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不是容易对付的,如果你下次再来可要更加小心,因为唐门不会再像今次这般措手不及了。”
西蜀王看了看手中这柄金光乌亮的宝刀,心知这仇已经难报了,自己穷二十多年心血,筹谋等待,就为了这次突袭,却不料还是夺唐门不下,经此一役,唐门再也不会这般大意了,再有奇袭的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待多少年。虽然山外十万大兵,但这是生灵涂炭之举,两兵相接,必然血流成河,还不知胜负为何,想到这,西蜀王突然叹了一口气,说:“今日一战,破了你的‘千堆雪’,已经了了我的一桩心魔,还有天公美意化刀相赠,本该了断此恩仇才是,但祖上亡灵未息,做子孙的不敢忘本,虽然你今日放我一命,但我还会卷土重来的,直到恩仇了断,或者你死我亡。如果唐唐门怕日后麻烦,还是所幸杀了我好,免得日后后悔。”
唐天引拂袖一哼,说:“唐门在不老峰立足数百年,从未怕过任何人的挑衅,我放你一条生路,也是想告诉你,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来把不老峰抢回去,唐门无怨无悔。”
西蜀王仰天狂笑,笑罢说:“好个无怨无悔,不愧为唐门之主,不愧为中原四大高手,今日这条命我欠下了,回去必定秣兵历马卷土重来,我们还会有一战的,如果我杀得了你,一定以命相偿。”
唐天引说:“希望不会让我等太久,我年纪大了,太久了天就收了。”
西蜀王说:“不会太久的。”说完,一抱拳,招呼他手下三十六洞、七十二寨的残部,大踏步往下山方向走去,唐天引对唐天劲说:“送西蜀王出城去。”唐天劲领命,奔到前头去,唐门弟子纷纷让开道路。
这时,一直没有出声的楚天阔突然开口:“拓跋先生,你是鲜卑余脉的拓跋氏后人吗?”
西蜀王站定,回头看着楚天阔,问道:“没错,先祖就是鲜卑人氏,你怎么知道?”刚才西蜀王讲远祖血仇之时,楚天阔并不在场,故西蜀王有此一问。
楚天阔上前一步说:“我刚才听你自称拓跋氏,又是前来唐门报血仇,想来就是了,我想这个东西可能是属于你的。”说完,从邋遢的衣服中拿出一块更邋遢的布,布包着什么东西,如砚台大小,楚天阔把布包轻轻一推,布包就凌空朝西蜀王那边飘去,这手功夫,震骇了全场。
西蜀王将信将疑,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接住,打开来,却是一方玉石,古朴圆润,乌黑发亮,似乎经过无数岁月洗礼,无数人手摩挲,西蜀王颤抖着把玉石翻过来,却见玉石另一面刻着彖文,竟是一方玉玺,上书“大魏拓跋”,原来是北魏拓跋氏的传国玉玺,西蜀王顿时眼泪盈眶,单膝下跪,双手将玉石高高托起,嘴中念念有词,似不是中原方言,没人听得懂,但看样子似乎在向列祖列宗祷告发愿吧。
半晌,西蜀王才站了起来,对楚天阔说:“你从何处得来我大魏国的传国玉玺?”
楚天阔说:“我在这不老峰山中闭关静思,偶然捡到的,是在一堆尸骨之中发现的,想来是埋在地下的尸骸受山土移动而堕入山腹洞中,我偶尔拾到,那油布包在一个锦盒之中,所以布上血字还能认清,所以对你拓跋氏才有所了解。”
西蜀王赶忙翻开油布,果然见到写着密密麻麻的血书,西蜀王扫了几眼,热泪盈眶,说:“多谢楚大侠赐还敝国玉玺,这玉玺早已失落多年,不知道带着这玉玺的尸骸在何处呢?”
楚天阔犹豫了一下,指着地面那个大黑洞说:“就在这洞底,我已经埋了那副尸骸,立了墓碑,拓跋先生可要下去看看?”
西蜀王刚要跨步,突然又把脚收回来,眼下这不老峰还是唐门的地盘,自己祖宗葬在此处,自己是拜祭也不是,迁骨也不是,何况祖宗的遗愿未了,自己又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的英灵,所谓相见争如不见,还是等什么时候夺回不老峰,再去拜祭祖宗吧,西蜀王想定,抱拳说:“眼下我无颜面对祖宗,待日后再行拜祭,就让他们暂且安息在此处吧,多谢楚大侠。”说完,转身欲走。
楚天阔说:“拓跋先生,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才打开过令祖上的血书,血书嘱咐后人收复旧山河,光复大魏,守家卫国,指的似乎不是这不老峰吧?”
西蜀王身躯一抖,回头说:“一山未收,何以收天下?”
楚天阔说:“其实天下易主,沧海桑田,早已回天乏力,如果执着于古国旧梦,无异于作茧自缚自寻烦恼啊。”
西蜀王说:“那依楚兄之见,该如何是好?祖宗之训是要得要是不要?”
楚天阔说:“当然要得,只是我认为拓跋先生已经做到了而不自知。”
西蜀王眉毛一挑,说:“此话怎讲?”
楚天阔说:“天下河山虽然改姓,但百姓还是那些百姓,将军现在权倾朝野威震宇内,我对将军的威名早有耳闻,据闻戍卫边塞,外域番藩莫不敢欺,没有一兵一卒进犯中原,边塞百姓得以安居乐业,更别说中原百姓自然高枕无忧,这等功业,不正是令祖宗殷殷嘱咐的守家卫国之举吗?百姓无不感恩戴德,拓跋将军又何必执着于山河旧梦呢?纵看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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