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楼下一个大汉拿着两锭足se银锭砸在说书先生的桌子上,说:“老子问个事,说得上的,这银子就归你了。”
说书先生倒不怯场,拱手说:“鄙人只是谈古论今,不是算命先生,壮士请把银子收回。”
大汉说:“老子就想再听一回书,只是这回题目是我来选。”
说书先生说:“今ri已打烊,明ri再说吧。”
大汉不依不饶:“嘿,你这说书的,大爷我看你见多识广,打听点事,你倒给我摆起臭架子来了,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说书先生似乎服了软:“那壮士想听什么书呢?”
“最近南边传来消息说南宫家与混元教勾结,企图加害武林人士,南宫家说这是楚天阔在外面造谣,我想知道这楚天阔是什么来历?”
楚天阔听别人讲起自己和南宫家的恩怨,不禁大感好奇,倾耳细听,只听说书先生说:“据说这楚天阔原出漕帮,替七大派在蜀中与唐门打交道,前期还替漕帮赶走了混元教的辜道吾,后来南宫家的事败露之后,传言传开,漕帮还替楚天阔申辩了几句,后来乔晚回到漕帮,漕帮就渐渐没有替楚天阔申辩了,这回乔晚来参加英雄大会,说不定也要为此事做个了结。”
楚天阔心想糟糕,乔晚向来看不起自己,但没想到他对自己成见这么深,居然不让漕帮替自己申辩,恐怕薛鹊能不能说动乔晚都成问题。
大汉说:“你说的这些都是江湖上的传言,我都听说了,我想问他在蜀中替七大派干什么?还有他是怎么投靠混元教的?他的武功是不是混元教传授的?”
说书先生哈哈一笑说:“这几个问题,我都没办法回答你,我不知道楚天阔怎么会投靠混元教,也不知道他的武功是谁教的,至于说他在蜀中干什么,我倒是知道,不过此事事关武林秘辛,这个不能说。”
大汉怒拍桌子,把桌上的银锭都弹了起来,骂道:“老子就想买这个消息,告诉我,这银子就归你了。”
说书先生不慌不忙:“壮士还是把银子收起来,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有时候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大汉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勃然大怒道:“好你个掉书袋的,也不打听打听大爷是什么人,还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你活腻了。”说完,伸手就来抓说书先生,楚天阔正想出手相助,唐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一迟疑间,之间大汉已经给摔了出去,压垮了一张桌子,说书先生衣袖在桌子上一扫,大汉的两枚银锭就朝摔在地上的大汉飞去,撞在他的门牙上,顿时牙断血流,大汉手捂嘴巴,但鲜血还是从指缝中流出。
说书先生施施然地说:“断你门牙是让你长记xing,不要口出狂言,江湖险恶,有些事情真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走吧。”
大汉知道遇到了高人,挣扎着爬起来,手捂嘴巴,立马往酒楼外跑去。说书先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囊,把铜盆的钱倒入一个布袋中,铜盆塞入行囊,向四周抱拳行礼,眼神还在楚天阔、唐婉上停留了一下,微微颔首,然后走出了酒楼。
楚天阔说:“我看走眼了,没看到原来还是个高手,他是谁?”
唐婉说:“你连江湖史官都不认得,那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什么?这说书的就是江湖史官‘无所不知’的吴不知?”
唐婉点点头,说:“他这是替七大派宣扬那五位纨绔弟子来的,还鼓励什么打破门户之见,交流武学的,哼,虚伪,七大派就是贪图游任余的武学而已,还要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看着让人恶心。”
楚天阔不敢与唐婉斗嘴,嗫嚅良久才说:“可能七大派真的有人是想推广武学交流吧,再说那蓬莱五子我见过,都是人中龙凤,武艺超群,绝非纨绔子弟。”
“你知道他们前来可是要对付你的,你还替他们说话。”
“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我相信我出面向他们解释,他们必定会帮我一同抗击南宫骐的。”
“这就是你来金陵的计划?联合蓬莱五子?你怎么知道他们会相信你。”
楚天阔点点头,说:“凡事尽力而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天下武林同道被南宫骐和辜道吾yin谋加害。”
“就你悲悯天下,硬撑着要当武林砥柱,要我说,这些人都该死,谁让他们这么没脑子,一窝蜂就上,最好他们和混元教斗个两败俱伤,死的一干二净。”
楚天阔想不到唐婉如此残忍,脸带不悦,说:“然后你们唐门就可以称霸天下了对吗?”
唐婉脸se一变,咬着嘴唇,似乎想发作,又像要哭,楚天阔赶紧换口:“不说江湖恩怨了,你怎么会来金陵?”
唐婉稍稍缓和下来:“天下之大,哪里不是我想去就去的地方,这英雄宴一定有很多有趣的事,所以我过来看看。”
“你知道金陵波诡云谲,一场乱战在所难免,你还是趁早离开吧,这边事了了之后,我就进蜀中拜访一下唐门。”
“你确定你能活过这次英雄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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