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目前在给人跑货,不知道来者是何人?”
“哼,那我就找对主了,你们就送到这里吧,自己跳下船去逃生吧。”
众人见此人如何蛮横无礼,都很愤慨,想上前教训,燕过涛伸手一示意,众人不再往前。燕过涛从刚才来人的轻功判断,此人功夫深不可测,绝不是容易对付之辈,实在不可轻启战端,他说:“燕家也是跑江湖混口饭吃,阁下一来就让我们舍船而逃,这未免欺人太甚。”
“我这也是给你们留条活路,如果让我出手,恐怕你们都不能活着下船。”
“阁下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哼哼,今天给你们留条活路,已经是江湖仁义了,按我以前脾气,你们早就都躺下了。”
“连名字都不敢报上来,像那些宵小鼠辈那样藏头露尾,还谈什么江湖仁义?”
“我不说名字,一是怕吓着你们,二是你们还不配知道,不过话说到这份上,看来也不能饶过你们了,那就告诉你们吧,让你们到黄泉向阎罗王告状也知道主。听好了,大爷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是沙黎苍是也,今天我要替我那不成器的侄子沙河亮来出一口气。”
众人大吃一惊,燕过涛也倒抽一口冷气,原来眼前这人就是前阵子谈到的蛟龙帮帮助沙河亮的叔父‘血影刀’沙黎苍,当时以为他为逃避‘追风斩’乌蒙的追杀,远走塞外,万万没有想到这号人物会突然重现中原武林,而且也来淌这趟浑水,看来真是造化弄人,今ri燕家怕是躲不过这一劫难了,但燕过涛也是在江湖久经沙场,明知不可为也要尽力一搏,决不能不战而逃,何况现在还受着万掌柜的托镖,为道义为江湖声誉都绝不能跑,只听见燕过涛冷冷一笑说:“好好好,侄子没本事,让做叔叔的出马来了,你这做叔叔没有教好下一辈,也该打。”
“沙河亮雄霸一方,威慑武林,我做叔叔的很欣慰,最让我失望的倒是连一个小小的燕家镖局都拿不下,实在是丢了我们沙家的脸。”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肚子男盗女娼。”
“哼,老骨头还挺硬,想当英雄,老夫就成全你。”
“少废话,想劫镖就放马过来。”
沙黎苍环顾了一下燕家的人马,说:“不想死的就跳下水去,想死的就一起上,免得我一个个动手太麻烦。”
燕过涛见他太过狂妄,一提气,双掌凝聚真气,飞身向沙黎苍击去。沙黎苍身在高处,占了上风,只见他好整以暇,待到燕过涛双掌击到,单手挥袖一拂,打在燕过涛的双掌上,看似随意挥出好不着力的一拂,燕过涛却觉得犹如泰山压顶而来,自己双掌之力被硬生生弹回,只觉胸口如遭重击,顿时气短,身形随之下落,落到甲板上,但觉那股泰山压顶似的力还没有消失,硬是将自己双脚如钉子板嵌入甲板中,只见甲板被燕过涛下落之势踏破,燕过涛强压住涌上心头的鲜血以免喷出,心中却大叫不妙。
沙黎苍不可一世地说:“小老头内力还不错,接得下我这一袖,还不错。都叫你们全部一起上了,偏要自己来,准备好了,我要出手了。”
众人一听,赶紧上前到燕过涛身边协助,只见沙黎苍如魅影般飞身而下,完全不需要屈膝弹跳,咻的一声整个身体都飘落下来,宛如被风吹下来的落叶,但下落速度更快,快到燕家镖局众人都还没有看清楚,一道灰影就已经落到眼前。燕家镖局众人纷纷出手出刀击出,但对方招式还没看清楚,身体就已经中拳或者中脚,纷纷向后倒去,燕过涛还能看到沙黎苍的来掌,但对方拳速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躲闪,不自觉的举掌去挡,才堪堪挡住,这次沙黎苍为了对付众人,掌力没有那么大,因此燕过涛勉强能接下来。楚天阔看到沙黎苍击向自己的只是一击快拳,便伸掌向沙黎苍的手腕切去,沙黎苍没有料到这招,立马收掌。
沙黎苍见一招已过,对方竟然还有两人没有被击倒,回身运气,又一招攻下来,双掌分别朝燕过涛和楚天阔击去。燕过涛见这一掌来势汹汹,掌力雄浑,自己恐怕再难承受,正yu摇摇牙拼了老命与沙黎苍一搏,却不料沙黎苍突然掌心一转,向楚天阔击去。却原来,楚天阔见沙黎苍这一掌势大力沉,但过于轻敌,在腋窝下露出了破绽,于是拧身上前,化掌为指,直点沙黎苍右边腋窝处,腋窝乃人身重穴,一旦被点,将使整条手臂无法用力,甚至残废,沙黎苍怎敢冒险,只见他曲肘向楚天阔手臂撞去,试图格开楚天阔的招式,但楚天阔深通以逸待劳之法,陆惊麟的破势剑法有一部分就是讲解以逸待劳的破敌之法,只见楚天阔变掌为爪,等着沙黎苍的手肘撞到,则刚好可以钳住沙黎苍的曲泽穴,沙黎苍咦的一声,大出意外,连忙放过燕过涛,把另一掌也挥向楚天阔,燕过涛这才逃过一掌。
楚天阔见沙黎苍另一掌袭来,却也不慌不忙,身体闪向沙黎苍一侧,这样沙黎苍另一张无法打到楚天阔身上。楚天阔主动出击,抓向沙黎苍的右边手肘,眼看就要抓到,好个沙黎苍,在这时突然强行一个拧身翻转,身体一翻开,另一掌刚好袭到楚天阔面前,如行云流水,楚天阔飞脚踢向沙黎苍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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