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望着海中见那艘大船,原来那就是“采芝舫”,蓬莱岛的渡船,传说这有这艘船走得到蓬莱岛,其余船只出海从来找不到蓬莱岛。
突然,凌云鹤头一偏,似乎听到什么动静,接着沈轻云也侧头倾听,过半晌说:“有客人。”
乔晚倾耳去听,只听到一阵马蹄声、车轱辘声在靠近,分辨不出有多少人。
凌云鹤说:“只有一个人,莫非是我们的送药人。”说完,站起身来,走到竹台一侧,沙滩上空无一人,乔晚和沈轻云跟在凌云鹤身后。
这时,一辆马车从小道上拐进沙滩,老马在沙滩上走得不是很顺畅,慢吞吞地朝“竹苑”走过来,待马车走进,凌云鹤看到驾车人是一个因为脸se苍白而失去英气的年轻人,身上衣服破烂而有血迹,显然是经过一番厮杀,正是前来送药的楚天阔。
楚天阔停了马车,跳下马车,仰头对着凌云鹤三人抱拳说:“请问齐柏泰齐老前辈在吗?”齐柏泰是游任余的老仆,也正是凌云鹤口中称的齐叔,名义上随时老仆,但跟随游任余多年,游任余也传授他武艺,算是游任余半个徒弟与使者,这十来年都是齐柏泰来此地接莫北望送的药,楚天阔之前随莫北望送药见过齐柏泰,这次没有见到自然先问起他,只要齐柏泰在,这就是蓬莱岛的人无疑了。
凌云鹤见楚天阔一跳落地,脚下生尘,竟无丝毫内力,这是送药人吗?凌云鹤抱拳回礼说:“这是齐柏泰老先生下榻的地方,老先生现在不在,阁下有何事指教?”
楚天阔说:“在下有些东西要交给齐老前辈,不知几位是齐老前辈什么人?”见不到齐柏泰,楚天阔有点不太放心。
乔晚挤上前说:“那容你来盘问我们,我问你,你是不是漕帮派来的?我是乔晚。”
楚天阔闻言大惊,没想到游任余派出了他的亲传弟子来接药,他之前没见过乔晚,遂抱拳作揖说:“原来是少帮主,在下楚天阔,是莫北望的义子,为完成义父遗愿送‘九元还神丸’前来。”
乔晚说:“把药给我,我自会修书一封让父亲好好犒赏你一番。”
楚天阔说:“我只是完成义父遗愿,区区小事不敢劳烦乔帮主费心,如果可以,我想等齐老前辈来亲手把药交给他老人家。”
乔晚脸se一变说:“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你想要叛离漕帮?”
楚天阔说:“不敢,只是好久没见到齐老前辈,想拜会一下齐老前辈而已,少帮主切勿多疑。还有,我只是跟随义父给漕帮跑腿,但我并未拜漕帮堂口,严格来说我不是漕帮的人,也就无叛离之说了。”
乔晚大喝一声:“好大的胆子,莫北望见到我都要客客气气的,你竟然这么狂妄,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人家还以为漕帮没有规矩了。”说完就要跃下动手,凌云鹤伸手一拦。
乔晚怒道:“凌师兄,这是我们帮里事务,你要是不让我出手,我怎么对得起我爹和漕帮。”
凌云鹤淡淡的说:“你不仅是漕帮少帮主,你更是蓬莱岛的传人,对送药给蓬莱岛救命的人,怎能如此无礼。”一番话把乔晚说的哑口无言,乔晚怒而拂袖。
凌云鹤接着对楚天阔说:“楚兄,既然你要见齐先生,就上来等一会吧,齐先生上‘采芝舫’去了,不过就快回来了。”凌云鹤是想看看楚天阔的真的不会武功还是装的,所以邀请他上竹台。
楚天阔四处探望了一下,竹台并没有楼梯可供上下,想来这里的人来去都是飞上飞下,根本无需梯子,但现在自己根本无力飞上这个高台,尴尬地说:“在下就在此等候一下齐老前辈。”
凌云鹤说:“楚兄莫非是放心不过在下?还是看不起我们,不愿意上来同坐?”凌云鹤开始怀疑这个送药人,难道敌人派来暗算蓬莱岛的人?所以不愿意暴露武功?
楚天阔说:“我身上有伤,不方便动气,就在此候着吧,多谢凌大侠。”楚天阔见乔晚叫他凌师兄,知道此人定是凌云鹤无疑。
凌云鹤说:“乔师弟,楚兄有伤,你下去帮他一下。”凌云鹤决定试探一下楚天阔的虚实。
乔晚一听这话,心神领会,也不见他蹲下起跳,身子就直直地拔起落到楚天阔身边,楚天阔大惊,知道乔晚要试探自己,刚才出言得罪了乔晚,乔晚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果然,乔晚伸手向楚天阔的手臂,看似要去搀扶其实对着手臂上的要穴,用劲一抓可以让人半边身子酸软无力,楚天阔哪敢被他抓住,翻手反扣乔晚手腕,乔晚冷哼一声,他看楚天阔出手无力,就任由楚天阔抓住手腕,然后运气灌注手臂。
楚天阔才刚抓住乔晚手腕,就觉一股劲力传来,感觉如同抓在一块钢铁上般手指生疼,乔晚反手扣住楚天阔手腕,往外一甩,楚天阔顿时翻飞出去,乔晚感觉楚天阔身体沉重异常,瞄见他背上长剑,顺势一抓剑柄,楚天阔身体带着剑鞘飞出,长剑出鞘来,一声清吟,连绵悠长,回响不绝,这一声把蓬莱岛三个青年都吸引住了,都盯着乔晚手中这柄剑。
楚天阔被摔了一个结实,虽然坠在沙地,但也摔的骨头都快散了,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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