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们的动向和yin谋,这对我们大有优势。”
楚天阔冷静想想觉得也有理,尤其是关于幽冥楼的江湖秘闻,恐怕只有他们这样的老前辈才了解清楚,这不仅是一个疗伤的机会,而且可能可以解开这伙蒙面人的身份之谜,这么一想楚天阔就不愿意再意气用事,决定去蓬莱岛碰碰运气,于是他对齐柏泰说:“既如此,那在下就打扰了,我会尽快把事情讲清楚然后就离开,不会给前辈和岛上诸人添麻烦。”
齐柏泰见楚天阔答应同去,颇为安慰,说:“都是江湖儿女,不说这么见外的话。”
楚天阔转身对沈轻云说:“多谢沈姑娘提醒。”
沈轻云说:“楚少侠不要客气,我也是为中原武林大局着想。”
凌云鹤这时说话了:“既然已经定了下来,那我们准备准备,一会登船启程,楚兄马车上有什么东西要带的吗?”他原本已经快把楚天阔激走了,但不料沈轻云又把他留了下来,心中不悦,但他颇有容人之量,丝毫没有气恼之se,反而过问楚天阔的事情,似乎刚才没有什么不愉快发生似的。相反乔晚就愤愤不平,早已甩头不管他们了。
楚天阔说:“在下只有一个包袱,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那匹马带上。”楚天阔这一路跟老马颇有感情,一来也是缅怀杨氏夫妇为护送他做出的牺牲,故此不忍丢下它。
齐柏泰轻描淡写地说:“这没问题,一会直接牵上船就是了。”
话说间,ri已当午,齐柏泰瞭望采芝舫,只见刚才的小船又摇了过来准备接他们上船去,齐柏泰领着众人下到沙滩去。楚天阔缘着竹柱攀了下去,倒也没有什么麻烦,把老马从马车上解下来,转头从马车厢中取出自己包袱背上,牵着马走到蓬莱岛众人后面。
小船冲入沙滩,众人登上船,楚天阔拉着老马要上去,开始老马挣扎着不肯上,楚天阔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马赶上小船。见众人都就绪,摇船的汉子把小船推入海中,然后疾步赶上,摇着船徐徐往采芝舫方向驶去。
渐渐驶近,楚天阔才看清楚采芝舫比远看要大很多,首尾足有二十几丈,甲板上双层木楼,木楼雕栏镂窗非常jing美,木楼顶上有人在巡视。木楼的一侧有三株桅杆,此时风帆还没有挂上。待小船靠近采芝舫,采芝舫上降下一个大木板,木板四角有铁块,拉着木板沉入水中,小船就驶到木板上方,固定好位置后,木板就开始往上升,把小船整个一起往上拉起,不一会就升到采芝舫甲板上,众人陆续跨入,楚天阔又一番折腾才把老马弄进采芝舫,在齐柏泰的交待下一个采芝舫的人接过楚天阔的缰绳把老马拉去牲畜栏。
齐柏泰下令起航之后,铁锚就被收起,采芝舫徐徐地往外海驶去,此时风向不对所以没有挂帆,但船还是往外海驶去,楚天阔猜测船底下有轮浆,至于是用什么力量来转就不得而知了,但能划动这么大一艘船,力量之大匪夷所思,大船走出海湾,对准风向,三张风帆挂起,瞬时胀满,带动采芝舫往大海深处驶去。
上得船来,凌云鹤三人就不知去向,估计是回各自舱房,齐柏泰领着楚天阔到木楼一层的一间舱房,一床一桌一椅而已,均固定在木板上避免颠簸移位。齐柏泰说:“船行过程你就住这里,每ri三餐有人敲钟召集,就餐地方在舱底,晚上我带你下去。”
楚天阔问:“齐前辈,我从未去过蓬莱岛,不知道需要航行多久才能到?”
“三天三夜,顺利的话第四天这个时候就可以到。这么多年,你是除薛神医之外第一个进岛的人,就连七大派掌门也是十八年前护送岛主回蓬莱岛才来过一次。”自然是十八年前游任余和辜沧海决斗后受伤,七大派掌门为表敬意,特地护送游任余回岛。
楚天阔十分惶恐,说:“蓬莱岛是武林圣地,晚辈有此机缘深感荣幸,只是给齐前辈添麻烦了,恐怕凌乔二位公子有所不满。”
“诶,楚兄弟又见外了,什么圣地不圣地,其实就是来的人少才变得神圣,越神圣来得人越少,这是江湖神话的要旨,多年来蓬莱岛努力与外人隔绝也是想保持这种神秘感而已。其实哪有那么多圣地,不外乎一个海岛而已,你不需有这种俗见。至于说那几位少爷,也是年轻人脾xing,争强好胜,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在下不敢。”
“上岛之后,我会向岛主说明你的情况,然后请薛神医替你把把脉,看看有没有办法,如果你能恢复功力,也是武林一大幸事。”
“我人微力薄,游老前辈才是中原武林的中流砥柱,恕我大胆问一句,不知道游老前辈伤势疗养如何?吃了这最后的‘九元还神丸’是否就能复原?”
齐柏泰叹了一口气说:“再有两年就可以完全复原了,但岛主已经年迈体衰,要应付辜沧海还是有困难,而且据说辜沧海不用两年后就能复出了,这也是目前七大派忧心的地方。”
“不是还有五位传人吗?我早上见识过,武功冠绝天下。”
齐柏泰哈哈一笑说:“让你吃苦头了,现在就寄望这五位公子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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