”
楚天阔眼睛一亮,说:“你找到了?”
燕子卿点点头,说:“原来还有三刀,藏在一张云海图中,刀法中还暗藏一套内功心法,我无意中发现了,练就下来才略有进步。”
楚天阔抚掌而笑道:“可喜可贺,想来你押镖之时,再也无人敢你的镖的主意了。”
燕子卿说:“谁说的?前些日子还有那个不长眼的江子幽跑来拦路,被我打跑了。”
沈轻云说:“他那是为了故意向你泄露消息才去拦你的。”
楚天阔疑道:“就是刚才跟着西蜀王的那个年轻人?”
燕子卿说:“不是他还有谁!他故意泄露消息给我说你在唐门生死未卜,我这才赶了过来,途中遇到沈姑娘,还多亏沈姑娘救我一命,不然我早被落坂风吹下悬崖了。沈姑娘也是得到青城派的消息才赶到这边的,江子幽是给西蜀王打先锋,让我和沈姑娘过来,吸引唐门的注意,然后他和西蜀王的人才趁虚而入,造成了今日的大战,想想被这江子幽当枪使真不值。”
唐婉说:“燕姑娘不要动气,其实唐门多年来防卫早已荒疏,这才让西蜀王有可乘之机,与二位倒没什么关系。而且西蜀王苦心孤诣筹谋多年,唐门也该有此劫,说起来,唐门立门以来,过去恩怨血仇不少,该还的始终都要还的。”
燕子卿还愤愤不平:“就是太便宜江子幽了,就这么让青城派置身事外。”
沈轻云说:“此事我回去会向师父禀明,就凭当时青城派不顾七大派阻扰,非要发英雄令,邀集武林人士前来讨伐唐门,陷七大派于被动之事,七大派也不会轻易让青城派开脱了事。”
楚天阔突然说道:“我想我要上一趟青城山去。”
众人不解的看着楚天阔,燕子卿问:“为什么?莫非你与青城派还有什么梁子未解?”
楚天阔摇摇头说:“那倒没有,只是刚才听你所说,加上我之前的经历,我感觉青城派在此次中原与西域之争中,似乎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当年我跟随燕家镖局送镖,顺便送药,途中在宾江城曾经通过漕帮西南堂堂主送信,告知蓬莱岛药在路上,此事原本极为隐蔽,辜道吾当时应该没有料到我会死而复生,继续送药,但后来我走到东海半岛的蒙山山口,却遭遇了幽冥楼的追杀,我就一直怀疑有人泄露了我送药之事。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我们在南宫后山大战时泄露了身份,所以我还不是十分确定。后来漕帮乔帮主在参加七大派首领聚会后回淮阴,一路遭到天竺僧的追杀,嗯,那应该是伏虎尊者,那时候乔帮主的行踪很隐秘,所以我在此怀疑七大派有人泄密,但一直苦于无证据。虽然青城派与唐门之争似乎有搅浑水的嫌疑,但那时还很难怀疑到青城派身上。
后来,南宫英雄大会血战,青城派没有派人参会,我就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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