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苦安插的那些个人脉也会保证在必要的时候毁去建业帝所留下来的遗诏,只是建业帝猝死得太过仓促,原本就没有留下那一个遗诏,所以也就免了这个。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那路岐凛即便是被我给废了,到底也还是有几分功用,你怎么会舍得将他给杀了?”素问嘲讽地道,对于萧慊这样一个物尽其用的人,路岐凛对他来说多少还算是有些作用,她不明白,他怎么就能够忍心那么做的。
“因为他最后对你下手了!”萧慊有些气恼地说着,他这情绪也稍稍有些起伏,甚至还想要坐起身来,只是他这一动就牵扯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些个伤口,当下就抽疼的他原本就没有什么人色的面容更加的难看,甚至还有些狰狞的姿态。
萧慊原本是打算留着路岐凛的,但他作为一个棋子,且还是一个不听话的棋子。若是他从一开始只是玩弄着安家的人,他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但他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将主意打到了素问的身上,这才是他所不能容忍的存在,自然地他也就不会留着他了。
身体上的疼痛让萧慊更加的清醒,他呼呼地喘着粗气,声音之中还有了一些个急切,“你以为……你以为我真的会忍心伤害你吗?”
他可以为了她做出任何事情来,又怎么可能会想要伤害到她。
“可你还是做到了。”素问木着一张脸,或许对于旁人来说,要是能够得到萧慊说出这样的话来大概是会觉得十分的欢喜的,尤其眼前这个人还是一个一国的太子,这样的人说出那样的话来,只要是女子这心中多半也是会有一些个虚荣的成分,觉得心中是欢喜的。
但素问心中却没有一点的欢喜,“你若是真的不想伤害我的话,那么就将段衡交给我。从此你我两清。”
萧慊听着素问说的那些个话,他默然一会之后才哑然地开口:“抱歉,我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他就算是知道段衡做了那么可恶的事情,也知道素问对他最深的恨意并非是在他的身上而是在段衡的身上,但他是真的做不到,做不到素问的这一个要求。
“那么,我们的谈判也破裂了。”素问淡淡地道,“那请问太子殿下还有什么别的指教吗?若是没有什么指教,那我就想先回驿馆了。”
萧慊听着素问那完全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他在心中悠然叹了一声。“你要离开卫国?你知道若是你和陈冰回到赵国,依着孝宣太后这人的个性,她绝对不会放任一个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人留在身边的。”
“要不然呢,留在你的身边?”素问轻笑了一声,“我很想问问,你这样算计来算计去,现在越国的建业帝也已经薨逝了,那你接下来是打算做什么?同赵国和姜国将越国蚕食了?”
萧慊没有说不,依着他所想的,这的确是他所想的,而现在的情况也的确依着他所想的完全一致,建业帝薨逝,越国之中只要那些个皇子为了皇位争夺的越发的凶狠,那么势必这国力也就会减弱,到时候以三国之力将越国蚕食住也未必是完全不可能的,而且依他来看,越国安逸太久了,如今有这样的契机,若是不做出一番来也可算是对不住自己了。
“姑娘,世事便是如此,即便是卫国不这么做,也会有别人去做。就算是我不这么做,也有别人去做。”萧慊道,“并非世事都是能够顺心的,姑娘。”
“这不过就是你们将自己的野心放在正当位子上所找的借口罢了。”素问轻斥了一声,那眼神和语气之中也带了一些个鄙视的意味,“你们自己心中觊觎着,所以将自己的那些个所作所为都摆在了正确的位子上,觉得旁人也是会这样做的为什么你们就不可以,然后就是因为有着这样的想法,所以你们就这样放任着自己的行为,还说出一些个冠冕堂皇能够让自己接受的理由来。”
素问觉得这才会更可耻的,明明自己就有着心思想要他人的国土,现在却又说着这样的话,真是够叫人恶心的,这样明明自己就欢喜无比的事情甚至是心心念念地想要谋求却要摆着一张不得已而为之的模样。
萧慊知道素问这说的的确是没有错,的确他是想要越国的国土,他想要的也有很多,权益一类的全都是他们所想要争夺的,这的确是他从骨子里头就想要的,素问说出那些个话,那是因为她是从来都没有遇上他所发生过的那些个事情,权力地位或许在素问的眼中大概是可有可无的,但在曾经那样一无所未有的人,就是因为他曾经一无所才会有一些悲剧的产生。他很想将自己的过往说给素问听,但他知道素问并不想要听那些事情,对于她来说,那些都是和她无关紧要的。
“你说的对,我的确是有野心在。”萧慊道,“我身为太子,而那些个皇兄皇弟们的权势并不比我低,他们有强大的母族,在朝堂之中有许多的大臣的相助,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整日躲在这太子府之中,不参与任何的政事,也不同任何人的交好,这样一来才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一个无能的像是什么是偶都能够完全被废掉的太子对于他们来说是有什么威胁的?!但,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不能够安心的,毕竟一个拥有着太子之位却没有任何才干的人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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