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一阵颤抖,手上一阵温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楚天阔突然很想把这只手握住,但唐婉很快就把手缩了回去。
楚天阔问:“唐姑娘,你怎么在这里?你又救了我一次,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他ri又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吩咐,楚某做得到的,一定替唐姑娘做到。”
唐婉冷冷地说:“如果让你不要追查唐门呢?”
楚天阔说:“当时在岷江我们是被辜道吾所伏击,义父也是被辜道吾击落入水,杀父之仇我会找混元教去报,只是唐门为何容忍混元教在蜀中伏击我们,其中缘由唐姑娘是否愿意相告?唐门是否故意见死不救?”
唐婉哼的一声:“唐门做事zi you分寸,无须向你解释,只要你不与唐门为难,此事便了了,我可以保证ri后唐门不会与中原为敌,但你要是执意要入蜀中与唐门为敌,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气。”
“如果当时唐门确实放任了辜道吾在岷江上伏击我们,那我只要下令之人给我一个交代,公开向我义父表示愧疚之意,我也可以罢手。”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对唐门指手画脚,我不让你入蜀,其实是好意不让你送死,你倒以为我们唐门怕了你楚大侠了,哼,不怕死你就来吧。”说完,唐婉就飞身非走,从疾驰的马身上飞往旁边树林,转眼就不见了,楚天阔还在大喊:“你还没有说你怎么跟踪到这里的呢?”但没有音讯回应,楚天阔对唐婉的神出鬼没和yin晴不定颇有几分忌惮,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冒出来,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突然发脾气。楚天阔心想,莫非自己出了淮yin,唐婉就一直跟着自己,那在南宫家自己被围困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在旁边呢?还是她怕暴露行踪,没有跟踪自己和柳扶风?楚天阔还没想清楚,老马就转入一道山间僻径,远远得看到山谷前有一簇人,正是南宫骥一伙。
正跑着,突然老马一声长嘶,前蹄倒地,整副身躯扑倒,楚天阔飞了出去,凌空翻了几翻才定住身形,定眼再看,老马口吐白沫,四蹄抽搐,已是油尽灯枯,力竭体衰,楚天阔赶上前去,抚摸着老马,知道它为了把自己送出险境,跑断了退,已经回天乏术了,顿时热泪盈眶。另一匹马也从南宫骥那边跑了过来,看到这种惨状,嘶叫不已,仿若悲鸣。地上的老马抽搐了一阵后,突然不动了,已然死去,活着那匹用马蹄去拨它的尸骸,一动不动,突然那马一阵长嘶,然后发足朝路边山岩上奔去,楚天阔一声大叫,就见那马头撞山岩,咔嚓一声,顿时头骨碎裂,血浆四溅,倒地不动,竟自绝而亡。
楚天阔见这两匹老马虽然相识不久,竟如此惺惺相惜,不惜以命相报,想来老马卸鞍,与英雄末路美人迟暮一样,都是一种落寞,这种落寞才让处境相同的人,或者马惺惺相惜,楚天阔突然觉得自己有幸,得遇此等忠义之马,跪在马尸体前,拜了三拜。
这时,南宫骥一行人已经走了近来,见此形状,都不忍打扰楚天阔,楚天阔站起身来,朝南宫骥众人点头致意,却见南宫暗脉还有十来二十人之数,虽然疲于奔命,但个个身躯挺直,眼神倔强,果然有世家风范,即便是暗脉,也秉承了祖宗的风范。
楚天阔与燕过涛燕子卿和孙慕莲打过招呼,燕过涛拉着楚天阔的说,十分激动,燕子卿和孙慕莲也十分高兴。南宫骥上前来介绍他与那白须道人和农夫认识,果不其然,那白须道人正是采瑛散人,采瑛散人鹤发童颜,有几分仙风道骨,而那农夫就是散人的守洞人,叫归三清,楚天阔见归三清身材魁梧满脸络腮,一副农夫的体魄,拄着月牙铲令人望而生畏,没有时间寒暄,楚天阔说要找处地方把两匹马埋了,他不忍心这样的忠义之马曝尸荒野。
南宫骥招来几个南宫家人,与楚天阔一起把马尸拖往路边的山坑,掩上土,这就让归三清的月牙铲发挥优势了,他气力也大,一铲两铲就把坑填平了,楚天阔把两幅马鞍放在墓上,鞠了三个躬。
采瑛散人说:“楚少侠宅心仁厚,有恩必报,贫道十分佩服,但此地不宜久留,恐怕敌人还会追上来,还是应该及早撤离。”
楚天阔点点头,说:“一切听凭道长做主。”
南宫骥说:“你伤势怎样?”
楚天阔说:“没有大碍,只是现在功力大减,敌不过那灰衣僧,而且他们有‘元婴啼血’**可以助长功力,所以我刚才才让你们速退。”
采瑛散人和燕过涛江湖经验丰富,听到“元婴啼血”四个字,顿时一脸讶se。
燕子卿问道:“楚大哥,你是怎么受伤的?”
楚天阔说:“说来话长,一路强手如云,加上刚才那个灰衣僧,我已经遭遇了三个这样的天竺僧人了,前面两个被我挫败,但我也受了内伤,刚才与他灰衣僧过招,又伤重了一重。他们都是辜沧海从天竺请来的帮手,武功十分了得。”众人一听有三个这样的高手,皆大声惊叹。
南宫骥说:“楚兄你是如何得知混元教要对我南宫暗脉不利的?”
楚天阔说:“我到南宫府见了南宫璟先生,先生已经被南宫骐软禁,南宫先生让我过来相助,并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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