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刚刚他也不过就试探了一步罢了,自然地也便是不能试探太狠,这狠了反而是会让素问加抵触,现这般就好,反正这日子还长。
“你若是喜欢牧场,我们便这里多呆一阵子,左右回去也没有什么紧要事情。陈冰你大可放心,他很好,若是你不放心他,我可以着人将他一并请来。”萧慊缓缓地道,他缓缓地朝前走,这走了几步之后又折了回来牵了素问手。他手握得紧紧,虎口处还有磨出细茧微微有几分粗糙。
素问试着从他手掌心之中挣脱出来,但这扯了扯之后只换来萧慊越握越紧倒是没有换来半点松手,这握得越紧也便是让她自己难受罢了,挣扎了一会之后也就随了萧慊。
但对于萧慊提议,素问倒是完全没有半点认同,他说他近来无事,那就是表示现越国之中内战还接着,还没有到他想要那些个局面所以他是打算按兵不动。这一点素问也能够明白这段日子同萧慊接触,这人腹黑程度极深,若是没有极大利益将每一步都设置妥当只怕也无法引得他动手。对于萧慊要将陈冰接过来事情,素问是没有半点认同。
“既然他长安城之中过好好又何必大费周章将人弄了过来,有我一个像是囚犯一般也已经够了又何必多一个人。”素问道,陈冰有眼疾,身子骨也不能算是太好,舟车劳顿之下难免会体虚,将他那样折腾过来素问也便是觉得有些于心不忍。而且素问也不认为陈冰到了漠北牧场来是有什么好,左右也不过就是换了一个地方坐监罢了,又何必去折腾他呢。
“原来你便是这般想着,这天底下哪里是有你这样舒服囚犯?”萧慊对于素问说辞也觉得有些笑意,她说她是囚犯,那大概天底下是没有比她加尊贵囚犯了,想要什么就能够有什么,甚至他这一国太子还能够赔笑半点也不敢忤逆了她意思,就算是恨得惨了,到底也还是没有狠下心来对她如何,这般囚犯也便是天底下独一份了,“你自己说说,你这些日子来还有什么是觉得不如意且不顺心。”
“人看着是自由,但到底也还是不自由。”素问慢慢地道。
萧慊听着素问话,他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这是告诉他,他看着给予了她极大自由,但事实上也不过就是给予他允许范围之内只有而已,若是等到哪一日他不乐意时候她就连这看着自由也就没有了。
“习惯了就好。”萧慊半晌之后才缓缓道了一句,他早就已经说过了,他是不会放手,素问是一直都自由惯了,所以现这个时候还不算太习惯罢了,等到往后这时间一长之后她到底是会习惯。
萧慊牵了素问手,两人那模样就像是伉俪情深一般地这河边慢慢地散步,这大片大片草原上有不少马匹和牛羊,时间这里仿佛就像是停止住了一般,素问也没有再开口,她不知道要这样情况下去和萧慊说些什么,她不想同他争锋相对,因为有些时候即便是她这般争锋相对也没什么意思,当她挑起争端时候而另外一个人半点回应也没有,这样情况下同一团棉花作对有什么差别,这就是素问感觉。
走了良久,走几乎是让素问都觉得有些难受了,她已经许久没有这般身体力行过了,甚至现回过头时候都已经看不到当初他们是从哪里开始走过来地方时候,她是真觉得有些累了,小腿开始发僵,脚底也开始觉得有些热烫了,她不知道萧慊这是打算带着她上了哪里去,而他攥着自己不放手掌心也已经腻出了一手心汗水,但萧慊却是浑然未决一般模样甚至还有一种还打算就这样慢慢悠悠地走下去念头。
“你这是想去哪里?”素问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她累了,不想走了,而且她不大中意这种漫无目地式慢走,这漠北大片草原,一望无垠,若是真这么走情况下就算是走上几天几夜也不见得是能够把这一大片草原给走完。素问自然是没有这样好精力陪着萧慊将这一片广阔牧场走完,而她也从来都没有打算那么做意思,现自然是要问问清楚。
萧慊这回过头来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确是走太远了一些,看到素问额头也已经沁出了汗水来时候,他停下了脚步,掏出了衣袖里头帕子仔细地给素问擦了额头上汗水。
“我们就这样好好,不好吗?”萧慊对着素问道,声音之中是带了几分期许。
素问微微瞥开了眼,不去看萧慊此刻面上神情也没有去看,加没有回答他刚刚所说话,萧慊看着素问撇开眼不回答自己问题也知道素问是想些什么,当下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手上捏着那一方汗巾攥得加紧了一些。
萧慊后还是将素问带回了宅子,宅子里头伺候人原本就是不多,漠北牧场建立起来,萧慊一年到头也甚少出现漠北,以往时候不过就是偶尔出现一次,自然地那宅子之中便是不会有多少人伺候着,后来他让人漠北弄了这么一个极具江南气息宅子,主要也是想着这往后日子,只是后来他到底也是没有将那一句话对着素问说出口,这宅子里头除了平日里头得空人会过来打扫一番之外也便是空置着,直到这一次管事得了讯息知道萧慊会带着人到漠北居住一段时间,早早地将宅子打扫了个干净,甚至还安排了人伺候着。
素问对于这漠北草原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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