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用再担心他了。”
燕过涛点点头说:“没错,人在悲喜之中最容易中魔障,执迷不悟,堕入魔道,这种时候往往需要有人当头棒喝方能醒悟,不然就会沿着魔道一路走下去,最后成了疯魔或者自寻短见。这次好在崔老大被我们及时制止,不然他自己也不会逃出,葬身火海,因为他已经没有了生念。”
众人听得这番玄论,颇觉神奇,暗暗咂舌。
燕过涛接着说:“你们练武也一样,必须放下悲喜,尤其是练内功心法,更得心无旁骛,专注一心,才至于被心魔所惑,进入魔道,人情世事其实也武术之道都相通,你们以后慢慢领悟吧。”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孙慕莲,孙慕莲知道燕过涛是在指点自己练武不要cao之过急,而且要放下父仇才行,迎着燕过涛的眼神点了点头。
燕过涛见事已了,于是嘱咐大家都去休息,明早好继续启程,说完自己就先回舱房中去了。楚天阔见邱福一个晚上盯着船老大的舱房,眼神疲惫,就说:“邱大哥,我看你是困倦了,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替你巡视一下,晚上等牛镖头来替我。”
邱福闻言大喜,也不客气,道了个谢就往下走回舱房去了。
那边厢燕子卿还在陪孙慕莲练刀法,楚天阔远远说:“燕姑娘,我过去可否?”这是避嫌之举,如果师徒传授武功心法,一般外人都不得擅近。
燕子卿说:“只要楚大哥不怕再挨两耳光就行。”说完呵呵一阵笑声,还没忘记刚才的笑话,孙慕莲也跟着大笑。
楚天阔摸不清楚到底能不能过去,只有呆在原地不动,燕子卿说:“跟你说笑着,过来吧楚大哥,我们在练招式。”
楚天阔这才缓步走了过去,燕子卿持刀而立,孙慕莲在一旁舞弄着刀法,楚天阔见孙慕莲的刀招开合有度,防守中带有进攻,刀势也颇为凌厉,手腕运力也很流畅,知道她内功有所增进,向燕子卿小声问:“开始学攻招了?”
燕子卿白了他一眼说:“你不是指点过她一招守势变化吗?她已经有所领悟,自己摸索出一点门道了,我当然得配合上她的悟xing,传授一些攻守兼备的招式。”
楚天阔不无担忧地说:“是不是我多事了?扰乱你的‘越云刀法’”
燕子卿嗤笑着说:“我们燕家的刀法哪是这么容易就让你扰乱的,不过呢,你是为了开启慕莲的悟xing,只讲刀意不讲刀法,也没什么影响,现在妹妹进步快多了。”说完,看着孙慕莲练刀的身影,满眼欣赏仿佛看着自己的作品。
楚天阔说:“希望我没有cao之过急,误导了孙姑娘,让孙姑娘执着与招式而误入魔道。”
燕子卿说:“这你放心好了,我一直教她内功吐纳方法,循序渐进,气息丝毫不乱,不会走火入魔的。”
楚天阔说:“那就好,我看现在孙姑娘对付一般毛贼足够了。”
燕子卿说:“但对付那伙黑衣人恐怕还不够,毕竟学武需要基础,不可能一蹴而就。”燕子卿转向楚天阔,眼神不怀好意,“难道楚大侠有什么速成的神功不成?”
楚天阔低头一笑,说:“天底下哪有什么速成的神功,不过呢,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当刀靶子练练刀。”
燕子卿笑着说:“我哪需要你给我练刀,你是想给慕莲妹妹练刀吧?”却是生硬的笑声。
楚天阔赶紧说:“燕姑娘你固然是不用练刀了,但我想可以切磋一下刀意,取长补短,互为增益。”
燕子卿见他有心传授,心中窃喜,招呼孙慕莲说:“慕莲,楚大哥来指点你刀法来了,你消停一下。”
孙慕莲闻言停下招式,收刀走了过来,楚天阔见孙慕莲略有气喘,汗水如油脂般浮出细密的皮肤,脸se略带娇红,不禁有点心旌摇曳,孙慕莲来到楚天阔和燕子卿面前,说:“慕莲谢谢楚大哥。”
楚天阔连忙收回心神,说:“谈不上指点,大家切磋一下,嗯,”说着,从地上捡起一小短条竹竿,与剑长差不多,“我用这个竹枝吧,我宝剑太锋利,不适合切磋,孙姑娘你用你的刀出招吧,今天我们只比招式,不比内力。”是不愿意恃强凌弱的意思。
孙慕莲闻言,用她的乌兹刀架了个起手式,楚天阔轻轻把竹枝提起,指着孙慕莲,说:“刀法我不懂,我就按剑法来说,无论刀剑,与敌兵器的相碰都讲究轻磕,剑与敌兵器的碰法叫‘洗’,不用两侧刃口,以剑zhong yang隆起的剑脊碰,一碰上就滑走,犹如以皂洗衣。”说完,用竹枝做剑式一剑向孙慕莲咽喉刺出,孙慕莲挥刀砍来,楚天阔手腕一转竹枝一绕到孙慕莲刀背上,孙慕莲刀向一转就要沿着竹枝削楚天阔的手,楚天阔竹枝在孙慕莲刀背上一点,刀向偏离,竹枝借力一挺,抵住孙慕莲咽喉,这一会合就算完了。两人又分了开来。
楚天阔说:“刀与敌兵器的碰法叫‘刮’,像刀片刮鱼鳞,用刀背将敌人兵器磕开一点,刀锋顺势下刮就好,孙姑娘你刚才转刀太生硬,应该先用刀背带开我的剑再进攻。”
孙慕莲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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