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沈轻云跳开之后,伏虎的木杖就直往降龙的紫金钵上撞去,声动山岳的一声巨响,把整座栖霞山的宿鸟都惊飞了起来,众人听见钟声,顿觉胸口如遭重击,气血翻腾,功力弱的都吐了一口血,修为高的也不由得身形一震,动作为之一滞,伏虎紧接着又连敲两声,声波把众多高手震得气血不顺,降龙伏虎趁机紧随辜道吾突围而去。
就在苏醒三、凌云鹤和宗伯驹身手一滞的当儿,笑狮把手中的佛珠舞得又快又猛,砰砰砰几棍把三个对手震退,然后紧随在降龙伏虎之后而去,楚天阔足一蹬就追击而至,岂料,笑狮突然一声暴喝,把手中佛珠串震断,双手一推,一把金丝檀木佛珠如雨滴般朝楚天阔等人撒去,擦风之声如同呜鸣,迅疾无比,楚天阔没有料到笑狮竟然把自己的拿手兵器当暗器使用,知道威力非同小可,忙举剑护住全身,把周围的佛珠弹开,佛珠力道甚大,一阵阵撞击着楚天阔的宝剑,弹开后有的没入掉落深渊,有的没入石板,有的穿过岩石,威力可见一斑。
其他人也连忙举起兵器拨打躲闪,好一阵忙活才躲过这阵珠雨,有的人持兵器的手都已经颤抖不已。
就这么一阻挡,辜道吾已经在城楼上一借力,飞出了南宫府,而天竺三僧也已经飞到城楼上,楚天阔当心有人要去阻拦三僧,忙喊道:“不要动手,让他们走。”
不料,楚天阔话音才出,城楼中就洒出一把银针,直取天竺三僧,天竺三僧何等人物,只见降龙伏虎衣袖翻飞鼓荡,就把银针倒射回去,银针飞入城楼中,发出一阵闷叫,楚天阔这才喊完话,听到闷叫,心知不妙。
天竺三僧没有丝毫阻顿,跃上城楼,足尖一点,就跃入密林之中,不见了。
楚天阔疾步几个纵跃,赶上城楼,只见唐婉脸色苍白靠在墙上,似乎受伤不轻,楚天阔上前蹲到唐婉身边,急切的问:“唐姑娘,你怎么样?”采瑛散人燕过涛燕子卿也围了上来。
唐婉摇摇头,说:“我没事,臭和尚好厉害,把我的银针倒射了回来,劲道还不小。”说完又吐了一口鲜血,楚天阔知道天竺僧功力高强,银针虽细,但劲道透入体内,也可以造成很大的内伤。
楚天阔问采瑛散人:“散人,你可有磁石?我帮唐姑娘把银针吸出来。”银器不被磁石所吸,但银质比较软,做兵器就不够锐利,因此一般银针都掺有铁,所以磁石可以吸住。楚天阔知道采瑛散人经常采药挖石,会带着磁石辨别某些铁矿,故有此一问。
采瑛散人自怀中掏出一块碗口大的黑石递给楚天阔,楚天阔接过来放在在唐婉的伤口上,不久,就见体内慢慢冒出几个针头,楚天阔往后拉磁石,银针就全部被拔出,总共有七针。
楚天阔问道:“针上有没有毒?”
唐婉虚弱地摇摇头。楚天阔知道唐婉经脉一定被天竺僧的劲力所伤,于是抓住唐婉的手,拇指对着唐婉的合谷穴,一股轩辕真气灌注进去,替唐婉护住了心脉,唐婉脸色还稍稍好转。
楚天阔知道暂时没有危险,一会让神医薛鹊看看就可以了,于是让唐婉先休息一下,嘱咐燕子卿帮忙照顾,然后起身看南宫府前的一片狼藉,场上还有最后一对对手的交战,自然是南宫骐和南宫骥的对决,正朔、暗脉两位真传弟子的大战,而周围是旁观的七大派人士,虽然他们对南宫骐的阴谋深恶痛绝,但没有人上前去围攻南宫骐,他们把他留给南宫骥,而南宫璟,在悬崖边背向众人盘坐在地,茫然直视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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