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在“玉镜阵”中?如果南宫璟已经失势,那会不会是南宫骐在里面呢?甚至于是辜道吾在阵中疗伤。楚天阔琢磨不出个头绪,望向柳扶风,用内功把声音送到柳扶风耳中,说:“柳大侠,依你看南宫先生是否还在里面?”
柳扶风点点头,依样把声音送了过来,说:“如果说有人能在这‘玉镜阵’中活着,那一定是南宫璟,南宫骐还没有得到奇门遁甲的真传,就算南宫璟死了南宫骐也绝不敢贸然进阵中,‘玉镜阵’向来无须人把守,此时重兵把守,必定不是防止外人进去,而是防止里面的人出来。”
楚天阔说:“你是说南宫先生被困在其中?”
柳扶风说:“如果我的猜测不错,南宫先生被南宫骐引诱出来,然后被袭击致伤,最后不得已重新退回‘玉镜阵’中,南宫骐见诡计失败,于是就用重兵围困‘玉镜阵’,断绝南宫璟与外界联系,这样南宫璟就相当于被软禁起来了,南宫骐就可以独掌南宫世家大权了。”
楚天阔觉得言之有理,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柳扶风沉吟一下说:“为今之计只有舍命闯上一闯了,只要见到南宫璟,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楚天阔有点犹豫:“这样闯进去,必然惊动守卫,南宫骐必定加派重兵,那样我们恐怕就别想出来了。”
柳扶风说:“这‘玉镜阵’并不就一个入口,而是处处是入口,我们随意找个地方飞进去就可以,按照我之前与南宫先生的约定,事先丢两块石头,他就知道我来了,自然会来接应。”
虽然这个办法有点冒险,但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而柳扶风也胸有成竹,楚天阔只有点头答应了,于是柳扶风挟起两块小碎石子,轻轻往‘玉镜阵’中弹去,然后两人同时纵身往荷塘中飞去。楚天阔看着荷塘外的守卫,突然感觉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对不上似的,但又说不上是什么,这么一犹豫身形自然慢了一点,扭头去看柳扶风,却瞥见柳扶风身后有一道微光,楚天阔心中大呼不妙,就在此时,柳扶风一掌朝楚天阔胸口打来,两人靠得极近,柳扶风出手又十快又突然,楚天阔根本来不及躲闪,只是刚才心中有犹豫,这才本能的用千斤坠硬生生地落下身形,同时稍微偏转身体,避开柳扶风的来掌,同时运气轩辕真气护体,但柳扶风的这一掌太快,还是击在了楚天阔左肩上,饶是楚天阔轩辕真气护体,也经受不住这等内家高手的一掌,楚天阔只觉得肩膀筋骨剧痛,劲力直冲胸口,气血翻腾,楚天阔一坠地,立刻运气轩辕真气,用在聂十九的棋盘上学来的运气方法,化解胸口的紊乱内息,冲散肩膀上的淤血,这才得以缓解了伤势。
就在这时,四周亮起了无数火把,荷塘四周顿时亮如白昼,周围暗中潜伏的人尽皆现身,连同原本在荷塘外把手的护院,足有二十多人,而且山上、山下的暗哨仿佛得到了信号,也在往第六层赶,楚天阔听到脚步声,知道自己被重兵包围了,抬头再看,只见柳扶风正站在刚才他们藏身的山石之上,满脸得意地看着楚天阔。这时,奔跑而来的脚步声已经到达,却是一群蒙面黑衣人,把这荷塘之前的这块地方围得水泄不通。从围着的人群中走出来三个人,中间的是前几ri前去挑衅漕帮被楚天阔击败的辜道吾,左边是志得意满的南宫骐,而右边是一个戴斗笠的灰衣人,楚天阔原以为是西锦山的灰衣怪客,但仔细看却是不同的两人,只是身量服饰十分接近,所以才让人误以为是一人,不过眼前这灰衣人手中没有拿木杖,倒是托着一个紫金钵,楚天阔心想这灰衣人恐怕与西锦山那个是同伴,武功自然也相当,同时面对这么多好手,楚天阔的心越来越冷,他知道自己中了敌人的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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